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確認沒有活口。
唐蕭虎立刻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沒過幾分鐘。
一輛偽裝成交通局的假警車閃著警燈開了過來。
下來幾個人,迅速在現場前後拉起了封鎖線,把路口給封了。
兩邊的路口都被封得死死的。
然後,一輛帶液壓尾板的大貨車開了過來。
貨車車廂上面裝著大馬力的絞盤機。
來的人動作熟練,掛上鋼絲繩,直接把黃日華那兩輛報廢的車,硬生生拖上了大貨車。
車廂門一關,萬事大吉。
然後針對地上剩下的那些血跡和彈殼。
幾個小弟提著桶衝出來,倒上專門用來清洗血跡的化學藥劑。
拿著高壓水槍一衝。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現場就被清掃得乾乾淨淨。
警戒線一撤。
假警車和貨車離開現場。
整條馬路空空蕩蕩,好像剛才那一幕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唐蕭龍和唐蕭虎連夜回到了高其強在光州租住的房子裡。
「強哥,活兒整乾淨了,搞定了。」
唐蕭虎說著,把一部沾著血的手機丟給了高其強。
手機相冊裡面,是黃日華被打成篩子的照片。
高其強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他趕緊把照片用彩信發給了陳浩。
陳浩看完照片,立刻給高其強回了消息。
然後讓人給唐蕭龍和唐蕭虎的帳戶里,一人轉了五十萬。
陳浩做事,向來是賞罰分明。
這件事,唐蕭龍和唐蕭虎兄弟倆確實幹得很漂亮,手腳乾淨利落。
發完消息,陳浩摸出手機,打電話給王占元。
「老王,我這邊已經把人幹掉,搞定了。」
「你那邊可以行動了。把黃日華的場子全占了之後,我會派我的人過去接收盤子的。」
王占元接到電話,心裡還有點心驚膽戰。
他本來還怕陳浩他們初來乍到,搞不定這條地頭蛇。
「我操!這麼快?」
「廢話,你以為老子在這兒跟你鬧著玩呢?」
黃日華這個老大一死。
他手底下那兩三百號人瞬間群龍無首。
就連之前黃日華派出去,準備暗殺王占元的那五個殺手。
一聽說自家老大死了,怕事後拿不到尾款,直接放棄了暗殺任務,紛紛捲鋪蓋跑路了。
陳浩掛斷電話,坐在沙發上抽菸。
韓雪挺著個微凸的小肚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陳浩,乾媽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乾媽說,讓你有空多去看看她,別總是一天到晚在外面忙忙忙的。」
陳浩伸手摸了摸韓雪的小肚子。
「行吧。趁著我現在剛好有空。走,帶你去看看乾媽去。」
陳浩開著車,去拿了一些高檔的補品和禮品。
然後載著韓雪來到了張惠蘭住的高級別墅。
陳浩敲響了別墅的大門。
咔嚓一聲,張惠蘭親自打開門。
陳浩進去後這才發現,家裡還有其他人坐在客廳里。
除了黃志成,還有幾個看著像大老闆的商人。
茶几桌上,還放著幾尊價值不菲的玉座金佛。
那幾個商人看到有人來了,很識趣地站起身,和張惠蘭打了聲招呼。
「張總,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我們先走了。」
「好的,慢走啊,以後有空再過來玩。」
張惠蘭客氣地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那幾個人滿臉堆笑地離開了別墅。
外人一走,張惠蘭立刻變得熱情起來。
「哎呦喂,我的小雪呀,你這肚子看著又大了一圈了。」
「你平時可一定要注意一點。
實在不行,乾媽花錢給你找個專業的月嫂吧。
可千萬別磕著碰著了,我可不希望我干孫子受一點傷。」
「放心吧,乾媽。沒事的,平時我會很小心的。」韓雪笑著回答。
張惠蘭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韓雪,在柔軟的沙發上坐下。
黃志成也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看向陳浩。
兩人很默契地沒有在女眷面前談論正事,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拉了拉家常。
陳浩總感覺,這個張惠蘭對自己,總有一種莫名的虧欠感。
不管是張惠蘭對自己也好,或者對韓雪也好。她表現出來的那種好,是發自內心的,不像是裝出來的假客氣。
也不像是為了利用他陳浩在道上辦事,而刻意表現出來的拉攏。
平時沒事的時候,張惠蘭也會經常給陳浩發消息,讓他少抽菸,多注意身體之類的。
那語氣,特別像個親生母親對離家孩子的叮囑。
所以陳浩替黃志成賣命干髒活,除了相互利用的利益原因之外,有一小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張惠蘭這層關係。
拉了一會兒家常之後。
黃志成給陳浩遞了個隱晦的眼色。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說道:「小陳啊,我書房裡有一盒別人剛送來的新茶,味道還不錯。
要不要跟我上去嘗嘗?」
陳浩也是個人精,哪能不懂黃志成這話里的意思?
「可以啊,那我就上去嘗嘗領導的好茶吧。」
兩人一前一後,踩著樓梯朝著二樓走去。
推開書房門。
一進書房,黃志成反鎖上門,就走到茶海前去燒水沏茶。
陳浩很自然地坐在了一旁的太師椅上。
把茶沏好之後,黃志成居然親手倒了一杯,端給陳浩。
陳浩心裡想著自己這面子也確實夠大的。
居然能夠讓省廳一把手,親自給自己倒茶。
把茶倒上後,黃志成坐回位子上,這才切入正題。
「最近你辦的這些事,做得不錯。但動作還是不夠快。」
黃志成手指敲了敲桌面:「不能給劉達康太多反應和喘息的時間。必須要在短時間之內,徹底打垮他在道上的那些觸角。」
「只要沒有人幫劉達康辦那些見不得光的髒事,他的很多項目政策就推行不下去。他拿不出政績,自然就沒辦法再往上走一步。」
陳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嘆了口氣。
「黃叔,話是這麼說。可他劉達康畢竟是光州市的一把手。」
「我陳浩就算混得再好,也只是個道上混黑社會的。他要想動用白道的關係收拾起我來,應該很簡單吧,捏死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黃志成搖了搖頭,冷笑一聲。
「那可不一定。」
「光州市局裡的警察,從上到下,大多都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人。
他劉達康根本調不動警察系統。」
「他僅憑他手裡握著的一些體制內的其他力量。想要把你這種成了氣候的勢力徹底剷除,還是有很大困難的。」
黃志成話鋒一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我收到風聲,他好像私底下秘密聯繫了香港新義安那邊的人。」
「新義安做事向來不擇手段,你最近出入,自己要小心一點。」
(一直追更的老兄弟多不多,多的話我就多寫一點,不多的話準備一百三十幾萬就收官了,留個評論我看看,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