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說謊的味道
看到秦小雨竟然開始有在意的東西，還表現出了比之前更豐富的情感。秦羽一時之間，也不知道這到底該是算好事還是壞事。
不過，想了想，秦羽還是覺得，這大抵應該是一件好事吧！
畢竟，至少從能獲取視野和操縱身體來看，這分明顯示秦羽這分身的效果又強了許多！
這樣想著，秦羽不由又想到了畫皮能力的來源，那隻畫皮鬼。
秦羽忍不住開始思考，那隻畫皮鬼當時的情況，是不是也能做到相似的程度？
只不過，仔細回想了一番，秦羽反而可以確定，畫皮鬼應該是做不到秦羽現在能達到的程度的。畢竟，畫皮鬼製造的那隻分身，在被蘇婉兒幹掉的時候，它甚至都沒有預警告訴畫皮鬼。
要不然的話，有了那個分身領死前的預警，秦羽還真不一定能那麼輕巧地，就擊敗起了疑心的畫皮鬼。至少畫皮鬼有了警覺之後，秦羽就很難有踩腳趾的舉動了。
按照自己的經驗，秦羽估摸著畫皮鬼的分身能力，也就處在可以遠程發信息、命令分身做些什麼，而無法從分身身上及時地獲得信息的程度。
而秦羽在吞噬灰三郎之後，雖然還沒辦法像前世的通訊軟體那般及時遠程通訊。但隔一會，有間隔的互相發個隻言片語，還是能做到的。
如今，秦羽更是切實地做到了，甚至可以直接操控分身，及時地獲取到分身的所見所聞的程度了。以後，若是有什麼需要秦羽刺探情報的情況，那這分身絕對是頂好的刺探工具。
由此，秦羽確信，他已經在畫皮神通的發展上，至少是超越畫皮鬼了。
不過，想想也是，畫皮鬼在赤陽子的追擊之下，雖然有些放縱的意圖，但赤陽子也不可能真的讓畫皮鬼敞開了吃，它又能吃多少人的皮膚呢？！
而秦羽，哪怕不算那些已經稱得上是妖怪的妖物皮膚，光是那些普通的老鼠，就已經吞噬了幾十萬隻了。雖然，老鼠的皮膚質量肯定遠不如人族的皮膚。
但哪怕一比一千的的折算，真要仔細折算一下，也不得抵得上大幾百號人了。這樣的攝入量，追上畫皮鬼的神通效果，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更別說，秦羽後續又吞噬了灰家的那幾個小輩耗子精，以及灰七太爺這個真正化形了的大耗子精！後續，還得再加上清影這隻大蛇妖。
可以說，光是灰三郎那幾隻小輩，就實力而言就已經不遜色於畫皮鬼了。如今吞噬了遠超畫皮鬼的這麼多，秦羽超越原本的畫皮鬼，實在是太正常了。
有了這個認識之後，秦羽便嘗試著，能不能對木人狀態的秦小雨有更多的試驗方向。
首先第一個試驗的方向，便是秦羽再度嘗試為秦小雨輸入了先天混元勁。
然後，秦羽發現，相比較畫卷分身的狀態，木人秦小雨卻是提升了數十倍的內力容量。原本的畫卷分身頂多是容納一招兩式的先天混元勁，便到上限了。
但現在，這木人秦小雨，卻是能容納秦羽體內接近三分之一的先天混元勁。而且，容納提升的還不只是先天混元勁。像長生真元和血元這種畫卷分身原本容納不了的能量，木人秦小雨也能容納了。
當然，相較先天混元勁而言，這兩種能量可能層級高了一點，所以木人秦小雨所能容納的上限，卻只有先天混元勁容量的一半。
不過即便如此，這也已經很可觀了，至少可以用上好幾招法術了。
可以說，這個改變，真正讓分身這個能力，從一個單純輔助性的僕從，變成了一個有一定實戰效果的戰鬥單位了。唯一要說的，就是這些分身依舊無法使用秦羽擁有的神通。
頂多是依靠體內秦羽寄存的長生真元和血元，施展一下各類法術而已。要不然的話，這些木人分身的實力。還能更上一個台階。
不過，縱使如此，這些木人分身的變化已經讓秦羽覺得很滿足了。畢竟這可是將分身這個能力的效用，又給哦提升了一大截。
秦羽也不是什麼貪心無度的人，能有提升，就已經感覺很不錯了。
在略微地又做了幾個試驗，發現沒有更大的提升之後，秦羽便沒有留著秦小雨了，而是讓她出去繼續教導王雪怡三人。
然後，秦羽便開始了，製造了第二個木人分身。
而這一次，秦羽製造的依舊是一個女性的分身，不過不是其他人，而是清影。
一來，清影分身要監視凌月，實力的提升可以說也是相當重要的部分。二來，作為清影花魁，特別是舞技上出彩的花魁。清影分身的磨損程度，也是遠超其他僅僅只是正常行動的分身。
原本預計能活動十天半個月的情況，估計以清影分身現在的活動程度，三五天就會磨損到出現異樣了。此刻用木人分身頂替，倒也正是恰好的時期，避免了後續隔三差五的更新了。
而且有了木人分身之後，秦羽也能更近距離、更及時地探查凌月那邊可能發生的情況和意外了。
在製造好清影分身之後，叮囑了她幾聲，秦羽便讓她遮掩了容貌，然後小心地前往波月樓了。
而第三個分身，秦羽這才製造了一個男性分身。然後，幻化出的模樣不是別人，正是那個老匠師。後續的施法的確需要秦羽親力親為，但前期只是製造出木人的輪廓，就不需要秦羽親自動手了。
製造老匠師的分身之後，秦羽也終干可以偷個懶了。
而即便秦羽加班加點，等到第三個分身做出來的時候，也已經是晚上的時候了。
於是，洗漱完畢之後，秦羽讓老匠師分身加班加點地製造木人，而秦羽則是老老實實地上床睡覺了。
當然，雖然王雪怡幾人也有所察覺，但因為有著魅惑神通，所以對於突然出現的木匠分身，王雪怡等在場的人，都直接選擇了無視。
又過了幾日，結束了今天的花魁日常，慵懶地躺在床上，正在吃著波月城內那有名糕點的清影分身，冷不丁地對著與她四目相對的凌月問出了話。
「喂，凌月妹妹，你這麼一直看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沒，沒有啊。」
冷不丁地被問得一個激靈，凌月強行按住心中的悸動，連忙搖了搖頭。
意味深長地看了凌月一眼，清影分身倒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舒展了一下身體。感受到身體傳來的反饋，清影分身不由得感慨。這具新身體，可比之前那僅僅只能稱之為「對付」的畫卷身體實在要好太多。
沒有對比的時候，還不覺得那簡略版本有什麼。如今對比之下，清影分身不禁有些埋怨秦羽這個本體，之前實在是太不尊重她們這些分身了。
說實話，因為每一次被回收，就相當於一次死亡。再加上本體對於分身的掌控力，所以分身們對於生死這方面的事情，反而是不太看重的。
而也正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秦羽這個本體回收，步入分身概念上的死亡」。
甚至，下一次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度出現。
所以，秦羽的這些分身，對於當下的享受反而更要在意一些。
而這次載體替換之後，清影分身只感覺是全方面地獲得了提升。像之前畫卷狀態，也就視覺、聽覺還算可以，頂多再加一點不那麼靈敏的觸覺。
但現在，清影分身卻多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感覺，那就是味覺。
或許對於真正的清影來說，普通的食物已經無法觸動她的味覺。只有吃人，甚至吃妖怪，才能讓清影真正有飽腹的感覺。
但清影是清影，清影分身是清影分身。
作為一個連死人都算不上的存在，清影分身也無法直接從記憶中獲得感知。能品嘗普通的食物，對清影分身來說，就是已經至高的享受了。
所以這段時間以來，除了履行自己的本職任務之外，清影分身也多了一個品嘗食物的愛好。
而清影的這個變化，自然也是沒有逃出凌月的觀察的。
作為被監視的對象，凌月卻是要比清影分身觀察她，還更加關注清影分身這個監察者的。再加上，凌月雖然被收了內丹，但妖怪的觀察力可沒有被削減。
可以說，清影分身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凌月察覺到不對的。
在清影換掉身體的第一天，凌月其實就已經察覺了不對。
還是那句話，若是和普通人比較的話，畫卷分身其實已經挺不錯了，足以稱得上是真假難辨。不要說是一般人了，就是普通的修行者。
沒有真的上手較量的話，光靠視覺分辨，也很難分辨清楚的。
但如果和木人分身比較的話，那畫卷分身的效果就差得就相當多了。
幾乎是木人分身回來的那一刻起，凌月便已經察覺到了，清影分身那遠比剛才要細緻許多的情況。套用現代世界的說法，簡直就是從360p升級到了4k。
最開始，凌月還沒覺得有什麼，只是以為自己是不是出錯了。
直到清影分身和凌月待在一起之後，那有些慘烈的比較才讓凌月察覺到了不對。而後面，清影分身越發活潑的性格和突然出現的食慾，更是讓凌月清楚地感覺到了清影分身獲得了提升。
凌月自然不知道，這是秦羽得到了胡清寒的占卜，知曉凌月過幾天可能會有麻煩之後，未雨綢繆做的準備。
凌月只是想當然地覺得，秦羽這增加了清影分身實力的手段，是針對她而來的。當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凌月忍不住地暗暗心驚：她到底又做了什麼？是引起了秦羽的忌憚？」
可是思來想去，凌月都只覺得，她這幾日可謂是兢兢業業，都在全心竭力地幫著秦羽
製造法衣來著。有清影分身監視，凌月為了自己的小命，可不敢有小動作的。
所以，凌月當察覺到這一點之時，都感覺有些委屈了。她什麼都沒做，怎麼又被秦羽猜忌了呢！難不成，就因為她是妖怪麼！
只是越是這種情況，對於這種事情，凌月越是不敢開口詢問。但越是藏在心中，凌月的危機感，卻已經悄然而生了。
凌月這兩天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當她製作完這些法衣之後，就會是她的死期？
而這，也不是凌月的無端猜想。純粹是秦羽初見時給凌月留下的那殘暴的第一印象，在凌月的心中留下了無可磨滅的痕跡。
並且隨著時間越來越過去，即便清影分身自始至終除了嘴饞多吃一點東西之外，就沒有其他更多的行為了。但凌月心中的擔憂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愈演愈烈。
畢竟，比死亡更可怕的，就是慢慢的等死了。
於是，這幾日思來想去之後，凌月突然靈機一動，準備做一個「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決定。
只是，凌月有了想法之後，作為妖怪之中還算秩序善良陣營的凌月終究是良心未泯。
即便心中已經有了構思，可凌月還是久久地無法真正地下定決心。
之前偷瞄清影分身的舉措，也是有著難以下這個決定的因素在其中。
只是，凌月這個欲蓋彌彰的反應，則又引起了清影分身的懷疑。
畢竟，凌月那做賊心虛的模樣，實在是太顯眼了。再聯想到胡清寒給出的那個占卜結果，清影分身只覺得，凌月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刻意隱瞞著她。
為了儘快查清楚，於是清影分身將手中的糕點塞入口中快速咀嚼咽下之後。然後又舔了舔手指，將手指頭上的甜味舔掉之後。
清影分身這才蓮步輕移地來到正在編織法衣的凌月身旁，伸出分叉的舌頭，舔了舔凌月的臉蛋，清影分身賤兮兮地說道：「真的嗎？我不信！凌月妹妹呀，我可嘗出來你說謊的味道了呀！」
隨著載體的精度提高，清影分身的擬態效果，也是提升了不少。雖然沒辦法真的化作清影蛇妖的原型，但小幅度改變一下身體的樣式，比如瞳孔的形狀或者舌頭的樣式，還清影分身也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