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人的聊天，馬文算知道她們的關係了。
特蕾莎是在莉莉絲見證下誕生的，所以按照規矩，莉莉絲將成為她的老師，為她洗禮。
女巫認為如果剛出生的嬰兒沒有被洗禮，是會上天堂的。
所以她們通常會多找幾個擁有黑暗力量的其他盟友前來觀禮，然後看嬰兒和誰的共鳴度高，就由誰來完成洗禮。
用黑暗力量包裹著嬰兒，祈求她不會被光明傷害，也讓新生兒成為女巫的機會大一些。
而到特蕾莎這一輩，成功的只有她，所以她既是長女也是獨女。
而和她契合度最高的，是有夜之女王稱號的吸血鬼莉莉絲。
『emmmmm，這就有點尷尬了。』
想到這，馬文默默退了出去，這種場面他還是別湊合的好。
閒逛在街頭沒多遠，金絲雀帶著修格斯就飛了過來。
「啾啾！」
「嘰嘰！」
金絲雀的腿部有團明顯的黑色液體。
「你們這兩個傢伙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修格斯十分自然地融入馬文衣服，而金絲雀則占據了他的肩膀。
「啾啾！啾啾！」
「嘰嘰！嘰嘰！」
好吧，他完全聽不懂，不過看這倆意思應該是好朋友的意思吧。
街上的人對於馬文跟鳥聊天這種事見怪不怪。
別說和鳥聊天了，他們還見過拿大肉腸往鳥嘴裡塞的。
費倫還是太多種多樣了。
路過貓的愛情時，馬文看見在裡面的女老闆，腳步不由得一頓。
有段時間沒吃肉了，是不是該去呢？
馬文的身影被女店主發現了，不等他有所反應就被一根藤蔓拽進去。
而魔法雜貨店的門也自動關閉。
馬文進去才發現原來兩姐妹都在。
「金絲雀來了。」
「我的甜心。」
金絲雀和修格斯在櫃檯上，聽著後面的動靜面面相覷。
「啾啾？」
「嘰嘰？」
當馬文從後面走出來的時候，身上多了幾道抓痕。
差點就被姐妹秒了，還好他技高一籌。
多了兩點體質，以及可以控制殺戮者的局部變身，當場給她們殺得丟盔卸甲。
出來後，他才慢悠悠回到家，一上樓就看見莉莉。
或者說……莉莉絲。
她在家裡的穿著一向都是大大方方，一件背心配合短褲，白色長髮也自然垂落。
從旁邊還能看見隆起白膩的糰子。
說實話，對於這個曾經在自己面前死去，又生活過一段時間的女卓爾，馬文感情有點複雜。
兩邊有實際關係，但那段記憶對他而言卻少了點實質的體驗。
這就使得他有些茫然，第三人稱看事情和自己親身體驗還是不一樣的。
而且這次模擬她身上好像沒了殺戮神性，否則馬文之前就能分辨出來了。
不過，該面對還是要面對的。
「莉莉，我想麻煩你幫我一件事。」
馬文試探性坐到她身旁，之前他從未有過。
於是能感覺到莉莉絲的身體陡然繃緊，隨後又若無其事。
「什麼事？」
莉莉側過身，這讓兩人貼得更緊了。
看著佩戴面罩的臉，馬文伸出了手，他的動作很慢，如果莉莉絲想躲開完全有機會，也可以按住他的手。
但她什麼都沒做，雙方只是靜靜對視著，看著馬文手碰到面罩。
他沒有詢問能不能摘下，到了這一步就是傻子都知道答案。
不過他卻沒有急著取下，取下面罩就意味著馬文承認自己已經知道莉莉的身份，不論他怎麼知道的。
啪嗒！
用來固定的繩子被他解下，露出下面吹彈可破的面頰。
「我想麻煩你以後能不能別騙我了，莉莉絲。」
回應他的，是莉莉絲以極為熟練的動作將他壓制。
不過很快她就不得不停下來，皺起了眉頭。
「都讓你慢點，這下好了傷到手了吧。」
面對馬文的調笑，莉莉絲狠狠瞪了他一眼。
「嘁……」
她低著頭輕啐一聲，卻也沒說什麼。
三層建築每層都是獨立的，更別說艾瑞爾還加了個魔法鎖，沒被允許都進不來。
兩人在客廳聊得忘我卻忘了一件事，他們現在多了個新隊友。
艾瑞爾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動作便僵在原地，她摸著鼻子尷尬地笑了笑，退了回去。
「額……你們繼續。」
砰！
門關上了，只留下忘情的男女。
過了好一會，當艾瑞爾再度打開大門時，只看見馬文一個人在擦拭著椅子。
「抱歉，剛才忘了你還在。」
「哈哈，沒什麼，大家都有自己的需求。」
艾瑞爾雖然笑著，但馬文能感覺到她的表情有點僵硬。
他其實挺尷尬，主要是真忘了還有其他人。
好在艾瑞爾也沒多詢問，而是和他討論起這次的收益。
「我看看。」
馬文將雜七雜八的東西往桌上一擺。
魔杖，捲軸，以及一些魔法物品，還有施法材料和金幣。
「這個我不知道是什麼，你看看。」
艾瑞爾接過一看，眉頭皺了成一團。
「這是散塔林會的身份證明，那位法師的身份恐怕不簡單，說不定她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哦？無所謂了，反正人都死了。」
馬文聳了聳肩，將解離術魔杖推到她前面。
「這個你看看。」
艾瑞爾拿起魔杖端詳，看起來是在打量，不過馬文知道她在用鑑定術。
法師們的招牌法術之一，可以鑑定出大部分物品的屬性。
原材料，製作過程，製作者，啟動密令，使用辦法。
只要足夠強，法術造詣足夠高，這些信息都可以靠法術得來，這就是法師。
「解離術魔杖，好消息這東西居然是自充能的，每七天會獲得一發充能。」
「那豈不是很值錢？」
「也就1萬金幣吧，一般。」
一般？馬文看著艾瑞爾那淡然的表情，有點不淡定了。
不是姐們，那可是一萬金幣！
「我上次研究如何在法袍上設置觸髮式護盾術，花了我三萬金幣。」
「結果呢？」
「沒有結果，我連思路都沒理清。」
馬文吐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法師果然都是燒錢的主啊！
艾瑞爾拿起那根酷似權杖的東西。
「這個法杖……不對！」
話音未落，一陣強烈的衝擊把兩人同時按趴在地上。
「抓住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