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架著孟嬌,一步步走入洞口。
洞口再次合攏,山體恢復原狀,仿佛從未被人動過。
呂向東看著消失的孟嬌,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他重新回到網約車旁,發動引擎,將車開到不遠處的一片空地。
空地上,還有幾處燒焦的痕跡,濃烈的汽油燒焦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打開後備箱。
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嘴巴塞著布條的躺在裡面。
那男人看到呂向東,眼中露出驚恐,但身體酸軟,動彈不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別掙扎了,沒用的。」
呂向東冷笑著,從懷裡掏出一個打火機。
「要怪就怪你,命該如此?」
他將汽油澆遍車身,火焰瞬間騰起,吞噬了整個網約車。
「早生極樂吧!」
呂向東看著熊熊燃燒的火焰,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火光映照著他扭曲的臉龐,如同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他轉身,大步走向森林深處。
森林裡,只有風聲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迴蕩不休。
……
冰冷。
刺骨的冰冷,從四肢百骸傳來。
孟嬌的意識,像沉在深海的溺水者,掙扎著,一點點浮出黑暗的水面。
頭很痛,像是被重物狠狠敲擊過。
她想睜開眼,眼皮卻重得像灌了鉛。
周圍是什麼地方?
記憶的最後一個片段,是網約車司機那張猛然湊近的臉,和一塊散發著刺鼻化學氣味的布。
綁架!囚禁!
這個念頭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劈開了她混沌的腦海。
孟嬌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片漆黑。
伸手不見五指的,純粹的黑暗。
她想動,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牢牢地捆住,身體被固定在一張冰冷的椅子上。
恐懼,如同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有人嗎!」
「救命!」
她嘶聲尖叫,聲音在空曠死寂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單薄,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音。
沒有任何回應。
只有她自己的回聲,在黑暗中飄蕩。
孟嬌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拼命回憶每一個細節。
那輛網約車,那個司機,那條繞行的路……
一切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就在這時。
「嗷嗚——」
一聲不似人聲,仿佛野獸般的嘶吼,從門外傳來。
那聲音,充滿了暴戾,穿透厚重的牆壁,狠狠地撞擊著孟嬌的耳膜。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那是什麼聲音?
是人,還是……怪物?
咔噠。
一聲輕響。
一束昏黃的燈光,毫無徵兆地亮起,刺得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等她再次緩緩睜開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身處一間密室。
一間詭異到極點的密室。
牆壁是冰冷的灰色水泥,散發著潮濕的霉味,像一間地下囚牢。
可就在這囚牢的正中央,卻擺著一張巨大的,鋪著鮮紅色絲綢被褥的圓形大床。
床的對面,是一整面牆的巨大鏡子,和一張擺滿了各種名牌化妝品的梳妝檯。
而在房間的另一角,一個開放式的衣櫃裡,掛滿了各式各樣,布料稀少的性感衣物。
黑色的蕾絲吊帶裙,紅色的高開叉旗袍,甚至還有幾套一看就讓人臉紅心跳的護士裝,女僕裝……
旁邊,則是一排排款式各異的高跟鞋,每一雙都細得像錐子。
這裡,好像根本不是囚牢。
而是魔鬼為他的獵物,精心準備的陳列室。
而她,就是即將被擺上展台的,下一個展品。
這個想法,讓孟嬌自己都嚇了一跳。
身體的血液,都幾乎凍結。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孟嬌看不清他的臉,但那熟悉的輪廓,讓她瞬間就認了出來。
是那個網約車司機!
「呦,小美人醒了?」
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在房間裡響起。
男人一步步走近,他的臉,也終於在昏黃的燈光下,變得清晰。
正是呂向東。
孟嬌看著他那張扭曲快感的臉,心裡反而開始鎮定下來。。
她不再尖叫,一雙美眸反而用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死死地盯著他。
「混蛋,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的聲音,因為有一絲顫抖,但語氣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奉勸你最好放了我!」
「我父親是深市政協委員孟建國,我母親是省公安廳廳長秦嵐!」
「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你絕對走不出深市!」
她一般很少拿身份壓人。
但這種情況下,她不得不搬出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份。
她相信,在絕對的權勢面前,任何宵小之徒,都會感到畏懼。
然而。
呂向東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他沒有畏懼,沒有驚慌。
他的臉上,反而露出一種更加病態,更加興奮的笑容。
「政協委員的女兒?」
「公安廳廳長的千金?」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消息,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哈哈哈哈!」
「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他狂笑著,一步上前。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孟嬌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她的半邊臉頰。
孟嬌被打懵了。
她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了?
「你……」
她剛想說些什麼。
啪!
又是一記更重的耳光。
「小美人,老子抓你,剛開始是因為你長得漂亮?」
呂向東一把揪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那張猙獰的臉,湊到了她的面前,呼吸中,帶著濃重的煙臭味。
「老子玩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都多!」
「但一直還沒玩過廳長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