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原本沉浸在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中的睿王世子嚇得立馬站得離謝淮舟遠了些許。
隨即一臉警惕地看著對方。
「還請謝公子自重。」
謝淮舟:「???」
有病吧?
靈溪郡主見謝淮舟還盯著她兄長看,連忙開口打破對方的幻想。
「那個,謝公子,家中長輩已經開始給兄長議親了,兄長這段時間都在相看女子,若是遇上合適的,說不定馬上就有好消息了。」
謝淮舟輕笑一聲,語氣散漫。
「放心,小爺我對男子不感興趣,尤其還是你兄長這種,你應該看好你兄長,讓他別對我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小爺我長得這般貌美如花聰明伶俐人見人愛機智勇猛孔武有力文武雙全,而且小爺我可是馬上就要當駙馬的人。」
「要是四公主知道外面還有別的狗惦記小爺,定然會打上門去的,男的女的都不行!」
靈溪郡主一愣,有些錯愕。
「你要當駙馬?你不是說你不娶妻嗎?」
謝淮舟一臉理直氣壯外加些許得意自豪。
「對啊,我沒娶妻呢,我這不是入贅嗎!」
靈溪郡主:「......」
難怪這次進京,母親看中這謝淮舟,有意與謝家結親,為此還因為此事特意去慈寧宮求太后牽線,想安排自己與謝淮舟相看,雖然被謝淮舟拒絕了。
但自打那以後,小四對自己的態度就變得格外嫌棄了。
每每見到自己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從前她還暗自琢磨,自己是哪裡得罪了她。
如今看來,小四定然是以為自己要搶她的駙馬。
想起小四和這謝淮舟在一起的場面,那叫一個雞飛狗跳,每次碰見那兩人,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打架,怎麼看,都看不出來二人哪裡有能夠安穩過日子的模樣。
故而,大家瞧見這倆天天形影不離的黏在一起,都只當兩人是性情相投的玩伴,誰都不曾往兒女情長那一層去揣測。
想起這些,靈溪郡主這會還真一時語塞了,在腦子裡翻來覆去,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賀詞。
沉默片刻,她才勉強開口。
「那便提前恭賀謝公子,來日做了四公主的駙馬,待到你們大婚之日,我必定備好厚禮,再備上不少上好藥材,登門道賀。」
「誰要成婚?」
慕清月沒想到自己剛出來,就聽到這麼炸裂的事情。
「兄長,你要成婚了?嫁給四公主嗎?」
謝淮舟聞言,嚇得差點衝過去捂住慕清月的嘴,面紅耳赤辯解。
「你給我閉嘴,誰說要嫁.....不是,誰說我要當駙馬了,小爺我就算死,也絕不會去給四公主當駙馬的。」
慕清月挑眉,一臉似笑非笑。
「哦~~~」
「原來兄長寧死也不願做四公主的駙馬,既然兄長這般牴觸,回頭我見了四公主,定要好言規勸一番。」
「這世間好男兒何其之多,何必執著於兄長一人。」
「說來我倒還有一位兄長尚未婚配,能文能武,生得英俊瀟灑,性情更是溫文爾雅,絕不會像你這般,三言兩語便同四公主吵作一團,甚至動手打鬧。」
「依我看,我這位兄長反倒與四公主格外般配。」
瞥了眼謝淮舟那十分難看的臉色,她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盤算了起來。
「正好四公主心心念念想去闖蕩江湖,巧了不是,我這位兄長正好是江湖人,待會見到四公主我就同她說說,想來四公主肯定會更中意我這個能文能武,還溫文爾雅的兄長的。」
謝淮舟梗著脖子,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嘴上說得十分灑脫,耳根卻泛著淡淡的紅。
「那你只管去撮合,最好速速促成,也免得她成天盯著我,總盤算著逼我做什麼駙馬。」
他把衣袖一甩,揚著下巴,滿臉不在意。
「小爺我的鴻鵠之志乃是浪跡天涯,遊歷四海,逍遙自在過一輩子,才不要困在高牆王府之內,做什麼駙馬。」
慕清月看著他這副渾身上下嘴最硬的模樣,想也不想就點頭。
「既然兄長這麼著急,那我現在就回去寫信讓兄長快馬加鞭趕來京城。」
謝淮舟看著她頭也不回地往外走,頓時急了。
「不是,倒也不用這麼急,最近京城這麼多事,你.....你別.....」
靈溪郡主見兩人說著說著就扔下他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了。
整個人都驚了,這兩人還記得自己來他們睿王府是幹什麼的吧?
未免也太不靠譜了吧?
她急得連忙追了出去。
「唉,謝姑娘,你先等一下,我父王怎麼樣了?」
「你....你查出來中了什麼毒了嗎?」
正在往外趕的兩人,聽到這話,立即停住腳步。
謝淮舟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腦袋。
「對哦,表妹,睿王殿下怎麼樣了?你可有辦法查出他中了什麼毒?」
慕清月斂去臉上戲謔的神色,神色鄭重開口。
「實在抱歉,我能力有限,沒辦法給你父親解毒,不過我認識一位很厲害的姐姐,她或許能解你父親的毒。」
靈溪郡主眼中原本暗淡下去的光,'唰'地一下又亮了。
「真的,你這位姐姐人在哪?」
慕清月:「我這個厲害的姐姐此刻人不在京城,我回去之後立馬八百里加急給我這位厲害姐姐傳信,只要我這位姐姐收到信,定會第一時間趕來京城的。」
靈溪郡主有些緊張地問道。
「你這個姐姐要多久趕回京城呢?」
慕清月有些尷尬,「我姐姐離京城比較遠,可能要一些時日,不過你不用擔心,說不定我姐姐處理完了家裡的事情,此刻正在趕來京城的路上呢。」
「我姐姐說了,只要家裡的事情處理完,她肯定第一時間來京城接我的。」
「這都過去了這麼久了,我姐姐說不定正在來的路上呢。」
靈溪郡主有些失望,「可我父親如今的情況,恐怕撐不了那麼久了。」
慕清月:「不用擔心,郡主有辦法的,我們現在就是去找郡主,說不定郡主手中有能讓人吊住生機的奇花異草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狀似不經意地隱晦掃了一眼一旁的睿王世子。
果不其然,對方在聽到自己說郡主手中有奇花異草之時,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而且剛剛自己說姐姐或許有辦法能解睿王殿下所中之毒時,這睿王世子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殺意。
看來自己方才的猜測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