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出事了,出事了。」
「我今天才知道我們廠子裡面的貨物全部被燒乾淨,裡面的人早就跑了,還有人把帳上的錢帶走了。」
歐沐猛地站起來,也是頭暈目眩,「你說什麼?廠子燒了?」
「這麼大的事,為什麼現在才發現,那可是家裡的一大事業,一旦沒有了,我們手頭上都會缺錢。」
歐旬奕扶著他坐回原來的位置,對面的椅子發出沉悶的聲音。
「我這兩天身體也不舒服,想著那裡都是熟悉的人,也就沒有去,結果今天我去看了眼空空如也。」
「爸,我們家裡最近這兩天是不是招鬼了,我怎麼覺得哪哪不對勁,會不會沾染上什麼。」
「封硯雪那裡進行的如何,我覺得答案肯定在她身上,只要得到了她,財富那根本就不是問題。」
歐旬奕自信的很,「凌盛出馬肯定沒有問題,我估計也就幾天的時間,咱們還是耐心等一等。」
「只是家裡開銷實在太大了,兩個大學生,一個中學生,甚至還有一個生病的廢物。」
歐沐眼神帶著陰毒,「是時候就送她上路,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有錢了什麼媳婦找不到。
到時候再給你生個一兒女,一個孩子還是太少了,我們家業必須有人繼承下去。」
兩人在裡面嘀嘀咕咕半個多小時,歐琑兒得到一個重要的消息,大伯要送大伯母離開人世,
這...
這超出了她的認知,人可以這樣隨便的殺了,這就是權力的可怕性。
她趕緊回到房間待著,覺得惹到爺爺估計也是死命一條。
歐沐在兒子離開後,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書房裡東西可以被人偷走,那其他地方的是不是也同樣不安全。
他騎著自行車直奔郊外地方,費了好大力氣才來到這裡,看到周圍都沒有多少的人影。
他小心推開門,找到破舊院子的開關,打開後就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他差點都要崩潰了。
砰的一聲坐在那,激起一地塵埃,拳頭瘋狂砸向地面,也不敢發出什麼聲音。
可他眼底的恨意,是個人都看得清楚,他想要殺人的心沒有比這一刻再劇烈。
歐沐不知道怎麼爬上去的,接連去了兩個地方,東西都沒有了。
他心裡已經不是痛恨,而是恐慌。
一個人完全摸透他的情況,如果說是一個地方,他還相信是巧合,除了老宅,所有地方全部都沒有了。
而他在周圍沒有發現任何車轍印,機關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這...太詭異了,難不成真的被鬼魂盯上了。
不對,他當初背叛師門是為了自己的發展,誰讓那個老匹夫看不起他,還不好好教授。
什麼都給他的兒子,而他,只能學一些最低級的醫術,不是背書就是背書,他不甘心。
可現在...
等他回家已經是深夜時分,家裡看到這樣的情形,還嚇了一跳。
歐旬陽的媳婦賴雅妮驚訝站起身,眼底還有點嫌棄,「爸,您這是做什麼去了,渾身髒兮兮的,味道太難聞了。」
「陳媽,還不趕緊端水給老爺子洗洗手,怎麼就沒有眼力見。」
歐沐坐在那冷眼看著他,「如果你不想在家裡待著,完全可以離開,還想過好日子,就收拾你的小家子氣。」
賴雅妮還想要說什麼,被歐旬陽拉住了。
「少說兩句,沒看到爸的情況不對勁,肯定出事了。」
「爸,我們去書房聊,一會讓陳媽煮碗面,飯菜也涼的差不多,您吃了也不舒服。」
他給旁邊大哥使了個眼色,兩個人緩慢往書房走去。
賴雅妮不屑看著父子三人的背影,要不是看到他們還能賺錢,才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看著還在吃飯的女兒,「你也是,抓緊時間找個家世好的男人嫁過去,學醫有什麼用,嫁得好才是好。」
「今天我可聽說封家長子結婚了,那個場面雖說不大,但裡面非富即貴,都是地位高的人。
你只要攀上一個,就足夠你弟弟下半輩子使用,不要跟你爸學,裝什麼醫術高明。
女孩子嫁得好才是真的好,未來都是自己的,不要好高騖遠,眼前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未來誰說得準會發生什麼。」
歐琑兒不耐煩的看著母親,手裡筷子落在桌上,看了眼旁邊吃的跟豬一樣弟弟,更厭煩了。
「媽,你有時間管管弟弟,你看看他的身材,在這樣下去是會影響身體。
一個6歲小孩子體重已經高達一百斤,這傳出去笑死人了。」
賴雅妮還扭了她一下,眼底得意快要溢出來了,眼神里滿滿都是對兒子的愛意。
「我兒子能吃是福氣,其他人比都比不上,證明我家有錢吃得起。」
「你抓緊時間,不然我不給你零花錢,把自己打扮的漂亮點,我最近給你買了幾條好看的裙子記得穿。」
歐琑兒忽然站起身,冷眼看著母親,「爸已經給我定好了目標,你就不要再逼我了,不然,爸跟你離婚可不要怪我。
畢竟我的醫術是爺爺親手教出來的,能不能成才,他老人家是最清楚的,誰更有用一些。」
賴雅妮一句話不說了,只是很恨看著女兒。
書房裡父子三人神情各異,「爸,到底出什麼事了,你下午去了哪裡。」
歐沐嘆口氣,一瞬間老了十幾歲,「我前幾天發現家裡書房被人盜竊,我以為是有人作怪,可這幾天家裡的事不斷,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就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在那放置了一些家族財產,都是我這幾十年的賺來的,沒想到我今天一看,裡面什麼都沒有了。」
兩人大驚失色。
「什麼?沒有了,怎麼可能沒有,您藏的東西是不是不太隱蔽,還是您告訴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