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洛恆見有東西飛來,下意識呼喚隊員們撤退。
隊員們紛紛照做。
那些飛過來的靈藥和寶物,則是落在了他們之前所在的位置。
「隊長!那條淡水鱷跑了!」
「我們要追嗎!」
一名隊員看到了洛唐撤退。
洛恆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盯著那些飛過來的靈物。
「那是金剛果?」
他認出了金剛果。
那可是靈藥。
就這麼拳頭大小的一枚,就能在市面上賣出五十萬。
可見其功效之強。
「如果洛唐能服用這枚金剛果,他的身體強度和氣血等級應當還能再增強一些。」
「後續他的成績肯定也能更好。」
洛恆心裡頭升起將金剛果帶給洛唐的想法。
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上去拿,而是看向洛唐離開的方向。
「這些東西似乎是那淡水鱷有意留下的。」
「難不成他是希望我們看在這些靈藥的份上,放他一條生路?」
接連兩次遇到,自己這些人都沒有出手對付他。
這不得好好感激一下?
洛恆思索半晌,想不出其他的可能,便默認了這個想法。
「算了,他已經跑遠了。」
「就讓他走吧。」
「再說,他不是給我們留了這麼多東西嗎。」
洛恆確定那些靈藥沒有危險後,他上前將其全部撿了回來。
隊員們湊上前來。
「金剛果!這是好東西啊!」
「好濃郁的靈氣!」
「這些都是靈藥?」
「……」
隊員們和洛恆一樣,只認識金剛果。
「隊長!我們發了!」
別的不說,就這枚金剛果,平均下來,大家每個人都能分到十萬。
相當於十隻民級後期的妖魔!
「這邊其實距離兩族對峙的地方,也不算太遠。」
「他們打鬥的聲音,多半已經把那邊的傢伙給驚動。」
「這鱗蛇的晶核,我們就不挖了,抓緊時間撤退。」
洛恆開口,隊員們都是認同。
他們紛紛抓起地上的靈藥,立即向後跑去。
僅二十秒後。
一條體長達到了十米的鱗蛇,趕到了現場。
它一眼就看到了那已經倒在血泊中的鱗彥。
「鱗彥!鱗彥!」
鱗蛇族族老上前,呼喚著鱗彥的名字,想要將它喚醒。
然而頭顱破碎斷裂的鱗彥,早已是死的不能再死,壓根不可能回應他。
「該死的淡水鱷!」
鱗蛇族族長是追尋著洛唐和鱗彥的腳步過來的,和淡水鱷做了多年的對手,它一眼就認了出來。
「我定要讓它們血債血償!」
鱗蛇族族老拖起鱗彥的屍體,往回快速趕去。
不多時,它便回到了對峙現場。
「族長!您可要為鱗彥做主啊!」
「這些淡水鱷的傢伙,表面在這裡和我們對峙。」
「暗地裡已經派遣了族人,潛入這族地,接連殺害我族兩名族人!」
族老向鱗津控訴『洛唐』的罪行。
鱗津聽著,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那不是懼怕,而是憤怒。
「好你個鱷羽!」
「我本以為你是個光明磊落的傢伙,沒曾想,居然在暗地裡使用這等骯髒手段!」
鱷羽此刻也是一臉懵逼,它扭頭看向鱷暉等族老。
「你們有派族人潛入進去?」
「沒有。」
「沒有。」
「族長,我們族內實力在民級後期以上的,除去鱷寧和鱷逸,都在這兒了!」
「它們兩個實力弱,不可能是鱗彥的對手。」
「……」
淡水鱷族族老紛紛開口表態沒有。
鱷暉盯著那邊的鱗彥的屍體看了兩秒。
「族長,那鱗彥應該不是被咬下腦袋才死的。」
「它的致命傷,應當是頭部受到的撞擊。」
「我們淡水鱷族沒有這麼強的衝擊力。」
鱷羽看向鱗彥的屍體仔細看了看,發現果然如鱷暉所說。
「鱗津!你們自己族人出了事!還想賴在我淡水鱷族頭上!」
「我告訴你,想要以此來污衊我族,然後強占我族六號族地!」
「沒門!」
鱷羽的怒斥聲,讓鱗津頓時有些怒不可遏。
「你確定是淡水鱷族的傢伙殺的嗎?」
它問向一旁自己的族人。
把鱷彥拖來回的族老當即點頭。
「絕對是他們!那腳印錯不了!」
鱗津肯定是無條件相信自己的族人,它扭頭看向鱷羽的目光倏然變得兇狠。
「它們不承認,那就打的它們承認!」
「弟兄們!給我上!」
鱗津呼喊著,一馬當先朝著鱷羽殺去!
鱗蛇族其他族人緊隨其後。
「強占我族六號族地!」
「還敢主動出擊!」
「弟兄們,隨我一同衝鋒!把六號族地奪回來!」
「殺!」
鱷羽火冒三丈,當即率領鱷暉等族人正面迎向鱗津。
下一秒。
兩邊上百名族人便鏖戰在了一起。
霎時間,碰撞聲叫殺聲響徹六號族地上空!
數百米之外。
洛唐已經重新回到了水下。
「就算其他東西爸不認識,他肯定也認識金剛果。」
「不出意外,等到明天,這果子就會被放在我本體面前。」
洛唐之所以選擇將靈藥留下。
一是他認為自己不留下些東西吸引洛恆他們的注意力,不好撤退。
二是這金剛果只對人類有用,他這分身即便是吞下,也得不到增強。
短時間內,他的本體也不可能有機會到月灣湖來取靈藥。
不如借著洛恆的手,把它帶到本體面前。
「至於其他藥物,爸不認識,應當也能換些錢。」
「就是可能需要分一些給隊員。」
根據規定,臨時工小隊在外面的一切收益,都屬於小隊共有。
至於如何分配,全看大家在任務過程中的貢獻。
「爸是隊長,他能分到的要多些。」
「那些隊員看起來和爸相處的不錯,分給他們一些藥物倒是也可以。」
「他們實力提升起來,小隊的實力更強,今後外出完成任務,爸的安全性也更高一些。」
在洛唐看來,小隊整體實力提升,能給洛恆帶來安全性。
就沖這點,把靈藥給出去沒有任何的問題。
洛唐正思索,遠處戰鬥的動靜傳來。
「對峙了這麼久,兩邊終於打起來了!」
「這多半和我剛殺的那兩個鱗蛇脫不開干係。」
兩邊沒有直接開戰,而是對峙,說明它們心裡頭都還有些顧慮。
他擊殺那兩條鱗蛇,就相當於導火索,把戰場直接點燃。
「它們這戰鬥,一時半會兒是停不下來。」
「趁這個時間,回去看看這像是鑰匙的玉佩,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洛唐僅僅只把金剛果等靈藥給了洛恆,那赤色玉佩依舊嵌在他的牙中。
他擺動著自己的尾巴,往回快速游去。
五十分鐘後,他一路吃東西補充能量,回到了自己平時所待的小島上。
他張嘴將那鑰匙吐出,細細端詳起來。
「自從拿到這東西後,那吸引力反而消失了。」
「這是什麼原因?」
自打擁有分身第一天起,這東西就在不斷地呼喚他。
於是他實力得到提升,有了一定的保命能力後,第一時間選擇了過去探查。
歷盡波折拿到鑰匙後,原先的吸引力頓時消失不見。
這讓他很是不解。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
「得想辦法試試看,能不能激活這東西。」
洛唐嘗試催動這鑰匙,在經歷了咬踩吞等一系列的嘗試後。
他決定滴自己的血試試。
「沒記錯的話,以前看過的那些小說裡面,都有滴血認主的操作。」
「我倒是可以試試。」
洛唐抬起自己的前肢,在自己下顎處劃出一個小口。
猩紅鮮血迅速凝聚,滴落在了那鑰匙上。
赤紅血光拂過整個鑰匙。
他發現,鑰匙下端有赤色花紋浮現。
但因紋路很淺,他沒法直接看清。
「有效果!」
洛唐一喜,加大血液釋放量。
就憑他這兩米的體長,放個幾百毫升的血都是小菜一碟。
隨著血液不斷滴在鑰匙上。
一頭渾身披著厚重鎧甲,面目猙獰的鱷魚圖案,出現在了鑰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