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別墅的落地窗將正午的光線切成細碎的金箔，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趙婷無暇欣賞這些，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
"小澄，你不能埋沒自己。"趙婷身體前傾，"你腦子裡裝著的東西，足夠改變這個世界。"
江澄抬起眼，看著她。
趙婷今天沒化妝，素顏反而讓她顯得格外美麗。
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折就斷，該豐滿的地方一絲折扣都不打。
趙婷滿眼充滿著依賴。
江澄知道，這個掌控著暗影組織和國外巨無霸生物公司的女人，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露出這副模樣。
"你想讓我做什麼？"江澄問。
趙婷笑了，那笑容裡帶著痴迷。
"小澄，你可不僅僅會針灸，我知道你對中藥活性成分的提純技術也有獨到見解。
這些年你主要是學習中醫，反而學習針灸的時間不長。"
江澄微微一愣，趙婷連這個都知道？
趙婷的聲音低下去，"你天生有一種把複雜問題簡單化的能力。
別人需要十年才能走通的路，你總能找到捷徑。這種直覺，比任何技術都珍貴。"
她站起來，光腳踩在地板上，睡袍下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江澄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背影。
趙婷臀部的弧線在絲綢下若隱若現，腰肢收束得恰到好處。
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豐腴與苗條在他眼前形成致命的對比。
"你研發幾款產品。"趙婷轉過身，正對著他，"不用你親自施針，讓全世界絕大多數人都能用上的東西。
不需要醫生處方，不需要專業操作，普通人在家裡就能使用的那種。"
趙婷重新走回來，這次她直接跨坐在江澄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我想讓你拯救這個世界。順便......."
她湊近江澄耳邊，呼吸灼熱，"賺很多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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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婷的身體貼著他，柔軟而有彈性，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豐盈。
江澄若有所思，很久沒有發出聲音。
趙婷的眼睛亮起來。
她愛極了江澄此刻專注思考的模樣，眉心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抿成一條認真的直線。
七年前她看到江澄時，就知道自己這輩子栽了。
這個比她小四歲的男人，身上有種讓她甘願放下所有防備的純淨力量。
"慢性疼痛。"江澄開口，"世界上有超過十億人受慢性疼痛困擾，而現有的止痛藥要麼有成癮性，要麼效果有限。
我可以用中藥配伍結合現代透皮技術，開發一種非成癮性的外用貼劑。
不需要精準取穴，只針對常見疼痛區域設計。"
趙婷幾乎是貪婪地注視著他侃侃而談的樣子。
她想起昨晚，想起她到了巔峰時咬住江澄肩膀的力度，身體深處驟然湧起一陣酸軟。
趙婷恨不得江澄此刻就撕開她的睡袍，再次把她按進沙發里，讓她在他身下徹底融化。
可她忍住了，正事要緊。
"小澄，"她聲音有些啞，清了清嗓子才繼續。
"公司有全球最大的經皮給藥系統生產線。只要你研製出配方，三個月內就能量產。"
"睡眠問題。"江澄繼續說，"現在全球失眠人群超過八億。我可以研究出安神方劑，……"
"還有就是抗衰老。"江澄緩緩說，"不是那種騙人的保健品，而是真正的細胞級修復。
我可以想辦法激活端粒酶活性，不過需要大量的臨床數據驗證。"
趙婷認真說："公司有全球有超過兩千名合作醫師，橫跨五十二個國家。
你需要什麼樣的數據，我就能給你什麼樣的數據。"
江澄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光移了移，在他和趙婷之間投下一道明亮的分界線。
他在這邊，趙婷在那邊。
"小澄，"趙婷說，"整座島都是我的，也是你的。
在這裡，你不用管那些世俗的條條框框，不用考慮任何人。
你只需要做你最擅長的事：研究、創造、改變世界。而我，會為你提供一切。"
"可我不能待在這個島上太長時間！"江澄最終說。
「能待多久就待多久，你來去自由！」趙婷吻上來。
這個吻深沉而綿長，帶著她特有的侵略性和毫無保留的獻祭感。
趙婷勾著江澄的舌頭糾纏，手已經探進他的襯衫下擺，指甲刮過他腹部的肌肉線條。
江澄悶哼一聲，翻身把她壓進沙發里。
睡袍的系帶不知什麼時候鬆開了，趙婷白皙的身體在他身下舒展。
"昨晚還不夠。"江澄在吻的間隙問，"你還想要繼續。"
"嗯。"趙婷弓起腰迎向他，"我等了太久，現在要你多多的補償我，最好這次就讓我懷上。"
江澄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看著身下這個掌控著龐大帝國的女人，此刻卻像最普通的戀愛中的女人一樣，說著要給他生孩子的話。
"等產品做起來再說。"江澄說，"孩子的事……可以緩一緩。"
趙婷笑容狡黠而滿足。
江澄鬆口了，孩子的事有希望。
趙婷知道從今天開始，這個男人的才華將真正為這個世界所用。
而她，會一直站在他身後，做他的後盾，他的金主，他的愛人。
陽光從落地窗外傾瀉而入，將交纏的兩個人影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的海面波光粼粼，而別墅里只有他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趙婷在失控之前最後說了一句話：
"從明天開始，產品研發。可今天……"
她沒說完的話被淹沒在更深重的喘息里。
這世上從來沒有白給的午餐，可對江澄，她願意把整個宇宙打包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