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科幻小說> 目錄頁> 第249章 雪地驚現巨鳥腳印!

第249章 雪地驚現巨鳥腳印!

2025-12-05 02:56:30 作者: 墨燃喬

  死寂。

  燭火搖曳,將每個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扯成扭曲的怪物。

  錢博文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就靜靜地躺在地板中央。

  「鬼……鬼殺人……是真的……姑獲鳥……」李哲癱在地上,牙齒打著顫,語無倫次地呢喃。

  他的褲襠已經濕了一片。

  徐婉在角落裡乾嘔不止,身體抖得像篩糠。

  蘇御霖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吧檯後的陰影里。

  林婆婆佝僂著身子,手裡拿著一塊抹布,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積滿灰塵的酒杯,仿佛眼前這顆人頭,不過是地上多了一塊礙事的石頭。

  她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驚訝,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

  「都別亂動!」蘇御霖怒吼一聲。

  「現在誰敢再跑出去,下一個被丟進來的,可能就是誰的腦袋。」

  唐妙語走到那顆頭顱旁,蹲下身,但沒有觸碰。

  她從隨身的小包里取出一副乳膠手套戴上,動作熟練。




  無法理解的東西……

  蘇御霖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錢博文凝固的表情上。

  而後站起身,走到破碎的窗戶前。

  寒風裹著雪沫子,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他探出頭,仔細觀察著窗外的雪地。

  一片純白,沒有任何痕跡。

  「暴雪是最好的障眼法。」蘇御霖縮回頭,「兇手很聰明,他利用了天氣。現在出去找屍體,只會破壞現場,還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那……那我們怎麼辦?」徐婉終於止住了乾嘔,聲音顫抖地問,「就這麼……就這麼跟一顆人頭待在一起?」

  「不然呢?」蘇御霖回頭看了她一眼,「你還想出去給它湊個整?」

  徐婉被他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抱著雙臂,抖得更厲害了。

  

  「都坐下。」蘇御霖走到長桌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等天亮。雪停了,一切就清楚了。」

  他的鎮定,讓極度恐慌的眾人勉強找到了主心骨。

  李哲連滾帶爬地縮到離人頭最遠的角落,徐婉和顧影也相互攙扶著,坐到了桌邊。

  這一夜,註定無人能眠。

  大堂里只剩下木柴在壁爐里偶爾發出的噼啪聲,和窗外永無止境的暴雪呼嘯。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那盤黑乎乎的炒菌子,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油光。

  蘇御霖和唐妙語開始感覺到一絲異樣。

  眼前的燭火,仿佛被拉長成了幾道扭曲的光帶。

  牆上的影子,開始像活物一樣蠕動。

  錢博文那顆頭顱,似乎在對著他無聲地開合著嘴巴。

  「蘇蘇……」唐妙語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抓住了蘇御霖的手,「我好像……看到牆上有好多鳥的影子在飛……」

  蘇御霖握緊她的手,掌心傳來冰涼的觸感。

  他的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面前的牆壁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數字。

  0713……0713……0713……0713……

  是幻覺,還是記憶?

  他猛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眼中的迷離已經褪去大半。

  是那盤菌子。

  致幻的效果比他預想的更強,尤其是在這種高度緊張和恐懼的環境下。

  他看向其他人,李哲已經徹底陷入了某種癲狂的幻覺中,正對著空氣拳打腳踢,嘴裡胡亂喊著「別過來」。

  徐婉則抱著頭,痛苦地呻吟。

  ……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風雪聲終於漸漸平息。

  一縷灰白色的晨光,從破碎的窗戶艱難地擠了進來,照亮了滿室狼藉。

  雪停了。

  蘇御霖站起身,連續兩夜未眠讓他雙眼布滿血絲。


  「妙妙,走,我們去找屍體。」他對唐妙語說。

  李哲已經虛脫,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角落裡,根本指望不上。

  「我……我跟你們一起去。」顧影忽然開口。

  蘇御霖看了她一眼,沒有拒絕。

  三人穿上厚重的衣物,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門外的世界,一片銀裝素裹。

  厚厚的積雪覆蓋了一切。

  空氣冷冽,吸入肺里,帶著一股冰碴的刺痛。

  錢博文衝出去的腳印,已經被新雪覆蓋了大半,但依然可以勉強辨認出方向。

  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腳印,往旅館側面的小樹林走去。

  走了約莫五十米,唐妙語突然停下腳步。

  「蘇蘇,你看。」

  在前方的一片空地上,一具無頭的屍體,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趴在雪地里。

  深色的西裝被鮮血浸透,在潔白的雪地上,顯得格外刺眼。

  蘇御霖的瞳孔微微收縮。

  屍體周圍的雪地,一片狼藉。

  但詭異的是,除了錢博文自己留下的一串腳印外,再沒有任何人類的足跡。

  是無數個深陷在雪地里的、巨大的三趾爪印。

  那些爪印雜亂無章,像是有一隻體型龐大的巨鳥,曾在這裡瘋狂地踩踏、攻擊。

  「雪地無足跡……」唐妙語喃喃自語,「這算什麼?鳥足密室嗎?」

  蘇御霖沒有說話,他繞著那片布滿爪印的區域走了一圈,仔細觀察著。

  「這些爪印,太完美了。」他終於開口,「完美得像是在刻意展示給我們看。」

  他蹲下身,指著其中一個最清晰的爪印:「你看,每一個趾印的深度、角度,都一模一樣。如果是活物在掙扎搏鬥中留下來的,不可能這麼規整。」

  顧影站在他們身後,聽到這話,也跟上來仔細查看。

  唐妙語小心翼翼地靠近屍體,戴上手套開始檢查。

  「致命傷在胸口。」她很快得出結論,「看,這裡。」

  她撥開屍體胸前被鮮血染紅的襯衫,一個猙獰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那同樣是一個巨大的爪印形狀,三道傷口深可見骨,幾乎將整個胸膛撕裂。

  「從傷口的撕裂方向看,是自上而下的一次性攻擊,力道極大,瞬間就切斷了主動脈,造成了心臟破裂。」

  「斬首是死後行為,更像是一種……儀式。」

  儀式。

  蘇御霖的目光,從屍體,到爪印,再回到身後那個看似柔弱的女人身上。

  這個案件確實很怪。

  回到旅館,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李哲在看到他們拍下的屍體照片後,徹底崩潰了。

  「是它!就是它!姑獲鳥來索命了!」他瘋了一樣地尖叫,「下一個就是我!不!下一個是她!」

  他猛地指向徐婉,面目猙獰。

  「是你!是你肚子裡的孽種把它引來的!它要找孩子!它要找你的孩子!」

  「李哲!你瘋了!」徐婉又驚又怒。

  「我沒瘋!」李哲衝過去,想要抓住徐婉,卻被蘇御霖一把攔住。

  「錢總死了!下一個就是我們中的一個!一定是這樣!」他語無倫次地嘶吼著,「我要回房間!我哪兒也不去了!你們誰也別想靠近我!」

  說完,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踉踉蹌蹌地衝上樓梯,跑回了自己的202室。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緊接著,傳來了鑰匙反鎖的聲音。

  顧影走到驚魂未定的徐婉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安慰著。

  蘇御霖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他的大腦因為致幻劑的後遺症,還在一陣陣地抽痛。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