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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融合鬥技與賽前曖昧

2026-09-26 02:11:36 作者: 現在先吃飯吧

  幽竹林的夜色很深,除了偶爾幾聲蟲鳴,便只剩下竹葉在夜風中摩擦的沙沙聲。

  返回院落後,陸衡並沒有急著回屋睡覺,而是獨自坐在院子中央的石凳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跟這幫人合作,是捷徑,也是走鋼絲啊。」陸衡自言自語。

  林修崖、柳擎、嚴皓,這幾個人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現在是為了共同利益聯手清場,等礙眼的雜魚都被踢出局,這脆弱的盟約瞬間就會變成廢紙一張。

  到時候,那就是真正的神仙打架。

  雖然他現在也是一星大斗師,靠著四階體質能硬抗九星大斗師的攻擊,但若是只能挨打,但要戰勝可太難了。

  「單屬性鬥技雖然熟練,但面對林修崖等人,單一的手段還是太吃虧。」

  陸衡站起身,走到院子的一處空地上。

  這裡立著幾根專門用來測試鬥技威力的黑鐵木樁,上面已經布滿了各種焦痕和刀口。

  「那就試試那個吧。」

  陸衡深吸一口氣,雙手緩緩抬起。

  左手掌心,濃郁的青木鬥氣開始凝聚,迅速化作一枚古樸的「青木印」。

  而右手食指指尖,一點刺目的白金色火焰正在瘋狂跳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高溫。

  「木生火,但這可不是簡單的助燃。」

  陸衡眼神專注,控制著右手的「炎陽指」勁氣,並未直接射出,而是將其極度壓縮,化作一枚如同實質的火紅色光點,然後小心翼翼地按進了左手的「青木印」之中。

  嗤!

  兩者接觸的瞬間,原本平和的青木印劇烈顫抖起來,彷佛隨時會崩解。

  陸衡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靈魂力量傾巢而出,死死壓制著兩股截然不同的能量。

  青木印原本是用來枯萎生機的,此刻卻成了一個完美的熔爐,將那暴烈的焚燼火毒死死鎖在核心。

  「給我融!」

  陸衡低喝一聲,原本青翠欲滴的掌印,中心處突然泛起了一抹詭異的暗紅,就像是內部流淌著岩漿的翡翠。

  

  這種極度不穩定的平衡。

  「去!」

  陸衡反手一推,那枚泛著紅光的青色掌印輕飄飄地飛向十米外的一根黑鐵木樁。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破空聲,掌印就那樣「貼」在了木樁上。

  一秒。

  兩秒。

  轟隆!!!

  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印記驟然炸裂。

  那不是單純的火焰爆炸,而是一股夾雜著枯萎氣息的毀滅效能量波。

  火光沖天而起,將整個小院照得亮如白晝。

  那根足以承受大斗師全力一擊的黑鐵木樁,連渣都沒剩下,直接被炸成了漫天飛舞的焦黑碎屑。

  甚至連地面都被掀開了一個直徑兩米的大坑,泥土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彷佛生機被瞬間抽乾,然後又被烈火焚燒殆盡。

  「咳咳……」

  陸衡揮手驅散面前的煙塵,看著那個大坑,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招「青木·爆炎印」之前陸衡在魔獸山脈歷練時,便使用過一次。

  只不過當時陸衡對於五行屬性的掌控要差上不少,威力也差了許多。

  而如今,威力足夠了。

  但消耗的鬥氣也更多了。

  趁熱打鐵。

  陸衡平復了一下體內翻騰的氣血,再次動了起來。

  攻擊有了,防禦也不能落下。

  「厚土為基,離火為牆。」

  他左腳重重一跺地面,體內厚土鬥氣湧入大地,一面熟悉的土黃色盾牌升起。

  但他沒有停手,而是調動離火之體,將滾滾熱浪注入盾牌之中。

  原本古樸的地元盾表面,那些山川紋路瞬間亮起赤紅色的光芒。

  盾牌周圍的空氣因為高溫而扭曲,任何試圖靠近這面盾牌的物體,還沒碰到盾體,就會先被那層高溫力場灼燒。


  「火土·熔岩結界。」

  陸衡摸了摸滾燙的盾牌邊緣,

  「以後誰再想跟我近身肉搏,先燙個手熟再說。」

  這熔岩結界不僅可以困人,還能護己。

  緊接著,他又嘗試了土與金的融合。

  厚重的土屬性鬥氣包裹著鋒銳的庚金之氣,一記手刀劈下,沒有那種切金斷玉的輕靈,反而帶著一種泰山壓頂的沉重感。

  「咔嚓!」

  剩下的一根黑鐵木樁被攔腰砸斷,斷口處不是平滑的切面,而是被生生震碎的顆粒狀。

  「土金·鎮岳鋒!這就是重劍無鋒的感覺嗎?」

  陸衡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臂,長出了一口氣。

  連續施展這幾種融合鬥技,哪怕他體內鬥氣儲量遠超同階,此刻也感覺到了一陣空虛。

  屬性融合的鬥技威力強大的同時,鬥氣消耗也很大,這些也正是陸衡從「青木·爆炎印」中得到的啟發,開發了火生土、土生金的鬥技。

  至於陸衡那招設想中的終極底牌「四象歸元斬」……

  陸衡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現在嘗試的念頭。

  那玩意兒需要同時調動四種屬性,還得用龐大的靈魂力量去維持那個極其脆弱的平衡點。

  搞不好沒傷到敵人,先把這院子給炸平了,明天比賽他也就不用去了,直接抬進醫務室算了。

  「底牌嘛,還是藏著點好。」

  陸衡一屁股坐在有些焦黑的草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隨手從納戒里摸出一枚回氣丹扔進嘴裡。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緊接著是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哎呀,我就說剛才聽到爆炸聲了,你看這院子裡還在冒煙呢!」

  「雪妮你小聲點!萬一他在修煉怎麼辦?」

  陸衡挑了挑眉,這聲音太熟悉了。

  「門沒鎖,進來吧。」他懶洋洋地喊了一聲。

  院門被推開,兩個探頭探腦的身影溜了進來。

  左邊那個穿著紅色緊身皮甲,勾勒出火爆身材的,正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雪妮。

  而右邊那個穿著淡綠色短裙,露著一雙晃眼大長腿的,除了蕭玉還能是誰?

  「嚯,這院子是被牛犁了嗎?」

  雪妮一進來,看到滿地的狼藉和那個大坑,誇張地捂住了嘴巴,隨即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就粘在了陸衡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

  「陸衡哥哥,你這是練功呢,還是拆遷呢?」

  陸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起身笑道:

  「剛才手滑,沒控制住力度。這麼晚了,兩位學姐不睡覺,跑我這裡來幹什麼?難不成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蕭玉臉一紅,啐了一口,但腳步卻沒停,徑直走到陸衡面前。

  她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眼神在陸衡略顯疲憊的臉上掃過,眉頭微微皺起。

  「我是怕你明天被人打死在擂台上,到時候還得我和雪妮去給你收屍,多晦氣。」

  蕭玉嘴上說得難聽,手裡的動作卻很誠實。

  她開啟食盒,裡面是一碗還冒著熱氣的藥膳粥,還有幾碟精緻的小菜。

  「喏,吃吧。這可是若琳導師特意囑咐食堂做的,說是補氣血的。可不是我特意給你拿的。」

  蕭玉把食盒往陸衡懷裡一塞,別過頭去,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

  陸衡心裡一暖。這丫頭,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是是是,多謝關照了。」

  陸衡也不客氣,端起碗就喝了一大口,

  「還是熱乎的,真香。」

  雪妮湊了過來,用肩膀撞了撞陸衡,一臉八卦地壞笑道:

  「哎,我說陸衡哥哥,這幾天你可是風光得很啊。

  我都聽說了,韓月學姐天天往你這兒跑,又是晨練又是送丹藥的。

  怎麼,我們的小陸衡這是要把咱們外院的高嶺之花給摘下來了?」


  「咳咳……」陸衡差點被粥嗆到。

  「雪妮你別胡說!」

  蕭玉瞪了閨蜜一眼,但耳朵卻豎了起來,明顯也很在意這個話題。

  陸衡無奈地攤手:「沒辦法,誰叫我魅力大呢?」

  「油嘴滑舌!」

  雪妮雖然這麼說,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伸手在陸衡胳膊上掐了一把。

  蕭玉也收起了眼中的嬌羞,認真地看著陸衡:

  「陸衡,輸贏不重要,別逞強。要是扛不住了就認輸,沒人會笑話你的。畢竟你才……」

  「才剛入學院不久,我知道。」陸衡笑著打斷了她,

  「放心吧,我這人最怕死了。打不過我就跑,誰還能追得上我不成?」

  兩人又叮囑了幾句,見陸衡確實沒什麼大礙,只是消耗過度,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是大晚上的,孤男兩女也不方便久留。

  雪妮最後又說了要當陸衡掛件這一茬,才和一步三回頭的蕭玉離開了小院。

  陸衡看著兩人,嘆了口氣,

  「最是難消美人恩啊!」

  送走這兩個姑娘,陸衡剛準備回屋休息,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卻並沒有消失。

  「若琳姐,既然來了,就別在那兒餵蚊子了。」

  陸衡對著院牆的一處陰影笑道。

  陰影中,一道溫婉的身影緩緩走出。

  若琳導師今晚並沒有穿那身導師制服,而是一襲淡藍色的居家長裙,長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嚴師威嚴,多了幾分江南女子的柔美。

  月光灑在她身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柔和得不可思議。

  「你這小壞蛋,感知倒是越來越敏銳了。」

  若琳走到石桌旁坐下,看著滿地的狼藉,輕輕嘆了口氣,

  「看來蕭玉她們擔心也是多餘的,看這破壞力,該擔心的是你的對手才對。」

  「若琳姐這麼晚過來,不會也是來給我送宵夜的吧?」陸衡在若琳對面坐下,笑著問道。

  若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眼神,讓陸衡心跳都漏了半拍。

  「我是來提醒你,明天別太瘋了。」

  若琳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你雖然體質特殊,但畢竟實戰經驗不如那些老生。若是他們聯手……」

  陸衡看著眼前這個絮絮叨叨的女人,心裡那種想要捉弄她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若琳姐,你這麼關心我,該不會是怕我真的進了前五,你就輸了吧?」

  陸衡身子前傾,湊近了若琳幾分,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若琳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眼神有些慌亂地閃躲開:

  「胡……胡說什麼呢!你是我的學生,我關心你不是應該的嗎?」

  「真的只是因為我是學生?」陸衡不依不饒,目光灼灼地盯著若琳的眼睛。

  「當……當然!」

  若琳有些頂不住陸衡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下意識地想要起身離開,

  「那個,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比賽……」

  然而,她剛站起來,陸衡也跟著站了起來。

  在這無人的深夜小院,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若琳姐。」

  陸衡突然上前一步,張開雙臂,輕輕地抱了一下若琳。

  若琳渾身一僵,整個人都呆住了。

  鼻尖全是少年身上那種混合著草木清香和淡淡汗水的味道,那一瞬間,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推開他?

  還是……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陸衡已經鬆開了手,後退了一步,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謝謝若琳姐來看我。」

  陸衡眨了眨眼,

  「回去吧,早點睡。明天記得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怎麼把你那個『不可能』變成現實的。」


  若琳感覺自己的臉燙得能煎雞蛋了。

  這小混蛋!他怎麼敢……

  「你……你給我等著!」

  若琳羞惱地跺了跺腳,也沒聽清陸衡後面說了什麼,轉身就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逃也似地飛奔出了小院。

  剛跑到院門口,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腳步猛地一頓,卻沒有回頭,細若蚊吟道:

  「你要是真能拿前五……那個賭約,我什麼都答應你!」

  說完,一道藍色的水屬性鬥氣亮起,若琳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空蕩蕩的院門口,陸衡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壞事兒,捉弄多了。」

  ……

  翌日清晨,昨夜的插曲,讓陸衡原本有些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了下來。

  「好了,休息結束。」

  陸衡伸了個懶腰,眼中滿是對五十人大混戰的期待。

  「接下來,該去後山打獵了。」

  「白程,希望你們的骨頭,能比這黑鐵木樁硬一點。」

  不多時,迦南學院那厚重的鐘聲,響徹了整個外院。

  內院選拔賽最後的決戰——

  正式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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