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張口閉口都是惡意詆毀,字字句句都帶著極強的偏見和敵意,把所有難聽的話全部扣在水萍頭上。
在她此刻偏執的心裡,只要是搶走江澄、阻礙她復婚的女人,就一定是心機深沉、別有用心、擅長算計的壞人。
更何況水萍以前還是她的閨蜜,自己把什麼隱私都告訴這個毒閨蜜。
江澄聽到她一而再、再而三惡意詆毀、污衊水萍。
眼底的寒意瞬間層層疊加,臉色徹底冷到了極致,周身氣場瞬間變得壓迫十足。
「你把嘴巴放乾淨點。」
冰冷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警告,已經是他最大的克制。
可被嫉妒和不甘沖昏頭腦的蘇韻,根本感受不到江澄的警告。
也根本不怕他的冷臉,反而更加激動,變本加厲地詆毀。
「我說錯了嗎?我半句都沒說錯!」
「水萍就是太會裝了,天天裝得溫柔單純、乾淨無害,實際上心思比誰都重,算計比誰都深!」
「她就是刻意偽裝出你喜歡的樣子,故意迷惑你、套路你。
就是想靠著你的本事、你的人脈、你的地位攀附你!最後讓水家飛黃騰達。」
「她救你也是居心叵測,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水萍就是一個賭徒,不惜把水家整個壓上去賭你能給水家帶來的一切。
還有最可能就是她看出水家外強中乾,所以才不惜犧牲水家來救你。
江澄,這個世界只有我才是真正對你好。
水萍太會算計你,她玩的是高端局。
我敢斷定水萍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歡你。
她只是貪圖你現在擁有的一切,貪圖你的能力!」
「你千萬不要被她的假象騙了,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更不是適合你的良配!」
江澄眼神越來越冷,壓迫感越來越強。
「我最後說一次,閉嘴。不要再讓我聽到你詆毀她。」
「你對我好,你腦子有問題?
殺我就是對我好?水萍救我就是居心叵測?」
江澄被蘇韻的歪理給氣糊塗了,他無法想像蘇韻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換做旁人,早就被江澄這股霸氣無比,冰冷的氣場震懾住,不敢再多說一句。
可蘇韻畢竟是蘇韻,一旦豁出去,根本什麼都不怕。
再說她覺得自己天生就對江澄有血脈壓制。
蘇韻依舊不停開口抹黑水萍。
「我偏不閉嘴,你讓我不說我就不說?你以為世界都圍繞你轉?我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
「水萍以前是我最好的閨蜜,可她做事情,那是人做的事情嗎?
對閨蜜的老公都念念不忘,一直套我話,問你的事,這就是早早在布局。
我現在徹底明白了,她最擅長做這種背地裡撬人的事情,最擅長搶別人在意的一切!」
「水萍就是靠著裝高冷、裝痴情、裝無辜博取別人的同情和好感,專門騙你這種心思坦蕩、不會算計人的!」
「你現在一時被迷惑,覺得她很好,等以後,你一定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江澄,我是真心為你好,只有我是真心為你考慮。
只有我不會害你!娶她,你遲早會被她拖累,被她毀掉!」
江澄靜靜看著她面目猙獰、偏執瘋狂、肆意污衊無辜之人的樣子,心裡的厭惡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他活了二十七歲,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自私、如此雙標、如此不講理的女人。
自己滿心陰暗、滿身不堪、心思不正,就看誰都陰暗。
看誰都不堪,用自己最齷齪的心思,去揣測別人最純粹的真心。
江澄已經懶得再和她浪費半句口舌,也懶得跟她爭辯是非對錯,語氣決絕,不帶絲毫溫度。
「我的婚事,輪不到你插手半分。」
「水萍是什麼品性、什麼心思,我比你清楚一萬倍,不需要你來指指點點。」
「她心思純粹、待人真誠、乾淨溫柔,真心待我,比滿身算計、滿心偏執的你,乾淨百倍千倍。」
「你沒有任何資格評價她,更沒有資格用你骯髒的心思詆毀她。」
蘇韻聽到江澄毫不猶豫維護水萍,徹底不把她放在眼裡。
心裡的嫉妒和委屈瞬間爆發,聲音直接拔高,情緒徹底失控。
「我沒資格?那誰有資格?她一個外人有資格嗎?」
「我是你的前妻,我跟你朝夕相處四年。
我為你生了兩個孩子,最了解你的人,最適合你的人!」
「水萍憑什麼取代我的位置?憑什麼嫁給你?她就是別有用心!」
江澄眼底滿是冰冷的嘲諷,語氣淡漠疏離,不帶一絲舊情。
「前妻而已。」
「從我們簽字離婚的那一刻開始,你我之間的所有關係、所有情分,徹底一刀兩斷,再無半點瓜葛。」
「你的了解,你的所謂為我好,我不需要,也不稀罕。」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輩子,我只會跟水萍一個人領證結婚,只會和她共度餘生。」
蘇韻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僵硬站在原地,手腳冰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你就這麼狠心?為了一個心機婊,徹底否定我們四年的感情?徹底不肯回頭?」
江澄眼神沒有半點鬆動,冷硬依舊,態度無比堅定。
「是。」
「我非水萍不娶,此生絕不會和你復婚,要不要我把你做的事給你回憶一遍。」
「江澄,過去的事我是有錯,可你為什麼就要抓住過去的事不放?
你不能這樣對我,不能這樣對孩子,你不能.......」
不等她的話說完,江澄直接抬手,輕輕一推。
力道不重,卻帶著絕對的震懾力,直接將情緒失控的蘇韻推得連連後退數步,徹底拉開安全距離。
江澄眼神冰冷刺骨,寒意逼人,沒有半分情面可留。
「滾。」
「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從今往後,不准你再出現我面前聒噪,不准你再張口詆毀水萍半個字。」
「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輪不到蘇家任何人插手,更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我從此陌路,互不干涉,再無交集。」
蘇韻站穩身體,眼眶通紅,眼底蓄滿淚水,又氣又委屈又絕望,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這一刻,她才真正清晰地感受到。
江澄是真的徹底放下了過去,徹底對她沒有半點留戀,只剩下極致的厭惡和排斥。
不管她鬧也好、求也好、詆毀別人也好,他都不會有半點心軟,不會有半點回頭的可能。
他娶水萍的決心,堅不可摧,無人能擋。
可即便被如此絕情對待,即便徹底看清了江澄的態度。
蘇韻不會認輸,更不會甘心。
就算江澄鐵了心要娶水萍,她也有父親蘇棧、有蘇家老爺子撐腰。
只要蘇家全力阻攔,只要她不放棄,江澄和水萍,就絕對別想順順利利領證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