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手臂一伸,就將毫無防備的楊芸,一把拉進了懷裡!
「啊……」
楊芸猝不及防,一聲驚呼差點脫口而出,卻被一張溫熱的嘴唇,霸道地堵了回去。
這是一個充滿了侵略性的吻。
李威仿佛一頭餓了許久的狼,盡情地品嘗著屬於他的美味。
楊芸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傳來的,那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觸感,和那幾乎要將她融化的灼熱氣息。
幾秒鐘後,唇分。
楊芸靠在李威的胸口,大口地喘著氣。
一張美艷的俏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
她又羞又氣,回過神來。
「你瘋了!不要命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擔憂。
「你身上還有傷!萬一傷口裂開怎麼辦?!」
看著她那急得眼圈都紅了的模樣,李威心中一暖,臉上卻露出一抹壞笑。
「你老公是誰,你看?」
說著,他一把撩起了自己的上衣。
楊芸下意識地看去。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只見李威那結實平坦的胸腹上,皮膚光滑,肌肉線條分明。
哪裡還有半點傷口的痕跡?
別說是猙獰的傷口了,就連一道疤痕,都找不到!
那皮膚,好得就像新生的一樣!
「這……這怎麼可能?!」
楊芸徹底懵了,她伸出手在曾經被傷口貫穿的位置,輕輕撫摸著。
那溫熱堅實的觸感,清晰地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好了。
他真的好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從她那雙嫵媚的桃花眼裡滾落。
喜極而泣!
「好了好了,不哭了。」
李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著。
他替楊芸抹去臉上的淚珠,低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芸芸,要不要再親身檢驗一下,我到底恢復得怎麼樣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楊芸敏感的耳垂上,讓她渾身一顫,臉頰再次滾燙起來。
她羞赧地推了李威一把。
「色狼,剛好就想這個!」
可這一推,卻讓她突然想起了什麼。
她的美眸一轉,落在了李威的腰間,伸出兩根纖纖玉指,在那裡的軟肉上,狠狠地擰了一圈!
「嘶——」
李威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晚和我妹妹,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楊芸咬著銀牙,美眸里滿是嬌嗔的薄怒。
「咳咳……」
李威只能幹咳兩聲,打著哈哈,一把將她手中的保溫餐盒拿了過來。
「老婆,我餓了,快看看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
看著他那副耍賴的樣子,楊芸又好氣又好笑,最終也只能無奈地放過了他。
吃完早餐,床上的楊薇薇終於悠悠轉醒。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可愛的哈欠,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可當她的目光,和床邊正似笑非笑看著她的姐姐對上時,整個人瞬間一個激靈,所有的睡意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姐……姐姐……」
她像一隻被抓了現行的小老鼠,穿上拖鞋趕緊跑來了。
楊芸懶得跟她計較昨晚的事,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的目光轉向李威,神情重新變得嚴肅起來。
「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她知道,李威既然已經痊癒,肯定不會再像個病人一樣,一直待在醫院裡。
李威沉吟了片刻,並沒有直接回答。
「等見了秦雪再說。」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眼神深邃。
「不過,在此之前,你還得幫我個忙。」
「什麼忙?」
「幫我把繃帶重新綁上。」
李威指了指被他扔在一旁的,還帶著血跡的繃帶。
楊芸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要繼續偽裝成一個重傷員。
「好。」楊芸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她拿起繃帶,動作熟練而又輕柔地,在李威那本已完好如初的胸腹上,重新纏繞起來。
那逼真的「傷勢」,再次成型。
「還有。」
李威看著楊芸,繼續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去跟護士站說一聲,換藥的事情,由你全權負責,不需要她們插手。」
「知道了。」
做完這一切,她擦了擦額角的細汗,看著自己的「傑作」。
又看了看李威那張掛著壞笑的臉,沒好氣地說道。
「行了,李大演員,這下滿意了吧?」
「滿意,太滿意了。」
李威一把將她拉到床邊坐下,順勢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我老婆的手藝,就是專業。」
楊芸俏臉一紅,象徵性地推了他一下,卻沒有真的用力。
「說吧,接下來你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他費這麼大勁偽裝,絕不可能只是為了繼續在醫院裡躺著。
「自然是要出院。」
李威說得雲淡風輕。
「什麼?」
楊芸的音量瞬間拔高,隨即又趕緊壓低。
「你瘋了?你現在可是特大刑事案件的重要證人,警方巴不得把你二十四小時拴在眼皮子底下,他們怎麼可能同意你出院?」
「他們同不同意,不重要。」
李威的手,不老實地在楊芸那被套裙包裹的挺翹曲線上輕輕拍了一下。
「第一,我不是犯人,我是一個合法公民。
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他們沒有權力限制我。」
「第二,慕容不是請了史密斯醫生那個頂級的私人醫療團隊嗎?
就說我的傷勢需要更專業的環境靜養,回家比在醫院更好。
有他們出具的專業意見,警方就算想攔,也找不到理由。」
楊芸看著他,那雙嫵媚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明了。
她雖然不知道李威為什麼這麼做,還知道他每個想法後來都有其深意。
她照辦就行了。
「我明白了。」楊芸深吸了一口氣,「我馬上去跟醫院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