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和摩羅炳開著車。
兩人把阿米娜送回田雨汐的公寓。
陳浩推開門。
田雨汐和潘景蓮正坐在沙發上閒聊。
她們看見陳浩攙扶著昏迷的阿米娜走進來。
兩個女人嚇了一跳。
「怎麼了?」
潘景蓮趕忙起身詢問。
阿米娜不僅是她的大客戶,更是她的好朋友。
陳浩把阿米娜扶進客房。
他把人平放在床上,順手蓋好薄被。
「她被人下藥了。」
陳浩轉身走出來。
「還好碰巧被我撞見,要不然就出大事了。」
摩羅炳跟在後面嘆了口氣。
「都是我的錯,是我沒照看好小姐。」
陳浩拍了拍老頭的肩膀寬慰道。
「沒事,這種老陰逼誰又能料到呢。」
「下次多留個心眼就行。」
安頓好阿米娜,四人回到客廳沙發上坐下。
摩羅炳皺起眉頭。
「陳先生,你剛才說我家小姐中了迷藥。」
「可我看她的症狀,不太像啊。」
大家都懂老頭的意思。
女人中了那種烈藥,身體會燥熱,極度渴望男人。
但阿米娜剛才只是單純地昏睡。
陳浩尷尬地咳嗽兩聲。
「沒什麼,可能是這藥過期了,效果不行。」
陳浩深知這個解釋蒼白無力。
但他也只能這麼糊弄過去。
摩羅炳沒再深究,點了點頭。
「陳先生,今天多謝你出手相救。」
「你功夫了得,老夫佩服。」
提到功夫,陳浩心頭一動。
剛才在酒店門口混戰。
陳浩從摩羅炳的招式里看到了陳建國的影子。
他父親教的那套拳法,和老頭的路數有幾分相似。
都是以洪拳開路,配上牛逼的貼身短打。
陳浩試探著發問。
「老先生,你剛才用的那套拳法叫什麼名字?」
「我感覺有些似曾相識啊。」
摩羅炳笑了笑。
「哪有什麼名字。」
「我這是年輕時街頭打架,自己瞎練出來的。」
老頭顯然覺得時機未到,不想多說。
陳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難怪這老頭身手這麼猛。
真要放開手腳單挑。
陳浩心裡清楚,自己未必能贏這老前輩。
這老前輩的實戰經驗太老道了。
陳浩唯一的優勢就是年輕。
體力和抗擊打能力占點上風。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
摩羅炳站起身。
「陳先生,勞煩你多費心照顧我家小姐。」
「我就先回去了。」
陳浩點頭答應。
「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
摩羅炳對陳浩很放心。
畢竟這段時間都是陳浩派人暗中保護。
只是這兩天阿米娜嫌人跟著太煩。
非讓陳浩把手下撤了。
誰知剛撤走就出了這種事。
老頭前腳剛走。
咔嚓。
客房的門開了。
阿米娜跌跌撞撞地走出來。
「水……我要喝水。」
潘景蓮趕緊倒了一大杯溫水遞過去。
阿米娜端起杯子一飲而盡。
她重重地喘了口氣。
臉頰依舊透著一抹誘人的紅暈。
阿米娜走路的姿勢有些彆扭。
兩條腿並不攏,就像大腿內側磨破了皮一樣。
她放下水杯,沒跟潘景蓮道謝。
阿米娜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瞥了陳浩一眼。
剛才雖然昏睡,但她並非全無知覺。
她迷濛中記得有個人壓在自己身上。
讓她渾身發軟。
那是她的第一次。
起初有些痛。
但在藥效催化下,很快就變成了歡愉。
她清楚地記得那個男人的輪廓。
正是她夢裡渴望的陳浩。
潘景蓮察覺到阿米娜的異樣。
「怎麼了?」
阿米娜攏了攏散亂的頭髮。
「沒什麼。」
「這一切多虧了陳先生,要不然我就慘了。」
潘景蓮走過去扶住她。
「大家都是朋友嘛,應該的。」
「不過你以後出門可得當心,這社會色逼太多了。」
阿米娜點點頭。
「我好累,我回房再睡會兒。」
潘景蓮扶著她回了臥室。
時間來到傍晚。
潘景蓮下廚做了一桌晚飯。
阿米娜睡得很沉,幾人也就沒去叫她。
吃過晚飯。
夜深了。
陳浩伸了個懶腰,跟著田雨汐回房間休息了。
夜色深沉。
阿米娜在黑暗中迷糊轉醒。
窗外一片漆黑,掛鍾指著凌晨十二點。
她睜開眼的第一件事,腦子裡就開始放電影。
白天在酒店大床上的瘋狂畫面揮之不去。
陳浩那股野獸般的蠻力太霸道。
想著那些畫面。
阿米娜感覺自己有點不行了。
她索性褪下睡裙和弄髒的蕾絲。
她走向外面的洗手間,準備清洗一下。
碰巧陳浩起夜。
他穿著拖鞋走向洗手間。
推開半掩的門。
陳浩看見阿米娜正彎著腰,在洗手池裡揉搓蕾絲。
陳浩輕笑一聲。
他走進去,反手關上門。
「怎麼了,阿米娜小姐?」
「想起白天的事了?」
阿米娜身子一顫,用力咬住下唇。
「嗯。」
「白天被你弄髒的。」
「我洗一下。」
陳浩貼上她的後背,低聲發問。
「現在呢?」
阿米娜喉嚨里擠出一個細微的聲音。
「現在我好燥熱。」
陳浩伸手攬住她的細腰。
準備再給她一點教訓。
公寓的洗手間裝的是半透明磨砂玻璃門。
有光的話,能看到裡面交纏的模糊身影。
陳浩怕引人注意。
他抬手按滅了洗手間的燈開關。
陷入黑暗。
阿米娜的感官被無限放大。
在黑暗中被人占有,有一種別樣的刺激感。
另一邊。
潘景蓮伸了個懶腰,起身想去尿尿。
她揉著眼睛走到洗手間門口。
咔嚓。
她推開門。
借著走廊的微光。
她看見陳浩正抱著一個女人。
潘景蓮腦子沒轉過彎,還以為那是田雨汐,是陳浩在打孩子。
她定睛細看。
居然是阿米娜!
潘景蓮愣在原地,人全傻了。
她張開嘴剛想驚呼。
陳浩騰出一隻手,一把捂住她的嘴。
「小點聲。」
潘景蓮回過神來。
她指著兩人,滿臉寫著震驚。
「你們倆……」
陳浩坦然一笑。
「對啊。」
「怎麼了。」
事已至此,陳浩也懶得遮掩。
阿米娜整理好呼吸,趕忙解釋。
「景蓮,對不起。」
「白天我中了藥,實在沒忍住。」
阿米娜紅著臉坦白。
「其實那天晚上,我順著門縫看到你們倆……」
「你喜歡陳先生,我也喜歡。」
「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陳浩抽出手,一左一右搭在兩個女人的肩膀上。
「咱們回屋慢慢聊。」
陳浩推著兩女走進寬敞的臥室。
那個夜晚,陳浩把兩個女人折騰得筋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