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躺在床上。
李威強制自己閉上眼睛。
慢慢睡去。
就這樣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
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道人影溜了進來。
腳步很輕。
李威沒睜眼，但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
有人上床了。
一股香味飄過來。
是楊薇薇慣用的香水味。
甜甜的。
帶著點果香。
李威心裡有數了。
是薇薇。
那丫頭。
看來是食髓知味。
原以為可能會略帶羞澀，沒想到結果還是忍不住。
李威嘴角上揚。
繼續裝睡。
那人鑽進被窩。
身體貼了過來。
很軟。
很暖。
李威能感覺到。
對方的呼吸有點急促。
顯然很緊張。
然後。
一隻手搭在了他胸口。
「李哥……」
聲音很輕。
帶著點撒嬌。
李威繼續裝睡。
那人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李哥，你睡了嗎？」
李威沒回答。
那人嘆了口氣。
「睡得這麼死。」
她頓了頓。
「算了，那我就這麼抱著你睡吧。」
說完。
她把頭靠在李威胸口。
雙手環住他的腰。
整個人都貼了上來。
李威能清楚地感覺到。
對方身上只穿了件很薄的睡裙。
幾乎等於沒穿。
而且。
那觸感。
好像有點不對。
李威微微睜開眼睛。
借著窗外的月光。
眸底往下一瞄，看到了懷裡的人。
粉色睡裙。
長發散開。
身材豐滿。
這是……
楊芸？
李威愣了下。
不對啊。
剛才明明是楊薇薇的香水味。
怎麼人是楊芸？
他仔細聞了聞。
確實是楊薇薇的香水味。
但懷裡的人。
身材。
觸感。
都是楊芸的。
李威明白了。
這女人。
是噴了楊薇薇的香水。
還穿了楊薇薇的睡裙。
是想假扮楊薇薇？
李威心裡有了主意。
他繼續裝睡。
但手卻開始不老實了。
順著楊芸的背往下滑。
楊芸身體微微一僵。
但沒有反抗。
李威的手滑到她腰上。
輕輕捏了捏。
然後繼續往下。
楊芸的呼吸更急促了。
李威突然開口。
「薇薇。」
聲音很輕。
帶著點迷糊。
楊芸愣了下。
然後小聲應了一聲。
「嗯……」
李威繼續。
「你怎麼來了？」
楊芸還不知道，故意學著楊薇薇的語氣。
「我……我想你了嘛。」
李威笑了。
「想我了？」
楊芸點頭。
「嗯。」
李威的手繼續往下滑。
「那你姐呢？」
楊芸頓了頓。
「姐姐睡了。」
李威嗯了一聲。
「那就好。」
他頓了頓。
「不然你姐知道了，又要吃醋了。」
楊芸咬著嘴唇。
沒說話。
李威繼續。
「不過說實話，我還是更喜歡你姐。」
楊芸整個人都僵住了。
李威裝作沒注意到。
繼續說。
「你姐身材好，技術也好。」
他頓了頓。
「跟她在一起，特別舒服。」
楊芸咬緊了嘴唇。
李威還在繼續。
「而且你姐特別會玩。」
他頓了頓。
「昨晚那個姿勢，簡直絕了。」
楊芸終於忍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
「李威！」
聲音帶著嗔怪。
李威睜開眼睛。
裝作很驚訝。
「芸芸？」
楊芸瞪著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故意這樣說的？」
李威笑了。
「我不知道啊？」
他頓了頓。
「我明明聞到的是薇薇身上的香水，還有看到的是薇薇的睡裙。」
楊芸臉紅了。
「那你剛才還說那些，什麼意思！」
李威把她翻過來。
壓在身下。
「我就是故意的。」
楊芸咬著嘴唇。
「壞蛋。」
李威低頭。
吻在她唇上。
「你不也是故意的嗎？」
楊芸臉更紅了。
「我……我哪有……」
李威笑了。
「還嘴硬。」
他頓了頓。
「假扮薇薇來找我，不就是想玩點刺激的嗎？」
楊芸別過頭。
「才不是。」
李威捏著她的下巴。
讓她轉回來。
「那是什麼？」
楊芸咬著嘴唇。
「我就是……就是想試試……」
李威挑眉。
「試試什麼？」
楊芸聲音越來越小。
「試試你……你是不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妹妹多一點……」
李威愣了下。
然後笑了。
看來這是一個永恆不變的問題。
就算楊芸這樣的御姐也是無法繞開。
「傻瓜。」
他低頭。
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我當然喜歡你。」
楊芸眼眶紅了。
「騙人……是不是來的是薇薇，你就說喜歡她多一點……」
李威打斷她。
「才沒有。」
他頓了頓。
「誰讓你假扮薇薇的？」
楊芸撅起嘴。
「李威。」
李威嗯了一聲。
楊芸頓了頓。
「你們男人是不是都喜歡這種調調？」
李威愣了下。
「什麼調調？」
楊芸抬起頭。
眼神有些嫵媚。
「就是……就是這種……」
她頓了頓。
「姐妹扮演的調調。」
李威笑了。
「你怎麼知道？」
楊芸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傻。」
她頓了頓。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這個嗎？」
李威沒否認。
楊芸繼續。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扮成薇薇嗎？所以我才想試試。」
她臉紅了。
「沒想到你這麼壞，故意拆穿我。」
李威捏了捏她的臉。
「誰讓你演技這麼差。」
「我哪裡差了？」
李威笑了。
「你身上的味道是薇薇的，但身材是你的。」
他頓了頓。
「我一抱就知道了。」
楊芸臉更紅了。
「那你還裝不知道。」
李威低頭。
在她耳邊輕聲說。
「因為我想看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楊芸整個人都軟了。
「壞蛋……」
李威翻身。
把她壓在身下。
「現在知道我壞了？」
楊芸咬著嘴唇。
「那你想怎麼樣？」
李威笑了。
「你說呢？」
楊芸臉紅得像蘋果。
「我……我不知道……」
李威低頭。
吻在她脖子上。
「那我告訴你。」
楊芸閉上眼睛。
身體微微顫抖。
「嗯……」
……
凌晨四點。
臥室里終於安靜下來。
楊芸側躺在床上。
頭靠在李威胸口。
臉上還有餘韻。
李威摟著她。
輕輕拍著她的背。
「累了吧？」
楊芸嗯了一聲。
「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