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估摸著他們到達的時間,早早派人守在港口,周圍沒有一個船隻靠近,就為了接收上面的東西。
看到前方行駛過來的船隻,他立刻下命令,讓周圍開始封鎖,連這條鐵路線都專門騰出來,就是害怕以防萬一。
封硯雪看貨船已經停止下來,她往兩個船艙里增加了一些特殊的東西,其餘她就管不著。
剛被扶著下船,就看到老父親擔心樣子,心裡還挺愧疚,一把年紀還跟著操心。
「爸,讓您擔心了,我安全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堆好東西,千萬不要太驚喜。」
「對了,後面那都是咱們早年送出去留學的大能人,我給請回來了,您可要好好安排,都是拖家帶口的。」
「我先去找個招待所休息,您外孫女喊餓了,咱們回頭在秘密的地方見面。」
封晏心裡咯噔一聲,「這不是全部嗎?」
「怎麼可能,您太小瞧我了,我辦事您放心,這次怎麼也要加班幾個月,忙碌的很。」
封晏嫌棄的擺了擺手,「趕緊回去,你看看這幾個折騰的一身狼狽。」
「彥君,你就陪著她趕緊休息,這祖宗除了你,誰也照顧不了。」
他抬了抬手,「那個逸凡,你跟這邊的負責人見一下,這裡的秩序就交給你,我先去看看安置問題。」
封逸凡坐了一個多月的船,下來都是飄忽的,還真是第一次體驗這樣的生活,受不了。
「別閒著了各位,既然來這裡就開始執行任務,不然骨頭都軟了。」
封硯雪吃飽喝足,洗漱乾淨就進去睡眠,在船上雖說有吃有喝,可跟陸地上還是不一樣的。
海上總會時不時傳來腥臭味,總會讓她反胃,吃不了多少東西。
總是在空間裡偷懶,那也得注意個次數。
多了就引起懷疑,還是在這裡自在,想吃什麼就吃什麼,自在的很。
傅彥君看著她一秒入睡,真羨慕她的體質。
他現在要去給家裡報個平安,也不知道這一個多月,孩子有沒有哭鬧。
他以前總覺得,妻子,孩子這樣的名詞在他生活中不會出現,甚至出任務都不會惦念任何人。
可他還是被現實打臉,他在外面一個多月,雖說陪著妻子,可他也惦記家裡的孩子,
從孩子出生,他就沒有離開過一天,基本上每晚都要說幾句話才可以,突然間離開,他反而不習慣。
他撥通電話,對面就聽見孩子嘰嘰喳喳聲音。
「太爺,是不是爸爸媽媽打來的電話,我外公說,爸爸媽媽馬上就要回來了,這都快兩個月,是不是騙我。」
其實三個孩子中,老三最沒有安全感,老是害怕被拋棄,晚上最愛貼著人睡覺。
「三寶,我是爸爸,我和媽媽回來了,明天就回京城。」
傅青嶼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爸爸,媽媽呢怎麼沒有跟我說話,是不是受傷了。」
傅彥君忍不住笑了,果然孩子有了爸爸,立刻就會找媽媽。
「媽媽現在累了,吃完飯就休息了,我們現在在津城,明天下午就到家,你和哥哥說一聲不用擔心我們。」
傅青嶼撇撇嘴,「我還以為你們不要我了,什麼時候來接我們回家,大哥二哥這幾天也不開心,我都不知道怎麼哄他們。」
傅彥君心裡酸澀的很,這種情況也是迫於無奈,總有難以兩全的時候。
「等回去爸媽給你們賠罪,忘記提前告訴你們了,不知道這次耽擱的時間久。
你和大寶二寶商量下,回去爸爸給你們做烤魚烤雞吃,怎麼樣。」
傅青嶼一聽見吃,立馬就開心了。
傅淵和傅晟看到他這個樣子,真是沒眼看,其實他們都聽見了,只要父母安全,自然就放下了擔憂。
傅戰霆接過電話,「雪丫頭身體怎麼樣,沒事吧!她懷著身孕你們還坐了一個多月的船,夠受罪的。
如果時間不著急,就多在那停留幾天,孩子有很多人照顧,沒關係的。」
傅彥君也知道沒人虧待孩子,但總歸沒有父母在身邊安心。
「她身體沒問題,就是路上吃不到什麼好吃的,饞的很,剛吃完飯就睡著了,明天一早坐火車回去。」
兩人也沒有聊太久,就掛斷了電話。
傅戰霆心裡也鬆口氣,看著孩子在客廳里玩,他怎麼不擔心,他幫不了孩子多久。
這一旦出事,孩子是有人養大,可父母和其他人還是有區別。
他從小就明白這個道理,怎麼捨得小輩在經歷一次這樣的生活。
8月26日,他們中午回到京城,雖然只是短短一個多月,但足夠讓他們夫妻煎熬。
當他們回到大院,看到孩子委屈的樣子,心裡不難過那是假的。
封硯雪一手抱一個,「有沒有想我,小臉哭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太爺爺,太奶奶欺負你們了。」
阮糖從廚房裡出來,手裡端著吃的,「剛出鍋的炸醬麵,我估計你最惦記這一口,嘗嘗是不是那個味。」
「大寶,二寶,媽媽現在懷小寶寶,不能老是抱你們,下來吃飯,好不好。」
傅淵看著她的肚子,稍微靠近了點封硯雪:「媽媽,我好像聽到妹妹說話,她說她很開心成為你的孩子,她好快樂。」
封硯雪手指頓了下,摸了下他的頭髮,「好,媽媽都很喜歡你們,在媽媽的眼裡你們都是最好的孩子,沒有第一第二之分。」
她看著三個孩子還胖了不少,「媽,爺爺,奶奶,真是辛苦你們了,這一個多月你們都瘦了。」
阮糖一臉笑意,「你都不知道,三個孩子都聽話,每天都跟小瑾睡覺,不用哄,沒你想的操心,」
「就是跑的太快,我根本就跟不上,幸虧你爹的警衛員還年輕,不然我真要累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