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硯雪回到家裡,就看見空間裡一堆野豬。
「靈兒,空間裡的豬牛羊是不是都開始泛濫,我怎麼覺得很長時間沒有清理。」
靈兒無奈得很,「主人,你終於想起來了,肯定泛濫,基本上都可以處理,留下幾隻年輕的就可以。」
「還有那些什麼魚蝦,我覺得可以儲存起來,什麼時候需要都是新鮮的。」
封硯雪走進去一看,雖然都泛濫,但沒有什麼味道,衛生很乾淨。
這就是空間最好的地方,及時清理垃圾。
「今天下午就開始宰殺,去毛,咱們做點臘肉,臘腸,再賣一部分,應該就可以了。
野豬就直接賣了,我真不喜歡那個味道,有股腥臊味。」
靈兒說處理很迅速,封硯雪根本就沒有靠近的必要,她覺得自己還是安裝好做臘腸的機器,
她最鍾情的就是川味臘腸,貴省的熏臘肉,但東北好像是直接晾曬,她沒有親手操作過。
她記得視頻中是這樣操作,怎麼自己操作起來就那麼複雜,這肉根本就不聽話。
靈兒覺得主人就是一個高智商的廢物,讓她玩高科技,動手能力強,她一次就學會。
搞個臘肉,她都可以搞成一團亂糟糟,自己就像個保姆一樣操心。
「主人,你還是去休息,我讓秦淮幫我就可以,你搞不得這樣費體力的活。」
封硯雪看著一靈一鬼這麼看著她,挺瘮得慌。
他倆什麼時候玩的那麼好了,搞得她像是一個局外人。
不過這樣安靜的時候沒有持續太久,就聽到門外傳來砰砰砰的敲門聲。
「你這個小賤人給我出來,出來啊,你害了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就是你這個騷知青,你居然蠱惑我兒子,勾引我兒子,我要殺了你。」
封硯雪穿著一身白色的毛衣裙,裡面搭著黑色的褲襪,腳下穿著兔毛的短靴。
為了保暖還特意戴了帽子,頭髮有點微卷,散落在身後,任誰看過來,都精緻的要命。
她皺著眉頭打開門,就看到就蘭花發瘋的樣子,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包括那幾位安靜好幾天的知青。
封硯雪抬手就把她推倒在地上,一點都不忍受這樣的瘋子。
「你發什麼瘋,我在家裡好好的,這十多天都沒有出門,唯獨今天我出門,你就出來找茬。
怎麼,這是盯上我了,還是有人故意在你耳邊說我壞話,瘋子殺人那也是殺人。」
劉蘭花蹭的下從地上爬起來,身上帶著味道,估計尿褲子了沒人給換。
「就是你害死了我兒子,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封硯雪一點都不慣著她,拉著她走到小路的中央,把她按在地上。
「我告訴你,你兒子的死是因為你逼他娶了不愛的女人,他死了也是被你害得,你才是罪魁禍首。」
「我和你兒子就是一個陌生人,我什麼都不知道,不要來隨意牽扯我。」
劉蘭花趴在地上痛哭著,嘴邊還帶著泥土,挺可憐的。
這下子知青可就忍不住,看看有誰又開始泛濫自己的同情心。
「封同志,你這樣是不是很不好,劉嬸子只是失去兒子心裡接受不了,你何必這樣對她一個老人。」
她都呵呵了,林雨嫣還真是會做小綠茶,這玩意真夠精湛,今天的事沒有她的搞鬼,她一點都不信。
封硯雪抱著胳膊看著她:「呦,安靜了十幾天又忘記怎麼挨打的,真是賤皮子。」
「她是失去兒子,可是關我屁事,我又不是我兒子死了,在我這裡哭哭戚戚的,晦氣得很。」
「誰家的瘋子還要不要,沒人要的話,我就送到瘋人院,我覺得那裡應該有人喜歡。」
林雨嫣又弱嘰嘰想要煽動周圍村民的情緒。
「封同志,你真是殘忍,如果你母親被別人這樣對待,你會......」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封硯雪踹出幾米遠,直接栽進前面的小溝灘里,
人也不知道翻了幾個滾,一雙腿在上面掛著,這褲子估計是鬆緊帶出現問題,居然露屁股了。
「救命啊,救救我...」
周圍村民都知道封硯雪厲害的很,動手從來是真實的,沒有任何虛晃的成分,那叫一個兇殘。
他們來這裡只是想要看好戲,根本就不想要幫助誰,大冷天的看個鬧劇也挺熱鬧,解悶子。
秦玉明那可是忍不住,大老遠就開始跑過來,對著封硯雪就出手。
「封硯雪,你竟然敢動雨嫣,你算個什麼東西。真是給你臉你不要臉。」
封硯雪抓著他的衣領,反手給他幾巴掌,朝著他下面踹過去,疼的他顧上不顧下,也不知道捂住哪。
「封...封硯雪,你這個賤女人,你...疼死我了。」
他整個人跪在地上,疼的他渾身冒汗,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隻豆蟲。
封硯雪抓著他的手,讓他抬起頭,「這張嘴真是賤,還想著罵我,你算老幾,不過一個副廠長的兒子,有什麼可得意的。」
「要討好女人,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真是丟死人了,連我手上一招都過不了。」
劉蘭花坐在那哈哈大笑,就像真瘋了一樣。
她指著封硯雪:「你就是一個災星,你不該出生,你真是該死。」
「我的兒子沒有了,女兒也沒有了,我什麼都沒有了,我真是太命苦了。」
「哈哈哈...我丈夫根本不喜歡我,他喜歡年輕的,喜歡嫩的,哈哈...我老了,老了啊!」
白寒一會沒看到人就直接跑出去了,他好不容易找到村尾這裡來,就看到她在這裡鬼哭狼嚎的
「蘭花,你在這幹什麼,跟我回家。」
她才不會願意,瞪了他一眼,自己的頭頂了他一下。
「我不要回家,我就要玩,我要殺了這個妖孽,這樣兒子就可以回來了,我的兒子去哪裡了。
他怎麼不回來吃飯,我都跟他說了,結婚了怎麼玩都行,怎麼就是不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