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的手輕輕摸著田雨汐隆起的小肚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想打孩子。」
「去死吧你!」
田雨汐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一天到晚沒個正形!」
「怎麼著,景蓮和阿米娜兩個大美女,都滿足不了你嗎?」
陳浩撇了撇嘴,一臉的不滿。
「滿足得了,那又怎麼樣嘛?」
「我都好久沒有扛你的大長腿了,好想念呀。」
陳浩說著,把手覆在田雨汐的手背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
指尖的觸感,搞得田雨汐身體微微一顫,像觸電了似的。
其實,她確實也很久沒有和陳浩溫存過了,心裡也有些痒痒。
於是,田雨汐膽子大了起來,直接把手伸進了陳浩的衣服里。
陳浩也不客氣,反手就把手探進了田雨汐的領口。
雖然田雨汐的尺度,沒有另外幾個女人那麼誇張,但好歹也是個D。
就在兩人在沙發上你儂我儂、乾柴烈火的時候。
咔嚓。
公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陳浩嚇了一跳,趕緊把手從田雨汐的衣服里抽了出來。
田雨汐也慌亂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領口,抓起果盤裡的蘋果,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空氣里還有點尷尬。
潘景蓮率先走進來,打開了客廳的燈。
她看見田雨汐的臉紅撲撲的,關心地問道。
「雨汐,你怎麼了?」
「是不是胎動了,身體不舒服?」
陳浩白了她一眼。
「胎動個屁,你們去哪了?」
潘景蓮換上拖鞋。
「我們去找律師團隊了呀。」
「已經搞定了,那些玫瑰園的合同文件已經全部交給他們審查了。」
「那就行。」陳浩點點頭。
阿米娜走過來,在田雨汐身邊坐下。
「對了,雨汐。」
「我過兩天就要回國了,也沒什麼可以送你的,給你送個這個當紀念吧。」
阿米娜說著,從手裡那個高檔的購物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了田雨汐。
田雨汐接過來一看,是一個黑色天鵝絨的精緻小盒子。
不用猜也知道,這裡面裝的肯定是首飾。
田雨汐輕輕打開盒子。
發現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顆光芒四射的大鑽戒!
而且看那經典的戒托款式,還是國際頂級名牌的。
田雨汐這輩子都懵了。
她是個領著固定工資的警察,一個月就那點微薄的薪水,哪見過這麼大的真鑽戒!
她驚訝地看向阿米娜,連連擺手。
「天哪!」
「這也太貴重了吧!這個得多少錢呀?」
阿米娜嘿嘿一笑,語氣十分隨意。
「不貴不貴,也就三十多萬吧。」
「多少?」
「三十多萬?」
田雨汐嚇得手一抖。
「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能要,這也太貴重了!」
田雨汐趕緊把盒子塞回給阿米娜。
她心裡很清楚一個道理:無功不受祿。
阿米娜趕忙挽緊田雨汐的胳膊,又把盒子推了回去。
「哎呀,你就收下吧。」
「這就當是我付給你的租金了。」
「什麼租金呀?」田雨汐被這話說得有點摸不著頭腦。
阿米娜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浩,咯咯直笑。
「就當是……我這段時間,租用陳浩身體的租金呀。」
田雨汐順著阿米娜的目光看了陳浩一眼。
她頓時反應過來,呸了一聲。
「我呸!」
「就他?」
「他這副德行,配得上這麼貴的租金嗎?」
說完,田雨汐、潘景蓮和阿米娜三個女人,全都捂著嘴哈哈大笑起來。
潘景蓮趕忙在一旁勸道。
「哎呀雨汐,你就收了嘛。」
「人家阿米娜可是跨國集團的總裁,又不缺這點錢。」
「再說了,今日一別,以後指不定什麼時候大家才能再見面呢,這也算是留個念想。」
聽見她們這麼說,田雨汐也知道這戒指是阿米娜特意去給她買的。
要是死活不收的話,確實有點辜負人家的一番心意,過意不去。
「行,那我就厚著臉皮先收下了。」田雨汐把盒子蓋好。
潘景蓮看向田雨汐。
「雨汐,那咱們倆的關係,我就不用再給你交租金了吧?」
田雨汐伸手狠狠地掐了掐潘景蓮腰間的軟肉。
「死丫頭!」
「你偷偷摸摸睡我男人,還敢不提前告訴我,看我不掐死你!」
兩個人在沙發上打鬧了一下。
潘景蓮也像變戲法似的,從包里的首飾盒中掏出一把精緻的純金小鎖,遞給了田雨汐。
田雨汐看著手裡的金鎖,看向潘景蓮。
「怎麼,你也要賄賂我呀?」
潘景蓮翻了個白眼。
「你想多了,我才不賄賂你呢!」
「這個金鎖可不是給你的,是給我未來小侄兒買的。」
「什么小侄兒,你怎麼知道我肚子裡的是男孩?萬一是女孩呢?」田雨汐摸著肚子說道。
「哎呀,管他是男是女呢,反正滿月的時候都能戴,不是嗎?」
「好吧好吧。」田雨汐也不客氣了。
「再怎麼說,也是他小姨送的禮物。那我就替孩子收下了。」
「大家都餓了吧?」
潘景蓮把買回來的高檔外賣擺在茶几上,大家圍坐在一起吃了起來。
這頓晚飯吃得氣氛十分融洽開心。
吃完飯。
田雨汐就開始犯困,懷孕的人身體容易疲乏就是這樣的。
她迷迷瞪瞪地靠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腦袋一點一點的,都快睡著了。
「雨汐,困的話,你回房間睡吧。」
潘景蓮站起身,攙扶著田雨汐回了主臥房間。
主臥的門剛關上。
潘景蓮和阿米娜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走回沙發邊。
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到了陳浩的身邊,然後伸出白嫩的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胳膊。
「嘻嘻,陳浩。」
潘景蓮把臉貼在陳浩的肩膀上,語氣嬌滴滴的。
「阿米娜馬上就要回國走了,你今晚是不是該對人家好一點呀?」
陳浩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沒有個鐵打的金腰子,是真的扛不住呀。
白天在別墅的時候,剛和玫瑰狠狠地交流了好幾次,已經交了公糧。
這剛一回來,連口水都沒喝,就要接著和潘景蓮還有阿米娜瘋狂交流。
真是有點遭不住。
但是轉念一想。
阿米娜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而且馬上就要跨國離開了。
陳浩咬了咬牙,還是決定今晚豁出去了,狠狠愛她們倆一次。
陳浩站起身,拉著兩人的手,直接走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省略戰鬥過程)
那天晚上的炮火猛烈,整棟公寓樓的地板都要被打穿了似的。
第二天。
這三人一直睡到中午十二點才艱難地醒過來。
醒來後。
陳浩、阿米娜和潘景蓮三個人,全都捂著酸痛的後腰,一邊捶著腿,一副快要散架的要死樣子。
田雨汐坐在餐桌旁吃著午飯,白了他們一眼。
「你們三個呀,就不能消停一點嗎?」
「今天早上隔壁鄰居大媽都來敲門了,讓我們晚上注意點,不要打架,說影響到他們睡覺了。」
田雨汐說完。
阿米娜和潘景蓮對視一眼,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吃完午飯。
阿米娜要出門去搞一個玫瑰園項目的前期剪彩儀式。
陳浩作為這家跨國集團名義上的副總裁,自然也要西裝革履地跟著去撐場面。
項目一期工程,是要在玫瑰園地塊附近,先修建一個豪華的綜合商場。
所以這次臨時剪彩的地方,定在了一條破舊的商業老街上。
這條商業街確實是一條很有年頭的老街了。
平日裡缺乏管理,亂擺攤的商販很多,各種雜七雜八的手推車擠滿了街道。
垃圾丟得到處都是,也沒人清理。
一到夏天晚上,爛菜葉腐爛的味道、爛水果的酸臭味混合在一起,臭氣熏天。
但這裡的常住人口密集,人流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