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蕾莎今天穿得極為隆重,一襲鑲有寶石藍色的披風遮住了她窈窕的身形。
上等的貂皮外套下是只有馬文才熟悉的嬌軀。
金色的光冕無法掩蓋她臉上那燦爛的笑容。
「馬文,快來,等你好久了。」
那些騎士詫異的看著特蕾莎和馬文,兩人手挽著手走入了城堡中,一點都沒有想遮遮掩掩的意思。
「這……他們什麼時候好上的?」
「該死,你們一群人竟然都看不住男爵嗎?竟然被一個該死的私生子混過去。」
這名騎士剛說完,屁股就被人踹了一腳。
「少他媽跟老子廢話,有本事你自己去看男爵。」
踹他的騎士嘴裡罵罵咧咧,眼中卻滿是不甘。
走在隊伍最後方的萊珊輕輕一聲冷哼,頓時噤若寒蟬。
她不喜歡馬文,不代表她願意看著別的人詆毀馬文,那豈不是在詆毀她啊?
這打的哪裡是馬文的臉?這分明是打她的臉!
於是她又加重了自己的威壓,剛才還能站立的騎士們,此刻卻齊刷刷單膝跪地,手甲按在地上。
「該死,這怎麼回事?」
「邪惡的女巫……」
另一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同伴死死捂住了嘴。
顯然他們都反應過來,馬文身旁跟著一個什麼樣的人。
面對這種存在,他們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閉上嘴,什麼都不說。
萊珊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後,轉身朝著城堡走去。
馬文既然沒禁止,那就是說這種事是他默許的,所以萊珊顯得很肆無忌憚。
而此時,馬文正被特蕾莎挽著手朝著餐廳中走去。
「你還記得發生的事情嗎?」
「當然記得。」
馬文捏著她的鼻子,讓這位女男爵很是不好意思。
和在模擬中不同,現實中的她可是一位大公之女,在其他人面前要時刻保持威嚴。
不過馬文現在倒是不在乎這個,他現在有點理解什麼是權勢養人。
那些女僕,還有所謂的古怪目光,他都當成沒看見。曾經欺負他的僕人們,此時連抬起頭看他的膽氣都沒有。
他們低著頭,蜷縮著身子,在兩側等著他走過去。
來到大廳後,特蕾莎本來想兩人分別落座,沒成想馬文卻一把拽過了她,將她拉到自己腿上。
「別鬧,人家看著呢。」
「怕什麼?你們都退下去。」
他轉頭衝著那些僕人喊道,人們下意識按照他的話做。
等所有人退下去以後,他再挑起特蕾莎的下巴。
這兩年來,所有的他都嘗過,唯獨沒碰特蕾莎。
畢竟女孩還沒到那個年紀,不過到了現實里,那就又不一樣了。
圓潤<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蘋果,品嘗起來就是比乾癟的青色果實香甜許多。
許久未見的兩人,自然有說不盡的話題。
誰都知道,男爵和夫人回來後,會到私密的地方相聚,這時候他們就得有店眼力見,避開那裡。
「呼呼……好累啊。」
特蕾莎運動後泛紅的皮膚,以及凌亂的髮絲。
馬文抱著特蕾莎,輕輕述說著這段時間的話。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你們。」
輕輕梳理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頭髮。
在製作魔網的時候,羅絲以神的權柄抹殺了三人的生命,雖然後來又被魔法女神密斯特拉附身的艾瑞爾復活,但終究她們迎接了一次自己的死亡。
「說什麼胡話呢?又不是真的死了。」
特蕾莎在馬文額頭一吻,依偎著他。
由於<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在他身體上,兩人緊密相連,因此女孩就算是想親吻他的嘴唇也做不到,只能用額頭代替了。
兩人額頭抵著額頭,互相感受著對方那熾熱的體溫,以及互相加劇的心跳。
「再說了,我早就認定你,不論發生什麼,我永遠都跟隨在你身旁。你得答應我,永遠都不能把我拋下,永遠。」
十指相扣,此時無需更多言語。
「呼……」
結束了,被羅絲掌控的陰影,終於結束了。
馬文剛鬆口氣,準備起身離開,沒想到卻被拽住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在那邊怎麼樣呢。」
特蕾莎緊緊拉著他的手,不讓他離開。
馬文無奈,只好將自己的遭遇簡單說了一遍。
「什麼?你是說,你被蛛後抓進去以後……」
特蕾莎捂著嘴,大驚失色。
自己男人不乾淨了!
「額……不用這麼激動吧?我也沒辦法啊,都是她逼的!」
馬文
過了一陣子,馬文與特蕾莎一同走出了大廳,不同的是,兩人身上多了一些明顯是抓痕的東西。
在場的騎士也不是傻子,他們當然看出來了那是什麼。
在場的騎士也不是傻子,他們當然看出來了那是什麼。
孤男寡女,還能是什麼?好難猜啊。
有一個年輕的騎士再也忍不住,他走上前,朝著馬文甩下手套。
「我要向你發起挑戰!」
他無法接受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被人染上了一層污垢。
這是他們所不能容忍的事情!
正在與特蕾莎談笑的馬文聞言一愣,側過頭看著騎士。
不過不等他開口,特蕾莎就攔在他面前,她的語氣十分堅決。
頗有一種老鷹護著雞仔的感覺。
「退下,德里高騎士,馬文將會是你今後的封君,請注意你的態度。」
她不說還好,一說罷,這一下全場都炸了。就連馬文也是挑了挑眉。
他知道這群騎士心裡肯定不平衡,特蕾莎此行不像在安撫,反而像在激怒他們。
果然,女人臉色慍怒,呵斥了他們幾聲後,轉過身來,臉上滿是狡猾的笑意。
「去吧,我的騎士,為我帶來勝利。」
馬文氣得伸手捏住她臉頰兩側往外扯,讓特蕾莎的笑容變形扭曲。
這一幕讓原本群情激憤的騎士聲音變得愈發高漲,向馬文發出挑戰的人也從一人變成了五人。
「好,去安排訓練劍吧,我和他們打一場。」
說罷,他將自己身上穿著的皮甲以及鎖子甲全部卸下,此時的他已經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了。
體質的增長帶來的可不僅僅是更長的血條,防禦實際上也在變相的增加。
而他這幅態度,在其他騎士看來卻是挑釁。
大家都著甲戰鬥,就你一個人逞能?
他們做出一個決定。
殺殺他的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