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條同城熱搜短視頻。
視頻顯然是遠距離拍攝的,畫面有些抖動。
漆黑的夜空中,一尊巨大的古裝女子法相懸浮在半空,手持長劍,威壓驚人。
緊接著,畫面一轉。
無數紫藍色的雷電在地面瘋狂炸開,泥土翻飛,周圍的樹木成片倒下。
視頻後半段,是電視台的現場採訪。
幾個渾身濕透的路人對著鏡頭語無倫次地比劃著名。
「太可怕了!就在藍色港灣那邊!打雷閃電的,還有個幾十米高的仙女!」
「我們離得老遠,直接被衝擊波掀翻了!那根本不是自然現象!」
秦雪捂住了嘴巴,滿臉震驚。
楊芸盯著屏幕上那狂暴的雷電,回想起剛才李威下車時,身上隱隱殘留的那種讓人心悸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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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影剛才的講述中,提到了怪物,提到了蠱毒。
她們當時只顧著擔心李威的安危。
現在回想起來,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層面。
「你是說,這視頻里的動靜,是李威他們弄出來的?」
秦雪聲音發顫。
慕容婉收起手機,嘆了口氣。
「我覺得有很大可能。
你們看。
秦冰,徐影,古德洛夫。
再加上現在的顏隊長。」
慕容婉聲音很輕。
「他們所在的世界,接觸的事物似乎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
楊芸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二樓的方向,眼底閃過深深的憂慮。
「而且他越來越強,接觸的人也越來越離譜。
我怕的不是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
楊芸苦笑一聲。
「我怕的是,總有一天,我們會連仰望他的資格都沒有,徹底變成兩個世界的人。
到時候,我們還能幫到他什麼?
就只能在家裡當個等他回來的花瓶嗎?」
大廳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三個女人各自懷揣著心事,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二樓。
李威站在主臥門前。
徐影已經退了出來,站在走廊盡頭守著。
李威深吸一口氣,推開了主臥的門。
房間裡沒有開大燈,只有床頭一盞昏黃的壁燈亮著。
顏如玉被安置在大床上。
定顏丹恢復了她的絕美容顏,那張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李威走過去,反手鎖上了門。
七天七夜。
七種人格。
巡查使說過,第一天是「喜」,她會極其亢奮。
李威剛走到床邊,大床上的被子猛地被掀開。
顏如玉坐了起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那是徐影剛才幫她換上的。
襯衫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顏如玉看著李威,臉上沒有了往日的清冷和高傲,也沒有了山路上的決絕。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亢奮、甚至透著幾分妖媚的笑容。
她雙頰緋紅,呼吸急促。
「老公,你終於來了。」顏如玉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聲音甜膩得發慌,「人家等你好久了呢。」
李威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認識顏如玉這麼久,什麼時候見過這位刑偵隊長這副模樣?
這反差感,簡直要命。
顏如玉從床上爬過來,一把抱住李威的腰,仰起頭看著他。
「快點嘛,我好熱。」
她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去解李威的皮帶。
李威還沒來得及適應房間裡昏暗的光線,一股帶著甜膩香氣的溫軟身軀就纏了上來。
「老公,你鎖門幹嘛呀,怕我跑了不成?」
顏如玉整個人都掛在了李威的身上,那件寬大的男士襯衫根本遮不住什麼,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就那麼盤在他的腰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痒痒的。
她的聲音,不再是往日的清冷,而是像浸了蜜糖,每一個字都帶著能把人骨頭都酥掉的媚意。
李威渾身一僵。
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主動,楊芸在床上比這放得開的姿勢都有。
可眼前這個人是顏如玉。
是那個一言不合就拔槍,眼神能把人凍成冰雕的刑偵隊長。
這種極致的反差,帶來的衝擊力是核彈級別的。
「我好熱……你幫幫我……」
顏如玉的手已經很不老實地開始遊走,襯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好幾顆,隨著她的動作,領口大開,風光無限。
李威喉嚨發乾,強行按住她作亂的手。
「顏如玉,你清醒一點,我還沒準備好呢!」
「我清醒得很呀。」
顏如玉在他懷裡蹭了蹭,雙眼迷離,眼波流轉。
「不需要你準備什麼,我現在只想你……要我。」
那聲音軟糯,像是一隻撒嬌的小貓,用它最柔軟的爪子,在李威的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
李威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他不再猶豫,一個橫抱,直接將懷裡這個尤物抱了起來,大步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顏如玉,你記住,這是你惹我的。」
李威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那雙水汽氤氳的眸子,聲音低沉而有力。
「還有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李威的女人,誰也搶不走。」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她任何反駁的機會,直接用行動,開始了這場長達七天七夜的任務。
房間裡的溫度,在這一刻,仿佛被徹底點燃。
……
走廊外。
徐影像一尊雕塑,筆直地站在主臥門外,耳朵里塞著戰術耳機,警惕地監控著整棟別墅內外的任何風吹草動。
一開始,房間裡很安靜。
但很快,一陣壓抑的、細碎的嗚咽聲,斷斷續續地傳了出來。
緊接著,是床頭撞擊牆壁的「咚咚」聲,以及布料被撕碎的清脆聲響。
徐影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不自然的神色。
她雖然沒吃過豬肉,但好歹見過豬跑。
房間裡正在發生什麼,她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出來。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不受控制。
徐影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迅速升溫,連耳根都變得滾燙。
她猛地摘下耳機,快步走下樓梯,腳步甚至帶上了幾分狼狽。
這活兒,沒法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