「本來,本座便是樹源之魂最完美的容器。」
「可惡的是,你居然將它毀掉,害我無法被魔樹大人看中。」
「好在蒼天有眼,你這個蠢貨,居然擁有十二彩級的道台根基和道根品質。」
「既然你已經進入魔樹空間,倒是省去了我設法將你擒下,再獻祭給魔樹的麻煩。」
「所以,接下來無論你做何事,都不可避免成為魔樹大人靈魂載體的厄運。」
「我也終會在看到你身死道消的那一刻,靈魂消散,融入魔樹大人的體內。」
「屆時,魔樹以你韓子木的身份離開秘境,定會將其餘的六位魔尊救出。」
「有他老人家近十萬年的修行道行在,霸業定然可成。」
「這片大陸終將如魔域一般,成為我惡魔一族的後花園。」
「嘎嘎嘎嘎……」
癲狂的笑聲大作,那格桑好似得志的小人。
李二憨這才明白,原來那格桑並沒有逃,而是直接躲進了魔樹內部。
更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棵魔樹種下,並非單純的想要將滄元大陸的靈力,轉化為魔氣那麼簡單。
這棵有著十數萬年樹齡的魔樹,居然已經可以化妖。
要知道。
靈植一族產生靈智雖然不難。
可想要達到修煉成妖,妖魂脫離靈植本身的束縛,離開其固有的生長之處,是極為難得的。
而一旦化妖成功,妖魂也將擁有奪舍人或獸,借其肉身修行的能力。
這噬魂魔嬰藤足有十萬年樹齡,而且本身就位居仙品。
化形為妖是極有可能的。
這一刻。
李白二人頓覺一種自天堂掉入地獄的感覺。
白銀霜更是情緒低落。
對格桑所言信以為真,意識到二人最多只能有一人存活的她。
當即便功法逆行,欲要自燃血魂,將那個晉級名額讓給李二憨。
其出手之果決,竟是連招呼都沒打。
她知道,一旦自己表現出任何跡象,那個男人定然會阻攔她。
慶幸的是,八蛇獸第一時間發現異樣。
果斷出言提醒。
李二憨更是第一時間發動靈魂挾持,強行將白銀霜身體支配。
「霜兒,切不可魯莽,現在還未曾進入絕境,大可不必如此。」
「就算是真的來到你死我活的那一步,我一堂堂熱血男兒,豈會讓自己的女人做出犧牲?」
「你這是在羞辱我!」
李二憨言辭冷厲,帶著不容忤逆的威嚴。
聲音傳來。
白銀霜羞愧地低下頭,好似做錯事的孩子。
「韓哥,我……我……」
此時。
李二憨抬頭望向虛空,朝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一對銳利的眸子,卻是如鷹隼一般,泛起陣陣寒芒。
「格桑,休要說些子虛烏有的假話來誆我。」
「如果局勢真的如你所說一般,已經被你和魔樹盡數掌握。」
「怕是早就對我出手,將我煉化為魔傀了。」
「當年數位化神圓滿大能,聯手打造的陣法,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瓦解的。」
「你不過是想故弄玄虛,挑唆我二人廝殺,好趁虛而入罷了。」
「我連你的本體都能擊殺,又豈是這區區魔樹能輕易馴服的?」
「而且據我所知,魔術空間內存有一顆次級光明靈珠,其與魔樹形成對抗之勢。」
「所以事情遠不似你說的那般輕巧。」
……
話音落罷,那格桑便迅速開口。
語氣中透著果決。
「韓子木,你若不信,大可看看這樹源之心黑暗部分的傳送通道。」
「與之關聯的魔藤樹根,早就被我斬斷。」
「憑你的靈力感知力,不會察覺不到異樣吧?」
「如果你們兩個能夠全身而退,算我格桑白活一場。」
「以往的歷練規則你應該也知道,晉級的二人是必須在十二個時辰內分出勝負的。」
「就算是落敗者存活,也需主動離開魔樹空間。」
「否則,蘊含大道之力的樹源靈液,灌注到樹源之心內部,天道之力感知到兩道血魂之力的存在,便會觸動雷劫。」
「頂級的天材地寶只能福澤一人,這既是逼迫晉級雙方廝殺的一種選材方式。」
「也是滄元大陸所謂的先賢們,持續十數萬年造神計劃中的一環。」
「為了與我魔族對抗,他們不惜將最頂尖的修煉資源,集中到頭部的極少數人身上。」
「好培養出一位能扛起抗魔大旗的絕世天才。」
「所以,你知道嗎?自從你二人進入這片魔樹空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你們當中必須有一人犧牲。」
「摯愛相殘,這可是頂級的戮心之刃。」
「如果你足夠心狠手辣的話,這種極致的痛苦,是有可能刺激你的靈魂,助長你覺醒某種天賦能力的。」
「許多站在界面乃至位面之巔的大能強者,都有過類似的經歷。」
「你也不妨一試哦?」
「嘎嘎!」
邪惡的笑聲再起,格桑依舊是一副吃定二人的架勢。
白銀霜聞言,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二憨,神情之上寫滿了凝重。
「韓哥,不要再猶豫了,相戀一場,我願意為你而死。」
「你的資質本就高過我,說不定這一切都是天道的安排。」
然而。
李二憨聞言,卻是冷冷地瞪了白銀霜一眼。
旋即,他又換了一副不懷好意的壞模樣。
靠上前來,在白銀霜耳旁,附耳私語幾句。
後者當即便連連搖頭,惶恐不已。
「不不不!」
「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好主意,而是一個餿主意。」
「這個辦法肯定行不通的。那惡魔格桑正在旁邊看著呢。」
「我們……怎麼……怎麼能那樣?!」
「憨哥,你還是殺了我吧,這也太羞恥了。」
……
一邊叫嚷的同時。
白銀霜也不停地後退,一臉惶恐地看向李二憨。
可後者卻是不管不顧,好似一個粗魯的莽夫,欲要行那野蠻之事。
「霜兒,相信我,只要我們的血魂之力融合得足夠徹底。」
「到時候,這陣法便無法檢測到有兩個人存在。」
「那格桑非我族類,你就當是一條狗在旁邊看。」
「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今天我們就玩點刺激的,為夫來啦!」
「啊!不要!」
「你起開!」
……
一陣陣少兒不宜的聲音大作。
二人半推半就,旁若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