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房內,一片死寂。
趙櫻空俏臉,此刻罕見地僵住了。
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錯愕。
她顯然沒想到,李威能當著她的面,把這種露骨的話說得如此理直氣壯,還上升到了國家興亡的高度。
而顏如玉和秦冰,兩張同樣絕美的俏臉,已經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幾乎要滴出血來。
誰要給你端茶倒水!
誰要給你暖被窩!
你這個無恥的混蛋!
兩人心裡同時掀起了滔天巨浪,恨不得直接把李威這口無遮攔的嘴給縫上。
「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
對了,我……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份緊急報告需要向將軍匯報。」
最終,還是趙櫻空第一個敗下陣來。
她感覺自己再待下去,那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冰山人設,恐怕就要當場崩塌了。
她深深地看了李威一眼,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隨著趙櫻空的離開,書房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更加曖昧。
「李威!你剛才胡說些什麼!」
顏如玉第一個爆發了。
她羞憤交加,一雙美眸瞪著李威,那眼神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幾個窟窿來。
「沒錯。」
秦冰也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雙手叉腰,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李威,下次別這樣說了,影響多不好。
對了,我和顏隊也還有很多工作需要交接,先回去了。」
說著,兩女便不約而同地,轉身就想開溜。
然而,她們剛邁出一步,辦公室的門,便被一隻大手「砰」的一聲,按著關上了。
李威高大的身影,如同鐵塔一般,堵在了門口,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兩女的身體同時一僵,緩緩地轉過身,警惕地看著他。
「唉,別用這眼神看著我,好像我要逼良為娼一樣。
我就是想問問你們兩個今晚,回不回別墅?」
李威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回!」
兩女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答,語氣斬釘截鐵。
「哦?」
李威聞言,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故作的,黯然神傷的表情。
他捂著胸口,痛心疾首地嘆了口氣。
「唉,人心不古啊。這就開始過河拆橋了?
剛覺醒了力量,翅膀硬了,就不認人了。
真是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他這副戲精附體的模樣,讓顏如玉和秦冰又氣又好笑。
「李威你別亂說,誰過河拆橋了!」
秦冰忍不住反駁,但語氣卻不自覺地弱了幾分。
「我們再強,還能強得過你嗎?」
「是啊,李威。」
顏如玉也解釋道。
「我們現在畢竟已經是守夜人了,警隊的很多事情需要和局裡交接清楚。
而且,這次的案子,還有很多後續工作沒有處理完。」
她們兩個作為警察,哪裡被人用這種無賴的方式調戲過。
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行吧,行吧。」
李威看著她們兩個強裝鎮定,卻又窘迫不已的可愛模樣,終於不再為難她們。
他擺了擺手,臉上的神情重新變得玩味起來。
「知道你們都是大忙人,國家棟樑,我就不耽誤你們拯救世界了。」
聽到這話,兩女如蒙大赦,轉身就想再次開溜。
「但是……」
李威慢悠悠的聲音,再次從她們身後響起,如同魔咒一般,將她們定在了原地。
兩女認命般地轉過身,看著他。
「就這麼走了,是不是太沒誠意了?」李威的目光,在她們那因為羞憤而顯得愈發嬌艷的俏臉上來回掃視,最後,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一人一邊,親一下,就當補償了,親完我就放你們走。」
「你別太過分!」
秦冰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顏如玉也是死死地咬著嘴唇,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抗議。
她們都是冰山警花,雖然前幾天在那荒唐的合作中,有過遠比這更加親密的接觸,但那是在特殊情況下。
現在,要她們兩個,清醒地,主動地去親他,這的確很讓人難為情。
「哦?不親?」
李威的眉毛挑了一下,他向前踏出一步。
那股充滿了侵略性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兩女籠罩。
他的目光,變得極具壓迫感,緩緩掃過她們那因為穿著作訓服而顯得愈發挺翹的嬌軀。
最後,落在了她們那殷紅飽滿的雙唇上。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
李威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危險的磁性。
「誰要是不乖,小心我當場執行家法打屁股。
到時候,你們兩個的嘴可就不是親一下,這麼簡單了。」
這充滿了暗示和威脅的話語,讓她們臉色緋紅。
顏如玉的身體,沒來由地一軟。
那被七情轉生淫蠱在靈魂深處烙下的服從印記,在李威這霸道的命令下,開始瘋狂地發作。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她的理智在抗議,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渴望,渴望取悅他的衝動。
最終,理智還是敗給了本能。
在秦冰那震驚的目光中,顏如玉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到李威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右邊的臉頰上,飛快地,留下了一個溫潤而柔軟的觸感。
「唔……」
親吻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唇瓣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輕哼。
做完這一切,她故作鎮定的退到一旁,不敢再看李威一眼。
這一下,輪到秦冰傻眼了。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那個平日裡說一不二,威嚴無比的顏隊,竟然……真的親了?
李威感受著臉頰上殘留的溫軟和香氣,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將目光,轉向了那個已經徹底石化的冰山小警花。
「該你了。」
秦冰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看著李威那玩味的眼神,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已經率先完成的顏如玉,只覺得自己好像也沒什麼理由拒絕。
跑,是肯定跑不掉了。
反抗?
別說打不過,就算打得過,她也不敢想像自己反抗之後,這個混蛋會對自己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
而且更親密的事情兩人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一想到李威剛才說的「打屁股」,她的臉頰就燙得厲害。
最終,在李威那越來越危險的目光注視下。
秦冰一咬牙,一閉眼,也學著顏如玉的樣子,上去在李威左邊的臉頰上,蜻蜓點水般地碰了一下。
那冰涼柔軟的觸感,讓她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親完之後,秦冰立刻後退,拉開距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