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那冰冷的,積滿了灰塵的水泥地上。
在那昏暗的,只亮著一盞聲控燈的消防通道里。
她緩緩地,屈下了自己的雙膝。
王大熊的呼吸,瞬間停止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妻子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他看到她那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
似乎正準備發出那個讓他夢寐以求的兩個字。
然而,下一秒。
他卻看到,妻子那雙噙滿淚水的美眸卻猛然收縮。
所有的屈辱和悲傷,都在瞬間,被一種極致的恐懼所取代。
她哆嗦著,嘴唇開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用一種看鬼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的身後。
王大熊的心裡「咯噔」一下。
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瞬間竄上了天靈蓋。
他僵硬地轉過了頭。
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黑色的身影。
那個在電梯裡遇到的,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此刻,就像一個幽靈,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
不等王大熊做出任何反應。
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快如閃電,捂住了他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帶著甜膩氣味的液體,瞬間湧入他的呼吸道。
王大熊的眼前一黑,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在意識徹底消失前的最後一秒。
他只看到那個黑色的身影,朝著他那如花似玉的妻子,緩緩走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
王大熊的意識,像一團被揉皺的紙團,混沌不清。
他的身體被什麼東西勒著,嘴巴里塞著異物,呼吸艱難。
他努力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熟悉的天花板。
此時已經不是在消防通道,而是竟然回到了自己家裡。
「唔……唔……」
他想發出聲音,喉嚨里卻只有模糊的嗚咽。
劇烈的恐懼感,讓他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
他猛地想起昏迷前的一幕,那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他掙扎著動了動,才發現自己被繩子死死綁在一張餐椅上,口中塞著一塊布,外面還纏著膠帶。
他在哪裡?
王大熊環顧四周,這的確是自家的客廳。
客廳中央的茶几上,赫然擺放著一堆她老婆,風韻猶存岳母田靜,青春靚麗小姨子顏瑩瑩的私人物品。
這些衣物,都是之前曬在陽台上的,現在卻像戰利品一樣,凌亂地堆放在茶几上。
王大熊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順著茶几的方向看去,沙發上,赫然坐著三個人。
丈母娘田靜,被綁在沙發上,嘴巴也被膠帶封著。
她衣衫不整,平時雍容華貴的形象此刻蕩然無存,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胸前那對豐滿的弧度,此刻隨著她的呼吸急促起伏。
她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旁邊赫然是他的老婆顏如玉。
身上的包臀裙被撕裂了幾道口子,黑色的絲襪也破了幾個洞,顯然是之前在消防通道里掙扎時弄破的。
她同樣被綁著,嘴巴被堵住,眼淚已經哭干,只剩下絕望的麻木。
再旁邊,是他的小姨子顏瑩瑩。
她穿著熱褲和T恤,身材高挑,青春靚麗。
此刻,她也像另外兩人一樣,被綁在沙發上,嘴巴被封。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盛滿了恐懼,身體微微顫抖。
她們三人都被綁得結結實實,動彈不得。
王大熊的腦袋「嗡」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他想嘶吼,想問個清楚,可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只能拼命地扭動身體,發出「嗚嗚」的悶響。
客廳的角落裡,一個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正是那個戴著黑色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他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小刀,刀尖在客廳的燈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呂向東,這個在黑暗中潛伏已久的魔鬼,此刻臉上露出了病態的滿足。
他看著眼前被他精心布置的「獵物」,心裡的欲望像野草一樣瘋長。
他那天在酒吧,偶然聽到一個喝醉的警局後勤部男警員吹噓。
那人酒後失言。
說總局空降了一個新刑偵隊長叫顏如玉,長得跟九天玄女下凡一樣,身材更是驚人,上次新警服測量尺寸,他因為工作原因沒趕上,可惜得腸子都悔青了。
呂向東聽到這些,心裡便起了邪念。
他愣是在酒吧等了四個小時,隨後尾隨在停車場打暈了那個警員,扒下制服。
經過一番準備後,戴上口罩,再易容一番,就大搖大擺地進了警局。
他本想看看那個傳聞中的警花顏如玉,卻意外遇到了之前打過交道的秦冰。
他不敢表現得太過於明顯。
只能以一些肢體動作來迷惑她們。
秦冰那E+的火爆身材,讓他心癢難耐。
可當他通過工具箱裡的微型攝像頭,偷窺到顏如玉那F罩杯的極致豐腴時,他整個人都興奮到顫抖。
那晚,他從警局出來,心頭就燃燒著一股難以抑制的邪火。
一連幾天,他一邊在警察觀察著顏如玉,一邊就地在附近尋找獵物。
正好今天就碰到了在地下停車場裡,上演著荒誕一幕的王大熊夫婦。
他尾隨他們上了樓,等王大熊屈辱地讓顏如玉在消防通道跪下時,他果斷出手。
現在,他看著沙發上被綁得嚴嚴實實的三位絕色美人,心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尤其是風韻猶存的丈母娘,那張成熟風韻的臉龐,和那傲人的身姿,與警局那位顏如玉警官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而顏瑩瑩,青春靚麗,更是讓他想起了警局裡那個叫秦冰的女警。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
呂向東沒有理會發出「嗚嗚」聲的王大熊,他的目光,只在三個女人身上流連。
他走到沙發前,蹲下身,臉上雖然戴著口罩,但那雙眼睛裡,卻充滿了淫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