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於此。
李二憨不禁有些慚愧地撓了撓頭。
顯然,習慣了高成功率煉製地階丹藥的他。
對眼下煉製天階丹藥的水準並不滿意。
之所以願意為龍皇和鹿皇免費出手,倒也不是要做爛好人。
他既然已經與龍皇和鹿皇結拜,自然要坦誠相待,對得起這份結拜之情。
也並不是所有事都得有利可圖才行。
而且。
先前在詩音城,葉寒舉行仙朝大典之時,兩位獸皇仗義出手,便是真的拿他當兄弟。
如今他們互有往來,相互扶持。
便當以真心相待,以心換心。
只有這樣,修行之路才能走得長遠。
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
這是最簡單不過的道理。
可龍皇和鹿皇聽到這一消息,卻是喜不自勝。
身為妖獸,它們對人族的狡詐,素有偏見。
在二者看來,先前李二憨能夠與他們結拜,乃是看中他們兩個的修為。
日後這人族成長,與他們關係疏遠,將是必然的事情。
尤其當龍皇得知,李二憨擁有煉製天階丹藥的能力時。
這個念頭在內心變得尤為強烈。
心中料定,自己提出這一要求,對方必定會以精力有限,亦或者是煉丹成功率低來推脫。
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二弟非但沒有拒絕。
反而將接近兩成的煉丹成功率,坦然相告。
事實上。
先前李二憨悄悄進入三尊幕府的事情,他們早就洞察。
這才過去沒幾年,對方居然真的掌握了煉製天階丹藥的法門。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而且還有了極為不錯的成丹率。
足見其過人天賦。
身為丹皇古炎羲的馴獸,沒有人比敖烈更清楚這位丹尊傳承的價值。
這一刻。
其內心已經萌生出一種,想要抱緊李二憨這條大腿的強烈欲望。
如今再看面前的這位年輕人族,他甚至依稀從其身上,看到了老丹尊的影子。
此時。
事情已經敲定,李二憨告別龍皇和鹿皇,轉身欲走。
恰在這時。
那敖烈似是想到了什麼,突然開口道:
「等一下,三弟。」
「聽你剛剛所言,似乎已經得到了我老主丹尊大人的傳承。」
「不知你可曾得到那尊,傳承自上古時期的丹神古鼎?」
「可曾通過上面遺留的丹神魂印認主,將其煉化為本命法寶?」
嗯?
聽到這話。
李二憨不由得站定在原地,轉身朝龍皇遞過一個詫異般的眼神。
仿佛根本聽不懂這龍皇在說些什麼。
「什麼丹神魂印?」
「什麼本命法寶?我已經將魔槍煉製為本命法寶了。」
「怎麼可能再煉製第二件本命法寶?」
呃……
敖烈聞言,面色之上閃過一絲狐疑,神情慾言又止。
仿佛有些話不便出口。
這時。
一旁的鹿皇卻是接過話茬,打圓場道:
「龍老大,二弟不是別人,你不如就把話說在明面上吧。」
「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丹神魂印,可二弟,你修煉了分身術,金丹破碎後,孕育出兩枚元嬰,而且每一道分身都擁有元嬰。」
「難道你不知道?每一枚元嬰都可以單獨煉製一件本命法寶。」
「你那魔槍應該是契合你的煉體一道。」
「鍊氣一道,同樣可以煉化一件本命法寶,甚至可以再煉製一枚本命魂寶。」
啊?!
李二憨愣在原地,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他只聽說一個修士只能煉化一件本命法寶。
卻是不曾知曉本命法寶是以元嬰綁定。
殊不知。
滄元大陸的大部分修士,都只能締結一枚金丹,孵化一枚元嬰。
祭煉多件本命法寶的事情,便鮮少會被提及。
得知這一消息的李二憨,也第一時間向神武霸玄龜求證。
得到的答案也是肯定的。
而且,就算是只有一枚元嬰,也存在煉化兩件本命法寶的稀奇法門。
只不過。
李二憨並未遇到特別中意的法寶。
神武霸玄龜也沒有多言。
回過神來的二憨,心中卻是有了另外一個疑惑。
那就是,他明明憑藉仙皇璽收斂氣息。
踏入元嬰境後。
也不曾在龍皇和鹿皇面前,同時展露過兩道分身。
二人是如何知曉他擁有多枚元嬰的事情?
似乎是看出二憨的疑惑。
鹿尋仙先是看了敖烈一眼,見對方遞過一個肯定的眼神後。
她這才徐徐開口。
「二弟勿怪,三姐我身懷神獸白澤血脈,天生便擁有異於常人的靈魂感知力。」
「前段時間,我的本體從界海歸來,修為大勝從前,感知力更是再上一個高度。」
「三弟有所不知,獸皇山核心處的三座大陣,都暗藏通道,彼此相通。」
言及於此。
鹿尋仙在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這才繼續道:
「我無意中感知到,有兩股不同的靈魂氣息在你的陣中出現。」
「為了以防不測,我曾暗中窺視。」
「這才發現你擁有兩道分身,且元嬰各不相同的事情。」
……
李二憨聞言恍然大悟。
有時候為了方便煉丹,亦或者處理一些瑣事,他偶爾也會切換留在初然身旁的分身。
這才在鹿尋仙面前露了馬腳。
只不過。
煉靈分身因為大部分時間都在神璽空間內,亦或者是在售皇山以外的區域出現。
鹿尋仙才不曾發現。
至於那所謂的三重大陣之間存在通道,不過是鹿皇非常巧妙的說辭罷了。
神獸白澤血脈擅長煉靈一道,他居住的天階下品大陣,根本就不足以阻擋鹿皇的靈識探查。
說到底。
與兩位獸皇而言,二憨身為人族屬於異類。
當年讓他接管二獸皇寶座,也只是權宜之計。
屬於走一步看一步的無奈之選。
兩位獸皇存有一部分私心,也實屬正常。
如今鹿尋仙把話說在明面上,也沒有再拿二憨當外人。
眼下李二憨更關心的反而是,龍皇口中丹神魂印的事情。
於是。
李二憨也並不做作,信手一揮,便將那尊丹尊鼎取了出來。
上面依稀可見一些古老的銘文。
只是這些文字已經失傳,連他也不曾識得。
「龍老大,你說的可是這尊古鼎?」
「我得到它時,上面沒有任何禁制,我只是在符陣核心處,留下了一枚魂種,便可以直接使用。」
「我所煉製的地階丹藥,也正是在此物的輔助下完成的。」
「可這麼多年過去,我並未發現有任何魂印存在的跡象。」
嗡!
就在那尊黑黢黢古鼎出現的剎那。
一直端坐在龍椅之上的龍皇敖烈,不由得身軀猛然一顫。
緩緩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