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學校真的是個小型的社會。當然了,是黑社會。
特別是縣裡面的高中、職校、大專這樣的場所,都有小幫派。很多人都會在學校里拉幫結派。
最近這些年法治社會了,治安好得多。
以前那個年代,學校裡面打架打死人,常有的事。
那些綠毛喊來的人,看到陳浩身後黑壓壓的人群,瞬間慫了,紛紛退後兩步。
廢話,不慫等著挨揍嗎?
要是陳浩喊來的人有一百多個,相差不大的話,還可以打一打。
七八百個打七八十個,這不是找死嗎?
之前站在綠毛身邊那個小老弟瞬間認慫,低下頭。
「昊哥,錯了,昊哥。跟你鬧著玩呢。」
那小老弟反手一巴掌,抽在還在虛弱狀態的綠毛臉上,眼神討好。
「我大哥今天喝得有點多,是他的問題。」
「那個……等他稍微清醒一點,改天我們請你和嫂子出去吃飯,給你們賠不是。」
陳浩雙手抱著胳膊,冷眼看著那個小老弟。
陳浩喊來的可不是學校里的地痞流氓,他喊來的可是正兒八經的黑社會。
「剛才不是挺狂嗎?」陳浩挑起眉毛。
「不是副校長的兒子嗎?挺牛逼嗎?」
那個小老弟湊到陳浩身邊,壓低聲音。
「昊哥,給個台階,大家一起下吧。」
「真動起手來,你把我們打傷了,你也吃不了兜著走。我大哥他老爸真是副校長。」
這番話看似是在求饒,實則是在威脅。
巧了,陳浩從出道那天開始,就被各種各樣的人威脅,什麼四川幫,什麼14K。
無一例外,那些敢威脅自己的人,最後都死得挺慘。
陳浩抬起右腿,一腳踹在那個小老弟的胸口。
「他媽的副校長又怎麼了?校長來了老子都不給面子。給我打!」
陳浩一聲令下。
身後的小弟沖了上去,逮著那群人就是一通圍毆。
陳浩沒讓他們下死手。
但是十多分鐘後,地上全都躺著綠毛的人,不斷哀嚎。
陳浩蹲下身子,拍了拍綠毛的臉頰。
「回去告訴你爸。我明天還會再來找他的。」
陳浩站起身,一把拽住胡晨晨的手腕。
他掃視著圍觀的同學,提高音量:「她是我女朋友,以後在學校裡面罩子放亮一點。
誰敢打我女朋友或者欺負她,我殺他全家。」
陳浩說完,拉著胡晨晨,帶著幾百號人離開。
胡晨晨一個小姑娘,哪見過這種陣仗,臉頰羞紅,低著頭。
陳浩好霸氣,好帥呀。
雖然不知道陳浩到底是怎麼認識這些人的,但是這也太帥了吧。
來到學校門口,陳浩遣散手下。
他叫住帶頭的小頭目,掏出鈔票,囑咐給兄弟們發點福利。
直到那些人離開,胡晨晨才回過神來。
「我靠,陳浩,你是怎麼……怎麼認識他們的?你也太帥了吧。」胡晨晨眼中閃著光。
「哈哈。小case啦。」陳浩擺了擺手。
「我在道上認識個大哥叫猛龍,他們都是猛龍的手下。」
「我去,那以後咱們要請龍哥吃飯。」
「哎呀,不用不用,我龍哥不喜歡別人請他吃飯,龍哥喜歡別人請他打炮。」陳浩拉開車門。
「走吧,我送你回家。」
陳浩開著車,帶著胡晨晨往家趕。
由於今天陳浩把胡晨晨迷得神魂顛倒,胡晨晨非要留陳浩下來吃飯。
碰巧王柳芳還做了吃的。
陳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吃飯的時候。
王柳芳看著陳浩和胡晨晨,臉色微紅,眼神閃躲。
主要是那天她躲在衣櫃裡,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天吶,怎麼會這樣?自己和胡晨晨,都被陳浩……
一想到這裡,她的臉就更紅了,低頭扒飯。
胡晨晨放下筷子問道:「媽,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熱呀?」
王柳芳借坡下驢:「是呀,挺熱的。」
王柳芳不只是熱。
她更想一會兒把陳浩留下來,讓陳浩交公糧。
只有陳浩交夠了足夠多的公糧,才不會欺負她女兒。
「那個……陳浩明天沒有課,休息,我們喝點酒怎麼樣?」王柳芳看向陳浩。
胡晨晨一臉奇怪地看著她母親。
她媽雖然平日裡也喝點酒,但喝的次數少。
怎麼自從認識陳浩之後,就真性情,和人家陳浩喝酒呢。
而且,經常把陳浩留下來過夜。
當然了,以胡晨晨那單純的腦子,她肯定沒往那方面想。
「哎喲,你剛才不是說了人家陳浩幫你解決了問題嗎?要不是陳浩在,你肯定要被那個黃海琪欺負。」王柳芳倒著紅酒。
黃海琪就是那個綠毛。
胡晨晨抱著胳膊:「我早就看不慣他了,仗著他爸是學校里的副校長,整天耀武揚威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啊。」
胡晨晨說完之後,又一臉擔憂地看向她媽和陳浩。
「不過,萬一他真的找他爸給你們倆穿小鞋,那怎麼辦?」
陳浩靠著椅背,冷笑一聲:「呵呵,別說找他爸了,就算把校長找來我也不怕。」
這點,王柳芳也一樣。
一點都不虛,畢竟陳浩背後可是張惠蘭呀。
張惠蘭她老公是誰?王柳芳還是知道的。
所以王柳芳也不虛。
突然王柳芳想到什麼。
她本來和副校長黃濤也不對付。
那個黃濤之前想睡她,暗示過很多次,都被王柳芳拒絕了。
這次黃濤對付陳浩,那真是撞在槍口上了。
到時候讓陳浩去找他家親戚張惠蘭說一說,讓張惠蘭發發力,搞不好,副校長位置都是她的。
一想到此處。
王柳芳就更加堅定了,今天一定要把陳浩灌醉,把他留下來,晚上和他說說這件事。
「來,別愣著了,喝喝喝。」
王柳芳給他們倒酒。
三人一邊吃菜一邊喝,聊著學校裡面的事。
不知不覺已經喝了兩瓶紅酒。
胡晨晨也被她媽灌得雙眼迷離。
王柳芳灌胡晨晨酒,就是擔心胡晨晨晚上溜進陳浩的房間,破壞她的好事。
「哎喲媽呀,我喝不了了,真喝不了了。」
胡晨晨站起身,搖搖晃晃地朝著衛生間走去。
洗了把臉後,她勉強把餐桌收拾了一下。
「我不行了。我沖個澡,我要睡覺了。」
胡晨晨說著走進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