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嘴角一抽。
是你說的話嘛,你就念。
算了,老爹高興就好。
端王說完這話,就想起自己還得去走親戚,他連忙轉頭伸手拉住南宮霏的手腕。
「夫人,趁著現在是吃午飯的時間,咱們去找妹夫吧。」
「方才在拍賣館時間太倉促了,咱們和妹妹妹夫聊得還不夠透徹,現在過去,正好給他們招待咱們的機會,讓他們請咱們吃上一頓。」
「畢竟咱們是他們姐姐姐夫,他們該有的孝道還是要有的。」
南宮霏有些不忍直視的閉了閉眼。
她算是徹底開了眼界了,這父女二人的臉皮,用城牆來形容,那都是對城牆的不尊敬。
來到京城短短几日,這父女倆真是每天都在刷新自己對這倆的認知底線。
自打回了京城,她可真是時時刻刻都在體驗腳趾摳地是什麼感覺。
世上怎會有人臉皮厚到如此地步。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從毫無章法的闖禍,變成了有計謀,有盤算,進退都有分寸的闖禍了。
王妃回來了,真好。
這兩位主子闖禍都變得安心了。
畢竟王妃武功是真高。
要是放在以往,他是真的怕萬一哪天,以這兩位主子的刻薄屬性,在京城樹立了那麼多敵人。
到時候引起公憤,滿朝文武一時衝動,氣得不想活了,準備同歸於盡,冒著九族的威壓,忍不住把這倆暴揍一頓。
他這個管家是真的攔不住,不僅攔不住,還會被一起暴打,且挨打的嚴重程度,比兩位主子只會多不會少。
王管家生怕王爺待會頭腦發熱,背著王妃,半夜偷偷溜出去找那位江湖第一門派家主的麻煩,還要他這個管家跟著。
不想待會挨揍的他連忙上前一步,捧著剛剛寫好的一張紙,刻意轉移話題道。
「王爺,剛才您說的話老奴已經一字不落的全寫下來了。」
「王爺前幾天都不在京城,許久都沒有和朝中諸位官員聯絡聯絡感情了。」
「要不咱們拿著這個,好好去各家府上念一念,讓他們知道王爺可是為了這個大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成功被轉移注意力的端王,當即點頭。
「有道理,本王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對這些同僚可照顧了呢,每天出門碰上他們都會上前打招呼,如今這麼久不見,還真是十分想念呢。」
王管家:王爺你確定每次出門都能遇上同僚湊上前打招呼,不是前一天晚上您和陛下在書房背地裡蛐蛐別人不過癮,第二天特意打聽到同僚在哪,您故意湊到正主面前當面蛐蛐的嗎?
不等王管家內心腹誹完,耳邊就傳來端王興致勃勃的聲音。
「王衡,備馬,咱們去諸位同僚家串門。」
「好勒,老奴這就去。」
葉瓊看著一臉得瑟拿著紙上自己方才說得名言名語,迫不及待出了書房門的老爹,有一瞬間的無語。
人怎麼可以不要臉到這種地步?
算了,好歹是親爹,打死了就沒了。
想到自己的任務還沒有任何動靜,她瞬間放過了不要臉的老爹,決定去宮裡一探究竟。
思及此,她扭頭看向娘親。
「娘,我準備進宮,你要一起去嗎?」 南宮霏搖頭,「我待會還要去莊子上給你舅舅施針,就不去了。」
提起舅舅,葉瓊這才想起來,之前太醫說,舅舅的身子虛弱,需要靜養,他們端王府太吵鬧了,所以老爹連夜將人和太醫一起打包送去了莊子上。
正好那邊還有溫泉,風景又好,十分適合舅舅養傷。
雖然對這位舅舅不熟悉,但好歹是娘親的弟弟,她連忙關心道。
「舅舅怎麼樣了?」
南宮霏:「氣血虧空厲害,身上還被下了毒,一時半會還沒這麼快好,得好好施針調養一段時間。」
葉瓊點頭,「那行,等舅舅什麼時候好點了,我就去莊子上找舅舅玩。」
說完,她也不再打擾娘親,連忙讓吉祥把拉蒂牽來,她準備去皇宮浪幾天了。
葉瓊人剛踏進皇宮,就被收到消息的太上皇給逮了過去。
正準備前往舒太妃宮中的葉瓊,原本不想理會的,但想到他們早上在拍賣館關心完厲北珩集體跑路,留皇伯父一人在七號包廂的光榮史,她難得良心有了些許不安。
算了,去瞧瞧她這倒霉皇伯父找自己什麼事吧。
葉瓊跟著宮人屁顛屁顛跑到御花園的時候,就瞧見皇伯父這會正悠哉悠哉地舉著魚竿釣魚。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瞧見人完好無損,沒有被打,瞬間鬆了口氣。
隨後一臉諂媚的湊上前。
「皇伯父,最近怎麼不出門閒逛了,怎麼還釣起了魚。」
太上皇冷哼一聲。
「出門閒逛?」
「我現在出門不管走到哪,都有人竄出來喊我'淵哥'。」
「如今滿朝文武都在傳,我放著好好的皇帝不當,去當什麼土匪頭子。」
「老子名聲都被你這混帳搞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