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行雲流水。
丹藥入腹,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徐影一臉愕然。
沒有預想中的劇痛,也沒有任何副作用。
她只是感覺,自己的臉頰,好像有點痒痒的。
用手撫摸,皮膚似乎變得更加細膩光滑了。
看著她那錯愕的表情,李威臉上的嚴肅,瞬間瓦解,取而代出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系統獎勵的定顏丹果然不同凡響。」
「剛才,只是對你的最後一個考驗。」
「如果你選擇不吃,我會毫不猶豫地,把你們趕出黑盾。」
「現在……」
李威站起身,朝她伸出了手。
「歡迎你的加入,徐影組長。」
……
別墅門口,楊薇薇抱著李威的胳膊,依依不捨。
「姐夫,我走了,你要天天想我哦。」
「知道了,快上車吧。」
李威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徐影已經坐進了駕駛座,透過後視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最終,楊薇薇還是三步一回頭地,坐進了車裡。
黑色的越野車,緩緩啟動,匯入了車流。
李威站在門口,看著遠去的車影,直到它徹底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
半個月後。
海景一號別墅,主臥。
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給房間裡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曖昧而靡靡的氣息。
「我還有任務。」
一道清冷,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房間的寧靜。
秦冰撐著身體,從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坐了起來,光潔的後背上,還殘留著幾道曖昧的紅痕。
她伸手,想去拿散落在地上的警服。
一隻手臂,卻從身後攬了過來,將她重新帶回了那個溫熱的懷抱。
「時間還早,再來一次。」
李威的聲音帶著一絲霸道。
「你…」
「我真有事,放開我。」
「混蛋。」
「輕點。」
……
一個小時後。
李威半靠在床頭,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饒有興致地,看著房間中央那個正在穿衣服的女人。
秦冰的動作,一絲不苟。
從黑色的蕾絲內衣,到筆挺的警用襯衫,再到那條包裹著渾圓長腿的深藍色警褲。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讓任何男人都食髓知味的瘋狂,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晨練。
那股屬於刑警的,冰冷,肅殺的氣質,隨著一件件衣服的穿上,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將烏黑的長髮,利落地在腦後紮成一個幹練的馬尾,露出那張依舊清冷,卻因為剛剛的滋潤而顯得愈發精緻動人的俏臉。
李威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看她穿衣服的樣子。
那種從極致的嫵媚,回歸到極致的禁慾的過程,對他而言,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這半個月來,他們的關係,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羞恥,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再到現在這種,近乎例行公事的默契。
她就像一個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每隔一個星期,就精準地履行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義務。
「你就不能找點正經事做?」
秦冰扣上腰間的皮帶,動作行雲流水。
她轉過身,那雙清冷的鳳眸,落在李威身上。
「天天無所事事,精力就只會用在這種地方?」
她的語氣,冰冷,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就像一個牲口。」
最後兩個字,更是總結陳詞。
李威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評價給逗樂了。
他拿下嘴裡的煙,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副冤枉表情。
「秦大警官,你這可就冤枉我了。」
「我倒是想找點事做,可最近點兒背,事不找我,我找事,事都躲著我走。」
秦冰的眉頭,微微蹙起,顯然不信他的鬼話。
一個住豪宅,能隨手砸出幾千萬建立黑盾安保的男人,會無所事事?
李威看著她那不信的眼神,嘆了口氣,開始扳著手指頭數。
「你看啊,慕容的『新啟航』商場,本來定好下周開業,請的代言人是現在最火的那個女明星,叫什麼來著……哦,陸煙。」
「結果呢,人家團隊臨時變卦,說要去參加什麼坎城電影節,檔期衝突,說要等。」
「沒了代言人,開業典禮自然就泡湯了,只能無限期推遲。」
「還有新啟航,和米彩那個卓美購物中心聯動的事情,原因一模一樣。」
李…威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副很苦惱的表情。
「那天不是跟你說過那個基因工程專家沈夢。」
「結果人家雖然回國了,但說家裡出了點急事,要處理一段時間,見面也推遲了。」
「還有楊芸在忙珠寶設計,你姐在療養院,薇薇又上學去了。」
李威兩手一攤,看著秦冰,滿臉的無奈。
「你說,我除了在家裡陪你做做運動,還能幹嘛?」
秦冰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李威說的這些事。
陸煙臨時毀約,導致深市兩大新商業中心開業推遲的事情,早就上了本地的財經新聞頭條。
慕容婉和米彩,這兩個如今在深市商界聲名鵲起的女人,背後站著的都是李威,這在圈內,早已不是秘密。
至於那個叫沈夢的基因專家。
她一直都密切關注知道他所言非虛。
這麼說來,他最近,還真挺閒的。
她沒再說話,只是走到穿衣鏡前,整理著自己那沒有一絲褶皺的衣領。
客廳里的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李威看著她那窈窕孤傲的背影,將煙重新叼回嘴裡,換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