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堇花山脈縈繞的雲霧,隨著風,吹向了立於山脈之前平原上的蒙爾多關卡。
關卡門前,兩個哨兵,懶懶散散的站著,打著哈切。
關卡城牆上,一個個守關士兵,正背靠背的睡在一起。
臨近邊境的一個邊防關卡,守備竟然如此鬆懈!
這原因之一,是林家在世人的眼中,是和諧處事,只經商不參加戰爭的商人家族。
另一個,就是,這裡常年都沒有戰爭,不像西北的邊防,流風軍動不動就出兵襲擾邊境。
在這裡,戰爭,那都是很遙遠的詞語了。
所以,這裡的守關士兵,從來都不覺得,這裡會有危險。
林家的軍隊,不可能來打他們。
這裡,透過的,只有林家的商隊!
「啊切,唉,這日子,什麼時候是頭啊,每天都是站崗站崗的,無聊死了!」
「是啊,無聊死了,長官們天天窩在營地里打牌,就我們這些大頭兵,天天在外面站崗,這崗有什麼好站的!」
「唉,以前站崗,還能藉機收點各商隊的過路費,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來往的商隊,是越來越少了!」
「嘿嘿,你不知道吧,我大舅他是在西北當兵的,聽說,那邊流風軍打來了,每天都在死人!」
「呵呵,死人關我們什麼事情,我們這地方,都幾百年了,也沒有一場戰爭,仗等打到我們這的時候,估計都結束了,我們正好,也不用掙扎,直接投降就行!」
哨兵甲和哨兵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消解著清晨的困意和無聊。
踏踏踏!
嗯?
什麼聲音?
哨兵甲乙朝著聲音來源地看去,只見前方塵土飛揚,一支一萬多人的大軍,正朝他們飛奔而來。
「媽媽呀,這,這真打過來了?不是說這裡沒有戰爭嗎?」
哨兵甲乙,立馬嚇癱在了地上。
還好他們求生欲很強,爬進了關卡,然後關上了關卡大門。
噹噹當!
「敵襲,敵襲!」
警鐘敲響,還沉浸在睡夢中的關卡士兵們迷迷糊糊被吵醒。
「誰啊,吵死了!」
「好像是警鐘敲響了,外面有人在喊敵襲!」
「哦,敵襲就敵襲唄,我今天輪班休息,誰也打擾不了我睡覺!」
嗯?
敵襲!
「都TM別睡了,敵人來了,都起來,拿起武器,去城牆上待命!」
一位旗本,提著刀沖了進來,對著還在賴床的一個個士兵怒吼道。
「是!」
誰知道士兵甲剛跑出大營沒多遠,就看見其他大營的兄弟,懶懶散散的又扛著武器,又折返回來了。
「欸,兄弟,不是有敵襲嗎?怎麼你們又都回來了?」
士兵甲疑惑至極。
「別提了,聽說來的是蕭家家主,哨兵誤以為是敵人來了,媽的,竟然敢玩咱們,別讓我知道今天是哪兩個哨兵值班,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行了,行了,都散了,回去繼續睡覺!」
士兵甲得知情況,瞬間有放下了警惕,心裡輕鬆了不少。
不打仗最好!
隨後,也融入了回營地的人流中。
蒙爾多關卡,指揮大營。
關卡統領楊帆,正低著頭,向蕭遠山敬著茶。
「嘿嘿,蕭家主,底下的人誤會,您別在意!」
「哼,我辛辛苦苦去林家談判,好不容易促成同盟,請他們出兵,沒想到,你們是當我死了嗎?連我都敢攔在關外?」
蕭遠山冷著臉,對著楊帆訓斥道。
「是是是,蕭家主教訓的是!」
楊帆就是個小人物,當初也是因為蕭遠山推薦,才在蒙爾多關卡當上了統領。
這些年,透過收取關口過路費,他也是賺的盆滿缽滿的。
「行了,接下來,我帶來的人將接管關口,為後續林家派軍入關,做好準備,這件事情,不能耽誤,林家可是好不容易被老夫說動出兵的,你們都給我好好照看著點,要是怠慢了,惹到了林家,同盟破裂,總長怪罪下來,我第一個砍你的頭!」
蕭遠山厲聲威嚇,嚇得楊帆直接當場立正。
「請蕭家主放心,我一定吩咐手下兄弟,都謹慎行事,不招惹林家軍隊!」
蕭遠山對著站在自己身後的林大勇和林雲飛使了個眼神,表示搞定!
林大勇默默的對著蕭遠山豎起了個大拇指,點了個贊。
林雲飛也高興的笑著。
不費一兵一卒,就迅速拿下了敵人3萬人守著的關卡。
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命令下達,林大海的野戰師,就開始迅速接管關口關防。
而紫川士兵,在得知有人接管了,一個個竟然沒有絲毫的懷疑和遲疑,還很有禮貌,開心的對著來接班的林家士兵,友好的打招呼。
這破崗,他們早干膩了。
現在有人來接手,那可實在太好了。
蒙爾多關卡的這群士兵,已經在安逸的生活中,失去了作為軍隊士兵的警惕和血性。
..........
「什麼?你說攻擊命令剛下達,林大勇那臭小子,就兵不血刃的拿下了蒙爾多關卡?」
訊息傳回第二防衛軍總部,軍長林銘臉都笑歪了。
林大勇的第一野戰師,真給他們第二防衛軍漲臉啊!
「哈哈哈,來人,將這個戰報,抄錄一份,給第一防衛軍,第三防衛軍送去,哈哈哈,這次,我可得好好在林輝和林烈那兩傢伙面前,好好露一把臉!」
「另外,命令,第二,第三野戰師,都給我動起來,怎麼?人家林大勇都已經拿下敵人關卡了,這兩個師還在營地里趴窩呢?」
「是!」
警衛員領命離去。
第二野戰師駐地。
師長劉雲峰,正在指揮營帳內,思考著怎麼快速突破蒙爾多關卡,然後挺進旦雅。
「師長,軍部來人了!」
第二野戰師參謀長王波,走了進來。
「哦?看樣子是軍長要召我們去開會,走吧!」
帝皇的作戰命令下來了,軍長應該是要召集三個師師長開會,決定作戰計劃。
「師長,可我看軍部來人的架勢,好像不是來叫咱們開會的呀!?倒有點興師問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