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聿看著女兒的兩隻小手緊緊握著自己的手,一副怕他跑的架勢。
他既然都來了,總不能臨陣脫逃,這不是他的風格。
貴族幼兒園,能來這裡的小朋友也是非富即貴。
刑聿一手牽著一個來到幼兒園門口,幼兒園老師立馬過來迎接。
「你們兩個在幼兒園乖乖的,知道嗎?」
刑聿這才望向幼兒園老師,「他們兩個有點調皮,你多費點心,我先走了。」
「爸爸走了。」
刑聿說完立馬轉身就走,生怕兩個小傢伙要他哭要他唱兒歌。
溫祁和溫漾看著爸爸的背影,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爸爸已經坐進車裡。
溫漾撇撇嘴,「爸爸怎麼走了?」
溫祁有些失落,「爸爸都沒有唱兒歌!」
刑聿上車後,看著站在幼兒園門口的兒子和女兒,不是他不想看著她們入園。
只是兩個小傢伙的要求太高了,他是真的辦不到!
溫窈到公司後,想到兒子女兒會要求刑聿哭出來,還要唱兒歌,她就忍不住笑了。
欣欣剛上幼兒園的時候已經四歲了。
一直在農村,突然來大城市,她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加上身體不好,入園那天還在感冒,欣欣看見她要走就忍不住哭了。
她看見欣欣哭了,不由自主地跟著哭出來。
為了讓欣欣能安心入園,她才會想起唱兒歌來哄她。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欣欣一直記著。
下班後回到家,從溫祁和溫漾嘴裡得知刑聿既沒哭也沒有唱兒歌,並沒有意外。
刑聿那樣高冷的人,怎麼可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哭,還唱那麼幼稚的兒歌?
所以兩個寶貝一回來,就很失落地向她告狀。
自從溫祁和溫漾上幼兒園後,家裡變得更冷清了。
連帶著阮清瞳和姜挽都覺得家裡變得冷清了。
溫欣和許子楊每天除了上課,還有興趣課要上。
其中包括鋼琴、騎馬、畫畫各種興趣課。
溫祁和溫漾上幼兒園也沒能逃過各種興趣課。
芳禧剛擠進高端品牌與寶林、蘭汀齊名,程顏和溫窈也沒有鬆一口氣。
因為才進來,能穩住才是最重要的。
很多企業因為一時膨脹疏忽跌回原地,還有可能還不如以前。
這段時間因為太忙,溫窈都忽略了邢聿。
這導致刑聿臉上有了怨氣。
「你不是說芳禧擠進高端品牌,我們就結婚?都過去了一個月了,我不提,你是不是忘記了?」
溫窈確實把這件事給忙忘了,當她過生日的時候,說他們結婚吧。
卻因為兩人工作太忙,沒時間結婚而耽擱了。
最後她說等芳禧擠進高端品牌,他們就結婚。
只是很多事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擠進高端品牌,也需要大量精力時間去穩住才行。
「最近不是太忙了嗎?再等等吧!」
「明年復明年,明年何其多?」
刑聿有些幽怨地盯著溫窈看,「你是不是不想嫁給我?結婚這麼重要的事,你都忘了!」
溫窈看見刑聿露出怨夫的樣子,在這件事情上,她確實不占理。
「我真的不是故意忘的,最近確實太忙了。等我忙完這陣子好不好?」
刑聿沒想到她是真的忘記了,結婚這麼重要的事,她都沒有放在心上。
「工作比我還重要,是不是?」
溫窈聞言愣住!
刑聿繼續說出心裡不滿,「你不會是把我當情人看待?這麼久了,沒名沒份的!」
「沒名沒份?」
溫窈聞言覺得有些好笑,「你不是一直以為老公自居嗎?天天往公司里送花,公司里的同事誰不知道你是我老公?」
刑聿有些委屈,「我連送花都不能送了?」
溫窈解釋道:「我沒有說不能送,我的意思是,我們除了領證結婚,其它的和結婚了沒什麼區別,你也不是沒名沒份。」
「那能一樣嗎?領證結婚是人生大事,我們現在只能算同居。」
刑聿說到這裡頓了頓,有些不滿:「你也沒有稱呼我老公!」
溫窈看著與以前大不相同的刑聿,以前他但凡這麼積極,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領證結婚。
以前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現在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叫老公太肉麻了,我比較喜歡喊你名字。」
刑聿覺得溫窈不是怕肉麻,是根本就不想喊他老公。
「一個稱呼而已,你想怎麼喊就怎麼喊吧!」
「我去洗澡!」
刑聿拿了一件睡袍便走進浴室,沒過一會,裡面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溫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是男人過了三十歲都這樣,還是只有刑聿這樣?
表里不一!
溫窈這幾天忙得沒有時間去想刑聿為什麼著急結婚。
刑聿嘴上說只是稱呼不在意,其實心裡非常介意。
她連老公都喊不出口!
這讓刑聿意識到,溫窈心裡依舊沒有真正接受他。
今天,刑聿提前下班,拿著一大捧玫瑰花來到芳禧。
同樣的玫瑰花花束,讓公司里所有人都猜出他的身份。
公司里還有不少以前的老人,看見刑總抱著玫瑰花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季澤也看見了刑聿,看見他手上抱著的玫瑰花,一眼就認出和每天送來的花一模一樣。
他也有幾年沒見刑聿,發現刑聿變化不大,和三年前一樣帥氣多金。
「刑總親自抱著花束來找溫總監,這是有多喜歡溫總?」
「那當然了,溫總監可是刑總大學時期的初戀,能不喜歡嗎?」
「你新來的不知道,刑總和溫總監大學時交往過,因為刑總去當兵兩人才分手,重逢後又在一起了。」
季澤西聽到這裡,才知道刑聿和溫窈其實早就在大學時就認識,還是男女朋友關係。
那時被他撞見,溫窈並沒有解釋這些,還說是喜歡刑聿這樣成熟穩重的男人。
好像故意讓他誤會,她是喜歡有錢人。
其實那個時候,溫窈確實是在明確的拒絕他。
而他還抱著一絲希望。
即便是在重逢的時候,他還是心存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