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誇張地說。
為了這件事,葉寒動用了前所未有的底牌。
甚至。
在他收到確切消息,得知李初然關押之地的第一時間。
葉寒親自出馬,孤身一人前往了不朽仙朝的蒼狼城。
先二憨一步到達了那裡。
此時的葉寒,表面修為雖然只有區區元嬰五重。
可經過長年累月的打磨,他已經在自己的身上刻畫出天階上品級的符合符陣。
戰鬥力堪比真正的化神境!
身上所穿著的防具,同樣達到了天階上品。
而且,葉寒近來與屍鬼道有過密切接觸。
從其手上得知了運用荒屍之氣和冥河權杖的更高深法門。
其如今擁有的戰鬥力到底達到了何種程度,連他自己也並不清楚。
有一點可以確定,尋常的化神一重與之對上。
葉寒幾乎擁有碾壓級的優勢。
除此之外。
藉助仙朝坐擁的無數財富,葉寒還為自己打造了諸多強大至極的底牌。
別看他只是孤身一人。
儲物戒指中躺著的傀儡,足以在極短的時間內,讓整個不朽仙朝完全陷入癱瘓之中。
若不是擔心蚩族內部,也存有隱世不出的老妖怪,修為可能高的嚇人。
葉寒早就不顧一切將其滅掉了。
今日剛好可以藉機試一試,不朽仙朝的水到底有多深。
姬族同樣如此。
相信今日,這三尊五階傀儡派出去。
足以將東大陸攪個雞犬不寧。
那些躲在暗處,隱而不出的老妖怪,也必定要露露頭了。
如果事實沒有他料想中那樣深不可測。
接下來,待到初然侄女的事情了了。
事先約定的百年之期到來。
葉寒便要真的發動一次,徹徹底底的清剿了。
屆時,整個滄元大陸便是另外一幅景象。
大荒仙朝的耀眼光輝,必定照亮每一個黑暗的角落。
從如此大的陣仗來看。
這一次,葉帝是真的為李初然的事動了真怒。
當年自己創立仙朝,李二憨能夠帶著兩位獸皇挺身而出。
如今對方有難,身為兄弟,他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蒼狼王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不過是綁了一個憨貨的女兒。
想從魔月手上敲詐出祛除魔氣的手段。
到頭來。
這兩兄弟居然把整個東大陸都攪了個天翻地覆。
穩定數千年的格局,都幾近崩塌!
……
到了這個時候。
不朽仙朝蒼狼王,擄走東聖城精英學院,核心級學員的消息,已經傳遍整片大陸。
可更多人留意的,還是修真四大家族的子弟們。
因為他們出身最是高貴,索要的贖金也更高。
相比之下。
李二憨和白銀霜的女兒,反而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
因為事情並沒有聲張出去,魔月親自出面營救李初然的事情,也鮮有人知。
種種跡象表明,那蒼狼王此行的主要目標,乃是修真四大家族。
李初然只是湊巧撞上了這件倒霉事。
話說李二憨按照蒼狼王的要求,一路御劍長途跋涉,來到蒼狼城。
也就是原來蒼狼帝國的都城之所在。
此時距離三日之期,尚有一日時間。
前來贖人的四大家族成員也早就到了。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座偌大的都城。
正中央,一座足有上千丈方圓的大陣。
將一片瓊樓櫛比、玉闕縱橫的皇城護在其中。
萬千仙殿依山疊雲而起,好一幅仙家氣派景象。
從那大陣時不時發出的細微波動判斷。
其品階居然達到了恐怖的天階上品。
通過觀察天地間靈力運轉的軌跡,二憨判斷,陣基石數量至少達到了恐怖的一千零八十顆。
無需多問,陣基石的品質必然極高。
這種級別的大陣,承受攻擊的能力是非常恐怖的。
就算是尋常的化神六重、七重全力出手,也不見得能破的開。
如果內部的修士聯手守護大陣。
很可能可以阻擋化神八重大能的致命攻擊。
可以想像,身處其中是何等的安全。
正是有大陣這重底氣在,那蒼狼王才做出這等猖狂之事。
當然。
其如今的處境,也逼得他狗急跳牆。
……
二憨到來之時。
那蒼狼王正派人,一個個的將前來贖人的四大家族成員,請到皇城內。
不多會的工夫。
前去贖人者,便將扣押的小輩從皇城中安全帶出。
之所以這麼做,自然是要最大限度的保證蒼狼王皇室,也就是司徒一族的安危。
以免四大家族的老妖怪,或者是修真國聯盟、元素閣的大能們,趁機對司徒家族出手。
畢竟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公然對抗正道修士。
此時。
蒼狼城外也聚集了人山人海的圍觀者。
眾人正七嘴八舌地議論蒼狼王,為何要撕毀與修真國聯盟之間的合約。
重新做起了這些匪道之事。
不朽仙朝創立之初,他們本來也是有這個打算。
高舉邪道大旗,欲要把匪盜之事做在明面上。
不斷地進攻周圍的鄰國,攻城拔寨。
可隨著李牧仙踏入化神境,數次出手,斬殺不朽仙朝的幾位元嬰境首領。
他們已經變得收斂,轉而在固有的領地內據守。
既不退還已侵占的疆土,也不再盲目擴張。
並且向修真國聯盟承諾,不再對聯盟所屬的一切勢力,行匪盜之事。
可如今。
這位蒼狼王的舉動,明顯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許多人都暗中猜測。
定是不朽仙朝又有新的化神境大能誕生。
這才敢如此大膽。
……
因為被解救出來的學員,都毫髮未損。
而且明確表示,在皇城內得到了善待。
許多人甚至對蒼狼王冠以盜亦有道的高帽。
直呼他們雖然行了匪盜之事,卻也信守承諾。
因為被綁者大都出身高貴。
許多底層修士甚至還暗自竊喜,大有蒼狼王正在劫富濟貧的感覺。
很顯然。
仇富之心,讓他們的靈魂變得扭曲。
時間飛逝。
轉眼來到第三日凌晨。
來到贖人的最後時限。
此時。
幾乎所有被擄走的學員,都得到了解救。
只剩下李初然,以及三位被家族放棄,父母又無法湊出足夠多贖金的學員。
還被關押在皇城之中。
待到傳訊者喊出被扣押學員的名字,得到的答覆卻是未能湊齊贖金時。
那位信使便不顧孩子的父母,跪伏在地苦苦哀求。
當即下令,將扣押的學員當場斬首。
並且將尚存餘溫的屍體,狠狠地甩在正哀嚎的父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