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目錄頁> 第235章 救命!這家荒山旅館處處透著邪門!

第235章 救命!這家荒山旅館處處透著邪門!

2025-12-05 02:56:04 作者: 墨燃喬

  「嗯。」蘇御霖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蜿蜒的山路,「檔案上說,是一棟靠近山頂的老宅。」

  他說著,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碎片化的畫面。

  高大的院牆,爬滿了乾枯的藤蔓。

  一扇褪了色的朱漆大門,門上是兩個已經生鏽的銅環。

  院子裡,有一棵很高大的槐樹,夏天的時候,叔叔會搬一把躺椅在樹下,一邊喝著濃茶,一邊聽著收音機里的評書……

  這些記憶,不屬於他,卻又真實得仿佛他就親身經歷過。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又行駛了近一個小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山裡的天氣說變就變,剛剛還只是陰沉。

  此刻,竟飄起了細密的雪花。

  「哇,蘇蘇,下雪啦。」唐妙語有些雀躍。

  雪籽打在擋風玻璃上,發出「沙沙」的輕響。

  氣溫驟降,車窗上很快蒙上了一層白霧。

  蘇御霖打開了暖氣和雨刮器,眉頭卻微微皺起。

  按照導航,他們距離那棟老宅只剩下不到十公里。

  但眼前的山路,愈發崎嶇難行,有些路段鋪上雪粒後,變得濕滑。

  更糟糕的是,手機信號,在半小時前就已經徹底消失了。

  他們現在,完全是摸黑前行。

  「我們不能再往前開了。」蘇御霖當機立斷,將車停在了一處相對寬敞的路邊。「雪越下越大,山路結冰,太危險了。」

  唐妙語看著窗外越來越大的雪花,心裡也有些發毛。「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在車裡過夜吧?」

  蘇御霖拿出衛星電話看了一眼,信號同樣時斷時續。

  他打開車上的離線地圖,放大,仔細地搜索著。

  「我們運氣不錯。」他指著屏幕上一個微小的標記點,「前面大概三公里的地方,有一家山間旅館。」

  「旅館?」唐妙語湊過去看,「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怎麼會有人開旅館?」

  

  「可能是為了一些徒步的驢友,或者專門來拍雪山的攝影師準備的吧。」蘇御霖重新發動車子,慢慢向前駛去。

  三公里的山路,他們足足開了半個多小時。

  當一棟亮著昏黃燈光的二層木結構小樓,出現在風雪瀰漫的山路盡頭時,唐妙語幾乎要歡呼起來。

  那棟小樓,看起來有些年頭了,牆壁是深褐色的原木,屋頂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白雪。

  門口掛著一塊同樣是木質的招牌,上面用隸書寫著三個字——【聽雪居】。

  名字倒是雅致。

  蘇御霖將車停在旅館門前唯一一塊被清理出來的空地上,和唐妙語一起下了車。

  一股夾雜著雪花的寒風,立刻灌進脖子裡,冷得人一哆嗦。

  兩人快步走進旅館。

  蘇御霖推開大門,裡面光線昏暗。

  只有吧檯處點著一盞小燈。

  大堂里空無一人。

  「有人嗎?」唐妙語搓了搓凍得冰涼的小手,輕聲問了一句。

  回音在空曠的大堂里打著轉,沒有人應答。

  就在唐妙語下意識地抓緊蘇御霖的胳膊,想說要不換個地方時。

  一道影子無聲無息地從吧檯後面的陰影里站了起來。

  「啊!」

  唐妙語被嚇得倒退一步,整個人都撞進了蘇御霖懷裡。

  那是一個身形佝僂的老婆婆,穿著一身深藍色土布對襟衫。

  她走得很慢,腳下的木地板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一雙渾濁的、幾乎看不見瞳仁的眼睛,此刻直勾勾地盯著他們。

  蘇御霖將唐妙語護在身後,神色不變。「你是老闆嗎?我們要住宿。」

  老婆婆沒有立刻回答,渾濁的眼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就你們兩個人?」

  「嗯。」蘇御霖將唐妙語的手握得更緊了些,不動聲色地將她完全擋在自己身後。


  「我們夫妻倆,出來度蜜月,碰到大雪,這山里路沒法走了。」

  聽到「度蜜月」三個字,唐妙語沒來由地一陣甜蜜。

  雖然知道是假的。

  可心裡,感覺好幸福是怎麼回事。

  老婆婆聽完,臉上皺紋擠在了一起,露出了一個沒有牙齒的、古怪笑容。

  「蜜月……」她重複了一遍。「現在的小年輕,真會挑地方。」

  她轉過身,慢吞吞地從吧檯的抽屜里摸出一串鏽跡斑斑的鑰匙。

  「2樓201,一晚上280。」

  她將鑰匙放在吧檯上,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身份證呢?按規矩,要登記的。」

  她從吧檯下抽出一本邊角都已磨損的登記簿,推了過來。

  唐妙語看了看蘇蘇,她又想起了出發前大伯的提醒,儘量少使用身份證。

  蘇御霖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後從容地從外套內袋裡摸出錢包。

  他打開錢包,從夾層里抽出兩張身份證,遞了過去。

  在這個荒山野嶺,用實名也無所謂了。

  老婆婆伸出乾枯得像雞爪一樣的手,接過了兩張身份證。

  反覆對照著兩個人的長相,足足核對了一分鐘有餘。

  終於,她把身份證放回吧檯。

  「好了。」

  她拿起一支筆,在登記簿上寫下了兩人的名字,字跡歪歪扭扭。

  寫好後,將鑰匙遞給了蘇御霖。

  蘇御霖接過鑰匙,道了聲謝,牽著唐妙語的手走向二樓。

  木質的樓梯踩上去,發出「吱呀」聲,明顯有些年頭了。

  走廊很暗,只有一盞昏黃的壁燈。

  牆上掛著幾幅顏色深沉的油畫,畫的都是山景,但在這種光線下,那些層疊的山巒,看起來十分詭異。

  201號房就在走廊盡頭。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霉味撲面而來,唐妙語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

  房間不大,但有一張巨大的四柱木床,掛著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帷幔。

  床邊是一個上了鎖的舊衣櫃,牆角擺著一張梳妝檯,鏡面蒙著一層灰,映出的人影模糊不清。

  「蘇蘇,這地方……好奇怪,怎麼跟恐怖電影一樣。」唐妙語反手關上門,落了鎖,還不放心地拉了拉門把手。

  「這布設確實有點奇怪,這些家具都是老古董了。」蘇御霖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

  窗外,風雪更大了。

  雪片被狂風卷著,在黑暗中狂舞,撞在玻璃上,發出「噼啪」的聲響。

  唐妙語坐在床上,有些不安。「我總覺得那個老婆婆看我們的眼神怪怪的。」

  「別自己嚇自己。」蘇御霖轉過身,捏了捏她冰涼的小臉。「就是個有點孤僻的老人,咱們明天雪停了就走。」

  他嘴上安慰著,心裡不免警惕起來。

  這家旅館,從老闆到環境,確實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緊接著是大門被推開的動靜。

  「又來人了?」唐妙語有些意外。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