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內鋪開一片慵懶的光影。
齊廈獨坐房中,意識沉入召喚空間。
倉庫之中,剩餘的SSR卡已經不多了。
他的目光落在一張流轉著清冷冰藍輝光的卡片上。
【陸乃琪】。
雲青門千年來最驚才絕艷的弟子之一,清冷如月,孤高出塵,以一劍天琊震懾天下。
齊廈唇角微揚,心念一動,卡片轟然綻放。
光芒之中,有霜雪紛飛,有劍鳴隱隱。
一道身影踏著冰霜緩緩凝聚。
她著一襲白衣勝雪,衣袂飄飄,如月宮仙子降臨凡塵。
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至腰際,僅在發尾用一根素白的髮帶輕輕束起。
她的面容清冷絕艷,肌膚瑩白如玉,眉如遠山含黛,眼若秋水橫波,只是那雙眼眸中,沒有半分屬於凡塵的溫度。
那是一雙極美的、卻也極冷的眼睛,沒有凡人的七情六慾。
她的身姿高挑纖細,被那襲寬大的白衣遮掩,卻仍能看出其下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
並不豐滿,卻是那種久居仙山、不染凡塵的纖穠合度,每一寸都透著出塵的清韻。
她的右手,按在腰間一柄長劍的劍柄上。
陸乃琪靜靜立於房中,白衣如雪,劍意凜然。
她看著齊廈,薄唇微啟,聲音清冷。
「是你,召喚我。」
不是疑問,是陳述。
語氣中沒有驚訝,沒有敬畏,沒有好奇,只有一種仿佛萬物與她無關的、超然的平靜。
齊廈迎上那雙清冷的眼眸,微微頷首。
「是我。」
陸乃琪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站著,目光落在齊廈身上,如同打量一塊路邊的石頭。
沉默持續了三秒。
齊廈笑了。
「不愧是陸乃琪,這樣的冷淡,倒是少見。」
陸乃琪依舊沒有說話。
她的劍,依然沒有出鞘。
但她周身的氣息,已經悄然變化。
這是警告。
齊廈感受到了。
他沒有後退。
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陸乃琪的眉心微微蹙起,那是她臉上第一次出現的、近乎於「困惑」的表情。
這個男人,不怕她?
齊廈又走了一步。
距離她只剩三步之遙。
陸乃琪的手,按在了劍柄上。
「再往前一步,我的劍,不會留情。」
齊廈停住了。
但他不是在害怕。
他只是在看她。
看她那雙清冷的眼眸,看她那張拒人千里的絕美容顏,看她被白衣遮掩卻依然難掩的纖秀身姿。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陸乃琪永遠無法忘記的話。
「你的劍,能斬斷一切?」
陸乃琪沒有回答。
「能斬斷情絲?」
齊廈繼續問,「能斬斷宿命?能斬斷你自己?」
陸乃琪的眼眸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那是極淡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
但齊廈捕捉到了,有破綻就足夠了。
【寫輪眼】。
陸乃琪瞳孔驟縮!
「你——」
她的劍,出鞘!
天琊神劍發出清越的劍鳴,冰藍色的劍芒瞬間照亮整個房間。
那劍氣凜冽如霜,足以凍結一切敢於靠近的敵人
但齊廈的目標,從來不是她的身體。
「【催眠X指導】!」
陸乃琪悶哼一聲,劍勢為之一滯。
她感覺意識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強行入侵、篡改、烙印。
那是比任何幻術都更加詭異的、直指靈魂本源的攻擊。
「放肆!」
她清叱一聲,周身靈力轟然爆發。
天琊神劍的無上劍意,化作層層疊疊的防禦屏障,死死護住自己的心神。
劍氣縱橫,霜雪紛飛。
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到冰點以下,牆壁上凝結出厚厚的冰霜。
齊廈感受到那驚人的抵抗意志。
「【狂暴】!」
陸乃琪的嬌軀猛地一顫!
那股護持心神的劍意,在這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層層崩碎。
「不……可……」
她最後的話沒能說完。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最後一絲掙扎的光芒緩緩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恍惚的、溫馴的、被他完全占據的柔光。
她站在原地,天琊劍無力地垂落,劍尖輕點地面,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身軀。
白衣依舊如雪。
但那眼中的冰霜,已經徹底消融。
「……老公。」
她輕聲喚道,聲音軟得不像那個清冷如仙的陸乃琪。
齊廈散去寫輪眼與狂暴狀態,查看信息。
【姓名:陸乃琪】
【等階:SSR】
【等級:100級(與宿主同級)】
【種族:人族】
【顏值:98】
【身材:94】
【伴侶:齊廈】
【好感度:100】
【開發次數:0】
【基因解鎖率:90%】
【能力:天琊神劍、雲青道法、神劍御雷訣】
【擅長:劍術、清修、拒人千里】
100%。
齊廈滿意收回目光,走到陸乃琪面前,抬手,輕輕撥開她額前那縷因方才對抗而散落的烏黑髮絲。
陸乃琪順從地抬起頭,那雙曾經清冷如月的眼眸,此刻倒映著他的身影,滿是依戀與順從。
齊廈沒有說什麼,將她橫抱而起。
陸乃琪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白衣如雪,烏髮如瀑。
她閉上眼,睫毛輕輕顫動,將臉埋在他胸前,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
齊廈抱著她,走向床榻。
那柄名動天下的天琊神劍,靜靜靠在牆角,劍身流轉著淡淡的冰藍輝光,如同一位忠誠的守護者,見證著主人的沉淪。
那一襲勝雪白衣,最終也無聲滑落。
雲青門千年來最清冷如仙的弟子,在月光下徹底袒露。
那纖秀的鎖骨,那如玉的肌膚,那初具規模的柔軟弧度,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那修長筆直的玉腿。
每一寸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清冷中透著少女的羞澀與初承恩澤的粉意。
陸乃琪閉上眼,睫毛劇烈顫抖。
她感覺到齊廈的吻落在自己眉心、鼻尖、唇瓣。
當那層象徵著少女的……被突破時,陸乃琪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泣音的嗚咽。
眼角,一滴清淚無聲滑落。
不是痛苦,不是悔恨。
只是千年的清修,萬般的孤高,在這一刻,終於被一個人徹底占有。
那曾經只能仰望的明月,終於墜落人間。
落進齊廈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