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裝甲」,吳語立刻想到了《玉衡指》!
這門【三清集團】的道門武技,乃是創出來專門克制重型裝甲的。
一指下去,裝甲無礙,裡邊的人卻會被打成肉糜。
但哪怕不算這種「隔山打牛」的功能,《玉衡指》本身威力也是十分可怕,所以他之前多有使用。
「妖牛肉身強大,靈魂估計一般!」
吳語抬頭看了看明月,心中瞭然。
【太陰符籙】可以禁錮肉身與靈魂,超凡力量強大的人方可脫離禁錮。
但有一方太弱,便會被牢牢控制。
而屍骨妖牛,顯然是「偏科生」!
他果斷從隱身的【青葉飛舟】中躍出,一指點出。
頃刻間,氣血沸騰,超凡凝聚。
音爆聲響起,指尖有「玉衡星」凝聚而出,落在了一頭屍骨妖牛的身軀上。
那血腥肉甲並未破碎,但裡邊的妖牛卻痛苦無比,發出了慘叫聲。
瘋狂之下,它居然掙脫了【太陰符籙】的禁錮,卻沒法反抗,而是在原地掙扎了幾下,吐出了幾口內臟碎片。
砰!
沒幾秒鐘,妖牛倒下,化為白光散去。
「可以!」
吳語露出喜色,施展《玉衡指》給其餘妖牛都來了一下。
砰砰砰!
沒一會兒,所有妖牛化為白光散去。
吳語神識一動,將地上的東西捲起,懸浮在面前。
【靈石】,【妖核】,【一階牛黃草】,【一階牛皮】,《大力莽牛功》.……
數張卡片,多與妖牛有關的。
較為珍貴的,也只是一本超凡綠品的功法罷了。
吳語隨手收起,沉吟起來。
在現實世界,他準備了數月,【太陰符籙】自然儲備了不少。
可這麼獵妖的話,【太陰符籙】肯定是不夠用的。
「花個一兩百張,獵殺牛群?」
「一切順利的話,倒是不虧。」
吳語猶豫了一下,故技重施,繼續勾引起來。
……
半個小時後!
吳語順利獵殺了三十頭左右的妖牛。
並非每一次用肉食勾引都有效果,一些妖牛不知為何理都不理,逼吳語用自己的氣血才引來對方。
好在收穫頗豐,其中甚至有一張紫色卡片,讓他頗為欣慰。
「繼續!」
吳語搓搓手,準備繼續獵妖。
忽然!
他心臟一跳,如芒在背。
作為超凡武者,「超凡感知」早已是熟悉的能力。
吳語面色一變,也不管地上還有幾張白卡綠卡了,果斷往後一躍,跳到了【青葉飛舟】上。
下一刻,
早已激活的「爆發法陣」亮起。
轟!
破空聲響起,【青葉飛舟】瞬間遁出數百米,飛入高空。
同一時刻,他獵殺妖牛的位置,地面居然冒出了血水,不一會兒便覆蓋了周圍。
荒原宛若成了淺淺的血河,頓時變血腥無比。
……
「呼!」
【青葉飛舟】上,吳語深吸幾口氣,冷靜下來。
「還好我準備的多!」
低頭一看,原位置變成了一片血腥。
遠方,那頭龐大恐怖的牛妖首領居然抬頭看向他這邊。
冰冷的眼眸好似有感情,一股恐怖的壓力驟然襲來。
吳語脖頸發涼,頭也不回地乘飛舟離開了。
「計劃有變,戰略性撤退!」
……
兩個小時後!
劈啪——!
天穹之上,大量雷霆匯聚而來,整片雲海化為雷霆煉獄,恐怖至極。
【青葉飛舟】猛地爆發,衝破了雷海,遁入山林間。
雷雲之內,一些翼展十米的巨鳥妖尖叫一聲,有些不甘地追殺了飛舟數千米,最後不敢接近地面,只能憤怒飛回。
山林間,「隱身」的飛舟上。
吳語面容一抽,摸了摸額頭。
「鳥哥有點暴躁啊,我真路過,你直接搞了個雷霆雲海出現幹什麼?」
與之前的屍骨妖牛不同,天空的那些紫色雷鳥暴躁強大,妖法威能十分可怕。
吳語剛剛偶遇了幾隻,用【火鴉弓】射死幾頭,本以為遇到了脆皮雞,
結果……
休息片刻,吳語拿出【地圖】看了一眼,不由搖搖頭。
「妖牛首領實力未知,除非動用【黃雲】,否則我絕對無法與其戰鬥。」
「但結果未知……還是不要冒險為好。」
「雷鳥更是別說,太變態了。」
山林中,妖怪眾多。
還有魔、鬼、怪三種。
如天空的雷鳥群,若是在吳語與妖牛廝殺之際出手,那可就危險了!
黃昏魔女尚在休息,此刻是幫不了忙的。
思慮片刻,吳語還是決定回到【葬仙道觀】再說。
「太倒霉了。」
吳語看了看地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被雷鳥追殺了一路,他反而跑遠了一些,多少有點尬了。
抬起頭,還有少數雷鳥在天空「巡視」,而且不是普通雷鳥,是翼展十米的變異體,速度極快。
「記仇,暴躁……不愧是妖怪。」
吳語嘖嘖一聲,乘著【青葉飛舟】貼地飛行,往【葬仙道觀】趕去。
但沒走多遠,他眼眸一動,發現了一個熟人。
「這麼巧?」
……
「小美人,乖乖放棄抵抗,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山林間,十幾名修士圍住了王絕滅,一臉詭異的笑容。
聞言,
王絕滅維持住身上的靈光護罩,沉聲道:「爾等當我是傻子麼?」
「哼,乖乖放棄抵抗,我給你一個當我道侶的機會!」
一名光頭修士笑了笑,手中的大刀法器吞吐鋒芒,在半空旋轉。
「我容貌普通,你們為何緊追不放?」
王絕滅沉聲道。
「長普通了,但是身子不錯啊!」
光頭修士哈哈大笑。
王絕滅卻並未憤怒,只是冷靜道:「是錢家派你們來的吧?」
「.……」
眾修士頓時愣住。
「這小娘皮不是一般人,在拖延時間!」
忽地,一名灰袍修士臉色一沉,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
他果斷丟出一道符籙!
那符籙化為一張「靈網」變大,頃刻間便捆住了一頭隱身的靈鳥。
「哼!」
灰袍修士冷笑道:「小娘皮,當我們是吃素的?」
「你……」
王絕滅臉色一沉,摸了摸腰帶,臉色頓時蒼白。
作為劍修,她只能以血祭劍看看能否殺出去一條血路了!
然而不等她吐出心頭精血,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來。
「這麼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