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失去戰鬥力的賈張氏
蔡全無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依舊在院裡跟雨水玩耍,逗弄她開心,又將京八件給孩子們品嘗,算是給何雨水撐腰,讓孩子們知道何雨水有他這個乾爹,你們不能欺負她。
隨後將剩下的一盒京八件放回何家,跟何雨水聊天,想要了解情況。
他對何家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想要藉此機會了解清楚何家的情況。他是說要收何雨水做乾女兒,但誰知道何家情況如何,成份如何,對自己收乾女兒是否有影響。
畢竟這是受乾女兒,是認乾親,一旦認了就是一門關係密切的親戚,他必須了解情況,不可能冒然行事。
等了解清楚情況,感覺何雨水這個乾女兒不錯,又抱起她前往東跨院察看,想看看林玉明,更是感謝他一番,若不是他開口,自己真的就要錯失這個好女兒。
忽然想到易中海的話,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話里話外的意思中,有種說花錢的有意思,認下這個乾女兒,你要花不知道多少錢,花錢如流水。
按理說,一旦遇到這種情況沒有人想如此,很容易就退縮。
他忍不住將目光看向林玉明,低聲詢問,想了解情況。
林玉明笑笑,點點頭表示的確如此。這正是他的目的。
蔡全無無語,怎麼也沒想到易中海竟然是這種人。這分明是想借著這個機會逼自己離開。
這個孩子怎麼著你了,你竟然要幹這種事情,阻斷我跟她的關係。
你看看何雨水,親爹跑去給人拉幫套,哥哥需要幹活沒有時間管她,只留下她一個人在院裡獨自生活,不可憐嗎?
有心想要去找他對峙,但他並沒有說這個話,只是在旁邊隱晦提醒,讓他想要訓斥都不可能,只能心中清楚,不去多說。
暗中卻提高警惕,這個人看著不錯,誰又能想到竟然是這種混蛋。
更是暗下決心,你不讓我跟雨水打好關係,我偏要打好關係,收這個傢伙做乾女兒。
這不僅是他將對孩子的思念轉嫁到雨水身上,更是對易中海不爽的反擊。你不想讓我幹什麼,那我就幹什麼。
抬起頭看著他這個足有一畝多面積的院子,更是驚訝的不知說什麼好,只看這個院子就知道他到底有著怎樣的能耐,真沒想到他竟然能有這等院子,這得花多少錢。
他通過何雨水之口了解過林家,現在看,自己了解的還是很片面,能有這等房子的,豈能是一個區區的派出所長?其中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問題。
想了下說「玉明,我帶著雨水去買點吃的,等會來你家裡吃飯飯。」
「這怎麼好意思。」
「沒什麼,說起來我跟雨水的緣份還是你牽線,必須好好感謝一番。」
說完,他直接抱著何雨水離開,不僅是買食物,更是想要跟雨水獨自相處,給她買點零食,讓她享受到來自於父親的關愛。
而他,要將對兒子的思念傾注到這個可憐的小女孩身上。
林玉明沒有反駁,看著他帶著雨水離開,想了下走到牆角邊拿起抄網,走到水池邊將抄網伸到水面之上,停在那裡,打量著裡面的游魚。
一群群的魚兒在水池中遊動,在這裡沒有天敵捕食又食物充足,反而長勢迅速。
他靜靜等待,看著一條足有三四斤重的大鯉魚游過來,隨後手疾眼快將抄網往裡面一伸,直接撈起來摔到水龍頭邊。
鯉魚在那裡噼里啪啦蹦跳個不停,想要找到水池活命,但林玉明哪裡管它,拿過菜刀在它腦袋上用力一敲,鯉魚頓時挺直身子,一動不動。
蹲下身子,抓住魚頭,將刀背對準魚鱗用力滑動,刷刷刷,魚鱗片片落下,等他將菜刀放到旁邊,魚身上已經光溜溜的看不到一片魚鱗。
水龍頭下,反而多出一堆魚鱗,雜亂的放在地上。
林玉明抬起頭打量一眼四周,確定沒有人注意,伸手將魚鱗聚攏成一堆收拾以來放進空間。
這也是好東西,有一道菜叫做炸魚鱗,通過清洗去腥、醃製調味、裹糊油炸等工序,將魚鱗炸製成美味的小吃,炸好的魚鱗呈現金黃酥脆的質感,吃起來嘎嘣脆,非常不錯。
先收集一些魚鱗,日後又是一道美食。
接著將鯉魚去腮剖腹清理內臟,扔到旁邊的盤子裡備用。
注意到陸雲舒還沒有回家,忍不住撇撇嘴,天都要黑了,你還不回家吃飯,這是準備幹什麼。
打開水龍頭在清澈的水流下洗乾淨手,也不用毛巾,直接在身上一擦,走到中院喊道「雲舒別玩了,我啥了條鯉魚,咱晚上吃紅燒鯉魚。」
「來了。」
陸雲舒答應一聲,卻沒有動身。
林玉明眉頭微皺看過去,卻看到她正在中院水池邊跟秦淮茹聊天,秦淮茹清洗著蔬菜,陸雲舒在旁邊給她幫著忙。兩人說說笑笑,一副好閨蜜模樣。
你什麼時候跟她關係這麼好?
只能說秦淮茹不愧是院裡有名的白蓮花,哪怕對女人而言也是很有吸引力。
有心想要將陸雲舒喊過來,讓她不要跟秦淮茹聊天。
想了下沒有說什麼,現在的秦淮茹還是很不錯的,人設立得很足,是個賢惠的兒媳婦,他總不能因後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去阻攔兩人交往。
只要日後不找我的麻煩一切好說。
至於找麻煩,他們是禽獸不是傻子,賈張氏是潑婦又如何,她敢對院裡人其他人指著鼻子罵,哪怕易中海都逃不脫,被她罵的狗血淋頭,但她敢找我的麻煩嗎?
她上次在外面造謠被送進去一個月,回來依舊老老實實不敢多說一句,甚至連屁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賈東旭知道老媽被送進去,也不過背地裡嘟囔幾句,連來東跨院鬧事都不敢。
既然如此,他何必在乎,想找我的麻煩,他一手鎮壓。
好半天,兩人才說完話,陸雲舒轉身回家做飯,能有鯉魚也不錯,晚上可以吃紅燒鯉魚。
要說唯一的問題嘛,家裡的魚太多,她已經吃的有些膩,肚子上也長了小肉肉。
這是幸福的煩惱。
秦淮茹端著菜盆沒有回去,伸出蔥白的嫩手將臉頰上一縷垂下的髮絲捋到耳後,露出精緻的耳垂,笑著說「玉明你真有本事,家裡養了那麼多魚,想吃什麼時候都能吃。」
看似簡單,只是羨慕的一句話,頓時讓人們將目光看過去,他們也想吃去,可惜不可能,沒有那個本事啊。
林玉明目光微眯,不知道她是真的羨慕隨口一說,還是想要藉此挑撥自己跟鄰居們的關係。
但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當是挑撥吧,他笑了下說「沒什麼,不過是幾條魚而已,我都是去河裡摸的,你想吃也可以讓東旭哥去河裡摸魚,魚還是很好捉的。」
秦淮茹笑容凝滯,什麼叫做很好捉,若是魚好捉,誰不想著捉魚,根本沒有那個本事好吧。
賈東旭在旁邊喊道「快點回家做飯,幾點了還吃不吃飯。」
他臉色有些黑,魚好捉,他不會捉,但根本不可能好吧,現在你這麼說,這分明是暗戳戳說我沒本事。他不敢找林玉明的麻煩,就將目光對準秦淮茹,讓她快點滾蛋,沒事找他幹什麼。
「好好好。」
秦淮茹低著頭返回家中做飯,隱約間還能聽到賈張氏在家裡嘟囔聲,嫌棄他有魚肉也不知道給鄰居家裡送點。
只是這聲音,在自己家裡都不大,更沒有罵人的意思。
這賈張氏,你的戰鬥力呢?
林玉明聽的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一個沒有戰鬥力的潑婦,他一時間不知說什麼好。
他本想跟潑婦大戰三回合,但人家在家裡都不敢吱聲啊。
搖搖頭返回家中,只留下賈東旭黑著臉坐在那裡,受不了周圍鄰居古怪的目光,拿著馬扎返回家中。
等到蔡全無兩人再回來的時候,已經提著一塊豬頭肉還有一斤花生米,不說有多奢侈,能在此時有這等美味佳肴已經很是難得。
林玉明從他手中將東西接過去,交給陸雲舒,讓她將豬頭肉切片,花生米擺盤。
再加上一個紅燒鯉魚,一盤土豆絲,四個菜,還是很不錯的。
兩人喝著酒,林玉明趁機詢問情況,想知道他打算如何什麼時候正式收雨水做乾女兒。
蔡全無喝了口酒,沉吟了下說「我等會跟柱子商量一下,最好是星期天,到時院裡人多熱鬧,我雖然不捨得擺酒宴,但幾塊喜糖還是有的,能讓他們跟著沾沾喜氣。更是讓人知道我收雨水做乾女兒,絕不允許有人欺負她。」
他沒有指明易中海,但林玉明卻知道,這個有人第一個針對的就是易中海。要不是這個傢伙暗地裡下手,雨水哪裡會落到這個地步。
「那就預祝蔡叔有了個女兒。」
「沒什麼。」
蔡全無說著,不知想到什麼,端起酒杯將酒一飲而盡,酒在嘴中停留半晌才吞下去,隨後拿起酒瓶又倒了一杯喝乾淨,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連菜都不吃。
陸雲舒納悶看過來,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家裡的飯菜不合胃口?不對啊,這菜已經很不錯,不可能是菜的問題。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林玉明搖搖頭,事宜她不用擔心,吃你的飯,沒有問題。
卻知道他是想到當初的家人,他至今沒有從家裡離世的悲傷中走出,直到後來遇到徐慧珍,這才逐漸被她的溫柔善良可憐打動。
跟他碰了個杯一起喝著,將酒喝了個乾淨,然後接著吃飯。
等他起身離開,已經醉醺醺的,忘記收乾女兒的事情,一路搖搖晃晃返回家中。
林玉明將他送到院門口看著他離開。
好在何雨水這次沒有哭鬧,只是不是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眼中滿是淚水。她知道爸爸日後還會來看自己,這比什麼都重要。她以後再也不是沒有人疼的孩子。
林玉明拍拍她的小腦袋瓜,笑著說「好了雨水,咱們回去吧。」
「嗯嗯。
「」
何雨水點點頭,高興的拉著因因回自己家裡玩耍,順便等他回家。
等何雨柱返回四合院,喊她回家睡覺的時候,林玉明在院裡喊道「柱子哥,蔡叔今天來了,想要收雨水做乾女兒,你看怎麼樣?」
「這是好事啊,我不是已經答應了。」
何雨柱說著,對此沒有反對,能有人願意照顧雨水他怎會不願意,更別提這個人看著跟何大清是那麼的像。
他是氣憤何大清一聲不吭離開家去給人拉幫套,不想要這個混蛋,但內心深處又何嘗不渴望父愛,只是不可能,他只能將渴望埋在心底,選擇咒罵這個混蛋老爸。
蔡全無的出現不說彌補了父愛的關心,至少也是個念想,這是跟父親長的一模一樣的人,他收何雨水做乾女兒,四捨五入,自己也是他的乾兒子。
「那就好,蔡叔跟我說了,他準備星期天來收雨水做乾女兒,你到時別忘了跟你師父說一聲請假回來,最好也能讓他過來做個見證。都說師徒如父子,他是你師父,在這種事情上能給你幫助。」
「放心,我明天就跟師父說。」
何雨柱答應帶著雨水返回家中,林玉明隱晦的瞥了眼牆角,轉身回家。
那裡看似黑洞洞的沒有東西,但在他銳利的眼神下,能看到易中海站在陰影中,目光陰冷的盯著這裡,盤算著該如何破壞此事。
他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想要找何雨柱說起此事,很容易就能讓他反對此事,堅決不允許何雨水拜乾爹。
理由都是現成的,親爹都靠不住,跟別提乾爹,只不定這個傢伙背後是如何想的,對何雨水有什麼想法。
再說一個窩脖拜乾爹又有何用,還不如反對此事,絕不如此。
但當牽扯到他師父的時候,那就是另一個問題,師徒如父子,一旦被他知道,即使猜不到他的目的,也知道他不安好心,到時他這個光正偉的形象就得受損。
為自己著想,他只能咬著牙不去破壞此事。
惡狠狠的瞪了東跨院一眼,易中海離開黑暗角落走出四合院,前往廁所。
>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