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正在南疆與炎漢大軍交戰僵持的吳起也接到了援軍。
「黎將軍,南疆的勇士們有沒有擅長水性的?老夫看南疆有不少水域和沼澤地區,可以在此處設下伏兵,如果能將他們的大將擒獲,我們就可以以此為藉口,讓他們退兵。」
「好,吳將軍真乃軍神也!在下這就去通知部落中的勇士們。」
而在營地中,北司宇正在和一個身形不亞於項羽的猛漢切磋武藝。就見那人怎生打扮?鬢髮似飄焰,皮膚如沉鐵,頭戴牛角戰盔,身披虎皮戰袍,外罩玄鐵重甲。而他的手中則提著一把通體金橙色、內部似乎是凶獸脊骨的大刀,揮動之間仿佛是山中虎王咆哮般攝人心魄。
「不打了,老夫不如蚩尤小兄弟。」
五十回合後,北司宇從容地跳出圈外,雙手抱著雷電神槍笑道。而那個被稱為「蚩尤」的年輕人也是拱手客氣道:「北老哥客氣了,再打下去的話,我可能會被閣下的雷電打出內傷啊。」
沒錯,蚩尤在植入到南疆的重黎部落後,由於武藝高強且在領軍、處理政務這兩方面做的相當不錯,已經是重黎部落下一任的內定族長了。在聽說炎漢皇朝興兵進犯南疆後,南疆除蠻神教外的其餘兩大教派在濕婆的建議下,首次在反攻炎漢上達成一致,蚩尤就是在自己父親的派遣下,率軍來到南疆邊境抵抗。
至於最後一個教派,也是南疆最為神秘的毒龍教,則是派出了數百名巫蠱術師參與到戰鬥中。這些術師也許沒有什麼戰場搏殺能力,但他們所培養的蠱蟲可不是吃素的,哪怕是聖級武將和初入尊境的修士見了都得退避三舍。
「蚩尤小兄弟不愧是南疆的豪傑,不光是武藝高強,統軍能力也是當時一絕,老夫佩服。」
見吳起和黎滿商議好後,蚩尤將虎魄刀倚在一塊圓木邊上,擦了擦手上和臉上的汗後詢問道:「吳將軍,你和小黎商議好了嗎?需不需要我去作為誘餌?」話語中帶著五分自信,以及五分威脅。
「這倒不用,蚩尤小兄弟身份尊貴,不可親自上陣。不過要想引誘項家的那個老匹夫上當,可能不大容易......」
正當二人在思考著如何引誘對方深入時,正在巡邏的東方玄天突然看到南疆大營的東南方向來了一伙人。正當她準備上前查看的時候,一個身著白袍、手持拂塵的和善老道飄到了東方玄天的面前:「玄天莫要驚慌,見了為師也不問個好嗎?」
東方玄天猛然驚覺,仔細一看才發現對方居然是自己的師父菩提祖師,趕緊下馬參拜道:「弟子東方玄天,見過師父,見過神農前輩。」
「玄天姑娘免禮。真沒想到過了這麼些年,你居然還記得老夫。」
就見菩提祖師背後走出一人,身著百草編織成的長袍,頭戴斗笠,背後還背著一個藥草筐,腰帶上懸著七星珠草。觀其面容,和善中帶著些許的欣慰:「菩提老兄,真羨慕你教出這麼多好徒弟啊。」
「大姐,我來啦!」
還沒等東方玄天反應過來,一道散發著梅花香氣的高挑少女駕著戰馬沖向東方玄天。帶到雙方距離相差不多時,少女縱身一躍跳下戰馬,飛撲到了東方玄天略顯貧瘠的懷裡:「大姐,小瑤沒來遲吧?還有,大姐你好硌啊......」話音未落,少女就被東方玄天輕輕一拳敲在頭頂。
「師父他老人家在這裡呢,不要亂說話。」少女不是別人,正是東方玄天的妹妹,「素心玄神」東方瑤。
臉色羞紅地訓斥完東方瑤後,東方玄天便做出邀請的動作:「師父、神農前輩,我的一個好友因為動用秘法,到現在還沒有甦醒的跡象,還請師父出手,救她一命。」
「神農老兄,看來咱們剛過來就有活了。」二老對視一眼,率先走進軍營,而東方玄天、東方瑤姐妹二人還有一個壯碩異常、手握大刀的年輕人也跟著走進大營。
看到神農炎帝和菩提祖師一同走入南疆大軍的大營後,蚩尤瞬間被東方瑤、菩提祖師,以及那個年輕人吸引了注意力。在他的眼裡,東方瑤和那個年輕人都有著不亞於北司宇的恐怖實力,而菩提祖師身上的內力波動,讓他不由得想到了如今南疆內力修士的第一人,毒龍教的大蠱師迷蜂。
「這小妮子.....菩提老兄,她不會是......」
看到正在昏迷的戰秋雁後,神農姜烈山臉色不由得變了變,畢竟戰秋雁這張臉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大美好的回憶。而菩提祖師也愣了片刻,嘆了口氣:「估計是戰心遠那個老匹夫的孫女......」
探查了一下戰秋雁的脈搏後,姜烈山鬆了口氣:「不是大事,估計是這小妮子燃燒血脈了。老夫給她開點兒藥,她就可以恢復過來了。」
而在姜烈山配藥的時候,吳起也從東方瑤那裡得到了那個跟隨而來的年輕人的身份,此人正是被東方瑤攜帶出來的元鎮霄。此人作為和北司宇、馮清山等人一個級別的巔峰聖尊將,實力自然是不可小覷。
不多時藥草配好,姜烈山便將準備好的草藥灌入了戰秋雁的嘴裡。只不過看到那顏色略顯詭異的湯藥後,所有人都有些不忍直視。不過在服用湯藥後,戰秋雁咳嗽了幾聲,居然直接從草鋪上坐了起來,一臉迷茫地看著周圍。
「秋雁,你還好吧?」
看到自己的好姐妹甦醒,東方玄天小心翼翼地湊上去,用手指碰了碰對方的臉頰。而戰秋雁過了一段時間才反應過來,搖搖頭:「玄天姐,我沒事。」隨機便朝著姜烈山的方向附身一拜:「多謝前輩。」
「起來吧,戰心遠你這個老混蛋,這一次就當是欠老夫一個人情吧。」說著,姜烈山也將戰秋雁扶起,看向菩提祖師說道:「老菩提,咱們該去和那老蟲子敘敘舊了。」
「好吧,吳起老弟,多虧你對劣徒的照顧了。這段時間我和神農道友都會在南疆,如果有急事的話,就讓玄天過來找我。」
「吸引項家的那個重瞳小子的話,難度應該要比直接引誘項戰武簡單些。不過派誰去,這是一個問題。」
吳起看了看眾人後,搖了搖頭。就在這時,元鎮霄出列詢問道:「吳起元帥,那個項家重瞳子的實力如何?」
「小兄弟,我只能說不比老夫差。不過那小子被秋雁丫頭一刀破了丹田,估計能不能上戰場還兩說呢。」
見此,元鎮霄也有了信心,抱拳道:「元帥,末將初來乍到,寸功未立。明日願去誘敵深入。」而東方瑤看到後,也起身道:「元帥,我也願意去。」
就這樣第二天一大早,東方瑤和元鎮霄便提著各自的兵器,來到炎漢大軍的大營前開始放話:「那個項家的重瞳子呢,你元鎮霄爺爺在此!你個戰秋雁將軍的手下敗將趕緊滾出來!」
「連個女人都打不過,項家匹夫,你也就到這裡了!」
東方瑤的嘲諷剛剛落下,炎漢軍隊的大營中猛然傳出一聲憤怒中夾雜著霸氣的狂嘯:「亞父、小龍,你們莫要攔我!外面的匹夫,有種就和本將軍見個生死!」隨即營門打開,項羽臉色有些蒼白地騎著他的烏騅馬,手提天龍破城戟沖了出來。
「喲呵,項家匹夫,老子還以為你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了。怎麼,看你這一臉虛相,莫非是剛被你家女人搞得虛脫了?」
聽到元鎮霄這一通夾槍帶棒的損話後,項羽整個人身上的血罡內力直接暴走,整個人顯得就和剛從火山中走出的火焰巨人一般。不過看他的臉色,好像在原來的蒼白上添上了一絲尷尬。
看到對方身上的血罡內力後,元鎮霄臉色略顯意外:「這傢伙的實力不差啊,怎麼會被戰秋雁將軍打傷呢?不管了,先過過手癮吧。」
想到要和戰王的長子大戰,元鎮霄也是舉起手裡的火雲炎龍刀,策動胯下的踏火炎龍馬主動朝著項羽殺去。
元鎮霄「炎神.尊聖」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