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被蘇韻這番毫無底線、惡毒至極的指責徹底激怒,臉色鐵青一片。
「蘇韻,你給我閉嘴。」
「我絕不允許你再這樣肆意污衊、詆毀我的女兒!」
「我女兒的品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光明磊落、三觀端正、待人真誠,絕對做不出你口中這些齷齪自私、損人利己的事情。」
「你自己在婚姻存續期間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是你自己的問題。
憑什麼把所有過錯都推到我女兒身上?」
「憑什麼為了給自己的失敗找藉口、平衡自己的不甘心,就憑空造謠抹黑,毀掉我女兒一輩子的清白名聲?」
蘇韻越發囂張跋扈,對著所有鏡頭大聲喊話。
「我污衊她?」
「那你怎麼解釋那些巧合?
現在全網所有人都可以作證、評判是非對錯!」
「如果她真的乾淨無辜、問心無愧,為什麼在我跟江澄婚姻存續期,就早早暗中安排人緊緊盯著我丈夫?」
「天底下根本沒有這麼多巧合,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提前算計好的!」
「唐婉,你就是睜眼說瞎話。
你就是過分護短、是非不分!」
「就算你今天說破大天、百般洗白,也徹底洗不白水萍撬閨蜜丈夫既定事實!」
」還有江澄的幾次遇到危險,我絕對的相信都是水萍自導自演!」
現場記者看著兩人當眾激烈對峙、爭吵拉扯,瞬間亢奮到極點。
鏡頭死死對準兩人,瘋狂抓拍衝突畫面,全程不間斷錄製。
所有自媒體和娛樂媒體,都已經敲定好了頭條標題,就等著魔都第一美女的大瓜發酵爆紅。
唐婉被蘇韻這種顛倒黑白、蠻不講理、肆意作惡的潑辣模樣氣得渾身發抖。
自己滿身過錯,反而肆意遷怒他人、毀掉別人的人生。
唐婉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再次鄭重發聲。
「我依舊堅持我的說法,事實永遠是事實,謠言再猖獗,也永遠成不了真相!」
「我的女兒水萍,一生坦蕩、問心無愧、乾乾淨淨。」
「她和江澄的感情,始於雙方單身、光明正大、合法合規,沒有任何算計、沒有任何插足,從未對不起任何人!」
「如果各位媒體執意惡意造謠、刻意抹黑。
我們水家絕不姑息,一定會依法追究所有造謠者的法律責任!」
蘇韻當眾對著所有記者和鏡頭繼續喊話造勢。
「大家都親眼看到了,這就是水萍的母親,完全拋開事實不談,不解釋我提出的問題。
就知道在這裡死不認錯、強行洗白、包庇女兒!」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裡。」
「水萍就是心機深沉、擅長偽裝,專門撬別人婚姻、搶別人丈夫的女人。」
.....................
水萍很快知曉了蘇韻帶著大批記者上門圍堵自己父母、聯合媒體刻意刁難、肆意抹黑自己的全部經過。
即便得知如此離譜、過分的鬧劇,水萍全程神色平靜淡然。
臉上沒有絲毫憤怒、慌亂和失態,心態沉穩通透,看不出半點情緒波動。
她根本不會因為這點刻意製造的抹黑和爭議,就自亂陣腳、心態崩盤。
自己從頭到尾沒有做過任何虧心事,行得正坐得端、坦坦蕩蕩、光明磊落,不需要向任何人辯解、不需要向輿論低頭。
對於蘇韻這場刻意的惡意報復、當眾抹黑,水萍的心裡沒有絲毫恨意,只有淡淡的無奈和唏噓。
她看透了蘇韻現在的心態。
蘇韻就是無法接受江澄放下過去、重新開啟新的人生。
水萍靜靜坐著,語氣平淡從容,沒有半分波瀾。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不用特意理會,也不用找人制止、不用出面澄清。」
「隨便蘇韻怎麼鬧,隨便記者怎麼亂寫,隨便外界網友怎麼隨意揣測、跟風評論。」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沒有做過的錯事,就算被千萬人造謠抹黑,也終究成不了真的。」
「蘇韻心裡憋屈、滿心不甘,就讓她盡情發泄就好。
沒必要跟一個走不出過往的人一般見識。」
「所有輿論都是暫時的,所有鬧劇都會落幕平息。
風波總有散去的一天,真相早晚都會公之於眾、被所有人知曉。」
水萍全程雲淡風輕、從容淡定。
完全沒有把這場聲勢浩大的輿論抹黑風波放在心上。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名聲被暫時抹黑、不在意網友的無端非議、不在意蘇韻刻意針對。
在她心裡,外界評價都無關緊要。
她只在意自己身邊的人、在意自己和江澄的感情。
至於外人的偏執鬧劇、惡意揣測,她向來懶得理會、不屑計較。
記者如何刁鑽提問、惡意引導輿論。
蘇韻如何潑辣撒潑、顛倒黑白、肆意栽贓。
水萍始終坦蕩從容,不為外界亂象所動。
可江澄完整得知整場事情的所有細節,聽完記者一個個刁鑽惡毒的提問。
知曉蘇韻當眾撒潑抹黑的所作所為之後,整個人瞬間怒火攻心、徹底暴怒,滔天怒意席捲全身,氣得七竅生煙。
蘇韻的所作所為,徹底觸碰了他的底線,讓他再也無法容忍、壓不住心底的滔天怒火。
他絕對無法容忍任何人肆無忌憚的欺負水萍,肆無忌憚的抹黑水萍的清白名聲。
水萍性子溫柔純粹、善良坦蕩、乾淨通透,一生從未害人、始終待人真誠、心懷善意。
可僅僅因為蘇韻的偏執、不甘和惡毒,就要平白無故承受全網的惡意抹黑、無端非議和輿論暴力。
蘇韻為了報復泄憤,不擇手段、毫無底線,顛倒是非,造謠栽贓,肆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和清白。
江澄周身氣場冰冷刺骨,眼底布滿滔天戾氣,整個人散發著極強的壓迫感。
他對蘇韻這個人,原本就早已沒有半分舊情,只剩下極致的厭惡和厭煩。
他暗暗想著:「蘇韻實在太過分、太肆無忌憚了。」
「我一再忍讓、再三包容,她卻越來越不知好歹、得寸進尺。」
「我本以為,離婚之後,一別兩寬、各自安好、互不打擾,是最基本的底線和體面。」
「我從不主動找她麻煩、不計較過往恩怨、不干涉她的生活,已經是我最大的包容和體面。」
「我萬萬沒有想到,她的心胸竟然如此狹隘、心性竟然如此惡毒偏執。」
江澄的聲音越來越冷,眼底怒意暴漲,戾氣翻湧不止。
「就因為蘇韻的不甘心,水萍就要被安上插足婚姻、心機婊、第三者的污名,承受全網唾罵?」
「就因為蘇韻心態不平衡,清清白白的老人家,就要被記者當眾圍堵、當眾刁難、當眾受辱?」
江澄徹底動了真怒,眼神凌厲駭人,周身氣場恐怖壓抑。
「我之前一再忍讓、不予計較,只是我不屑於跟偏執惡毒的人一般見識。」
「可她千不該、萬不該,觸碰我的底線,不該欺負我護著的人,不該羞辱我的長輩。」
江澄越想越是氣憤!
水萍看著江澄滿眼戾氣的模樣,依舊神色淡然溫柔,輕聲開口溫柔安撫。
「你別生氣,真的沒必要為了外人的鬧劇動怒傷身。」
「這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鬧一陣子自然就平息了,我根本不在意這些虛無的輿論和名聲。」
「外人的評價、網上的非議,根本影響不到我,我自己問心無愧就足夠了。」
「蘇韻心裡鬱結、滿心不甘,就讓她好好鬧一場發泄一下,她鬧夠了、發泄完了,自然就消停了。」
江澄卻根本壓不住心底的怒火,眼神冰冷決絕。
「這不是小事。」
「欺負你、抹黑你、羞辱你的家人,觸碰我的底線,從來都不是小事。」
「你性子溫柔大度、善良寬容,不願意與人計較、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不一樣,我絕不會寬容肆意欺負你的人,更不會縱容蘇韻這種惡毒偏執、肆意作惡的行為。」
「她既然敢帶頭造謠抹黑、敢帶著記者上門鬧事、敢當眾羞辱你和你的家人。」
「那她就必須為自己的肆意妄為、惡毒行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江澄語氣決絕、態度堅定。
他心裡的怒火無處發泄,暗自思忖:「蘇韻,我之前一直對你再三忍讓、留有餘地。」
「從今天開始,我所有的忍讓、包容、體面,全部作廢。」
「你肆無忌憚、不知悔改、惡意作惡,那就別怪我不留半分情面。」
「我會讓你清清楚楚的知道,肆意欺負我江澄的人,肆意抹黑我未婚妻的下場!」
江澄想到兩個女兒嬌嬌和圓圓,眼眶一紅,可這次他絕對不會放過蘇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