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自是李二憨精心挑選藥材餵養的結果。
妖獸、毒蟲毒腺中的毒性,除了受自身體質影響外。
主要還取決於所食用的藥材。
鼬鼠的臭腺本身就以惡臭為主,毒性偏弱。
二憨刻意選用墮靈紫羅蘭,以及一些惡臭類、腐蝕類、麻痹類、致幻類的毒草餵養。
經過多年的摸索,已經總結出一套非常完善的餵養體系。
目的只有一個,臭腺一旦釋放,敵人必定喪失戰鬥力。
至於是否取其性命,那便是後話了。
在劑量特別大的情況下,也當真是能臭死象的!
這使得戰鬥力平平,看似人畜無害的土撥鼬鼠,擁有了一張強大無比的底牌。
如果拿靈鼠和阿貂來比的話。
在不使用臭腺的前提下,一百隻土撥鼬鼠,也不是風雷閃電貂的對手。
可如果前者釋放地獄噴霧。
一百隻閃電貂也得臭暈過去。
這並非憑空推測。
而是經過真實場景檢驗過的事實。
當時二憨在提取閃電貂毒腺中的臭液,煉製毒氣丹。
剛好看見閃電貂在欺負性格溫順、膽小的阿鼠。
從其手上搶奪初然投餵給阿鼠的零食丹藥。
口吐人言的閃電貂,還時常在小初然面前炫耀自己的武力值。
一副吊打土撥鼠的架勢。
雖然這其中有著七八分戲耍的意思,不曾當真。
二獸私下裡關係也素來不錯。
土撥幼鼠本身並不在意,不曾與閃電貂計較。
自從踏入四階,能夠口吐人言之後,阿鼠也一直尊稱閃電貂為大姐大。
雖然如今大姐大這個名號,被小初然搶了去。
阿鼠也會乖乖地稱呼閃電貂二姐。
可李二憨卻是看不慣這種,恃強凌弱的行徑。
於是。
他便趁著四下無人,將閃電貂叫到了地下暗室。
將提取出的臭腺液,用靈識力包裹住豌豆大小的一團,朝閃電貂身上拋灑。
而且是事先告知後者的情況下。
阿貂雖然平日裡耀武揚威,卻也素來知道這臭鼠的厲害。
當下。
不敢大意的它,直接釋放麒獄雷罰貂血脈,在周身凝鍊出一層,蘊含空間之力的堅韌靈力護衣。
其心中清楚,只要能夠扛住這臭腺的攻擊,他便擁有吊打土撥鼠的能力。
可事實卻是令二憨和閃電貂大感意外。
因為那一小團毒液被二憨用靈實力激發之後,化為一團毒霧,將閃電貂包裹後。
居然輕易便腐蝕了閃電貂的靈力護衣。
連其中蘊含的空間之力,都不堪其威!
阿貂當場便倒地抽搐,吐出了龍吟之聲。
不僅如此。
毒腺中的毒性侵入閃電貂的體內,令其體內的靈力運行徹底停止。
這讓阿鼠足足躺了三日時間,又吐了六七日,才慢慢恢復元氣。
這樣的結果,是二憨也始料未及的。
甚至就連那土撥鼬鼠本身,也不知道自己的臭腺居然有這等威能。
這除了其自身血脈受到二憨冥血甦醒術喚醒,同樣達到上古一品有關外。
二憨悉心調配的餵養法門也功不可沒。
可這土撥鼬鼠天性膽小,骨子裡自帶懦弱秉性。
並沒有就此反壓閃電貂一頭,拿到二哥的寶座。
而是依舊唯唯諾諾,任由阿貂對其呼來喝去。
這份大度和從容,也得到了閃電貂的認可。
每每在外行走,遇到一些大型猛獸,在阿鼠面前耀武揚威時。
閃電貂也會仗義出手。
不讓土撥鼠浪費包裹的臭腺液!
二獸也相處也更為融洽了。
白銀霜雖然不知道土撥鼠的真正實力,卻也能從閃電貂對其異常客氣的態度中發現端倪。
畢竟,這阿貂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脾氣。
妖獸見面也都會本能地分個高低。
閃電貂跟著自己去了幾次修真國聯盟。
更是把幾位同為長老的馴獸都打了個遍。
其中一位長老的四階中靈蛇,甚至被對方掏了蛇膽吃掉了。
白銀霜因此賠給對方一大筆靈石。
還因此受到了眾人的排擠。
不過這樣倒好。
她本來就喜歡清靜,沒有人打擾更合了她的意。
所以。
基於這種種考慮,白銀霜還是決定帶著閃電貂一起去出任務。
阿貂本就在院子裡,陪小屁孩玩過家家,玩得煩悶。
聽到要出去透透風,自是欣喜不已。
當即便一個靈巧的飛竄,站到白銀霜的肩頭。
也恰在這個時候。
唰!
一道隱晦至極的靈識之力,竟是透過護院大陣,悄悄漫入小院之中。
在三人二獸周身掃過。
就連二憨刻意打造的地下大陣都不曾放過!
李二憨偷眼觀瞧白銀霜,發現對方神色未變,竟是不曾察覺到這股靈識之力的存在。
而是又與初然親昵了一小會後。
便若無其事地帶著閃電貂朝院外行去。
二憨心中清楚,如果白銀霜發現異樣,就算強裝淡定,也會暗中向他傳音的。
顯然,對方是真的沒有發現偷窺者的存在。
而且。
這股靈識力品質明顯達到了元嬰一重。
超越了白銀霜的靈識探查力。
不僅如此。
這股靈識探查氣息收斂得極為精湛。
遠非尋常的元嬰一重能比。
這也就是李二憨覺醒了天瞳,憑藉天眼術的破妄為能,才發現異樣。
否則的話。
就算是換成尋常的元嬰一重煉靈修士,也不見得能發現那偷窺者的存在。
更讓二憨感到心中驚愕的是,這股靈識之力似曾相識。
順著那靈識之力掃來的方向,他很容易就發現那隱匿者的存在。
「好熟悉的靈識之力,是昔日的大夏國太子夏承煜。」
「沒錯,就是他。此人的氣息波動之所以收斂得如此精湛,是因為其頭上佩戴了天階中品護額的緣故。」
「靈識之力是通過護額二次釋放出來的。」
「聽說,夏明淵退位之後,宗聖祠指定了做事更為低調的四皇子接替皇位。」
「這位太子爺坐了冷板凳後,終日心灰意冷,在自己的寢宮中避而不出。」
「今日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東聖城,做著偷窺之事?」
「難道他是衝著我們一家三口來的?」
「霜兒這次出任務,好似有些蹊蹺。」
……
思緒至此,李二憨疑心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