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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3章 敢問祖師,兩海龍祖之蹤

2026-09-28 21:26:36 作者: 臨淵今天一定更

  「靈淵真君?!」

  匆匆趕來的弟子看著似乎已經等候多時的江生不由有些驚措。

  而江生卻是笑道:「可是玄明祖師找我?」

  弟子聞言連忙點頭道:「回真君,正是;玄明祖師讓您立刻去見他。」

  說完,弟子還是沒按納住好奇問道:「真君,您是怎麼知道我要來的?」

  江生笑了:「突然的感覺罷了,覺得會有人來找我,所以就在這等等看,這不就等到了你?」

  「不閒談了,走吧,去見玄明祖師。」

  跟著那弟子一路到了玄明道君在蓬萊的道場,江生剛一入內就見玄明祖師身旁坐了一個有些陌生的身影。

  那身影頭戴冕冠身穿袞服,冕冠兩側可見天青龍紋,而袞服上繪的則是青龍覆海圖,再觀那人,額頭上長出兩根似鹿角一般犄角,其氣機波動又是毋庸置疑的大乘境界,隱約間江生還能感覺到那人身上同為天庭帝君的紫敕氣運。

  青龍冠,覆海袍,大乘氣機,天庭紫敕,綜合信息,其人身份江生心中已經有了判斷:東海的統眾龍王。

  只是江生有些不解,東海龍王突然跑來蓬萊作甚?

  雖是不解,但江生也沒多問,既然玄明祖師叫他來,而且還有這東海龍王作陪,那麼少不得就是和東海龍宮有關。  果不其然,見江生來了,玄明道君笑道:「靈淵來了,且坐,這位是如今的東海龍王,敖廣。」

  敖廣,又聽到這個熟悉名字的江生眉頭挑了挑:東海龍王雖然會換人,但每代東海龍王的名字,都是敖廣;就如同蓬萊每代掌門道號不同,但都被稱為天樞真人一樣,這是東海龍族的辛密和慣例。

  

  東海龍王見江生到來也是起身行禮:「敖廣見過靈淵真君。」

  江生亦是回禮:「見過龍王帝君。」

  互相見過,各自落座之後,玄明道君看向東海龍王:「靈淵到了,敖廣啊,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與他說一說,身為天庭的司法天君,靈淵見多識廣,他的看法也許對你有所幫助。」

  面對江生,東海龍王自是不敢怠慢的,無論是蓬萊純陽道子的身份,還是天庭司法天君的天職,都不是東海龍王敢招惹的,更何況此番他來蓬萊就是求援的,因此自是乾脆無比的把事情來龍去脈詳細講了一遍。

  說到最後,東海龍王有些為難道:「真君,說句實在話,東海龍宮下轄那麼多海境,有那麼多東海真龍,若是平日裡有幾個出去玩耍撒野的,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這次卻不同,那敖津是被有心人給設局誆騙走的,偏偏我們用龍籍金冊還定位不了她的蹤跡。這眼看再過幾十年就是六宗大比,此番大比又恰巧在東海上舉行,若是那些人只是想抓我東海龍族到還沒什麼,可怕就怕在他們在這個時候動手,還能干擾我東海龍籍金冊,目的不是衝著我們東海,而是衝著玄門大比來的。」

  聽了東海龍王的話,江生微微點頭:「原來是這樣,難怪龍王會特意走一遭。」

  沉吟著,江生思索著這些年司法天君府收錄的卷宗然後緩緩說道:「說來,這些年隨著三界定鼎混沌中極,三界早已是諸天萬界的中央,諸天萬族、仙神妖佛都在三界,其中自是不乏一些耍小聰明的。」

  「這些年司法天君府經辦了不少案子,有偽裝成殘魂、器靈,誆騙初出茅廬的新人是天命之子,榨乾他們資源錢財的;有假扮受傷的上三境仙真,借養傷的理由從各地元嬰、化神勢力那騙取天材地寶的;還有偽裝自己是天命之子、大氣運者,忽悠那些仙宗仙族的弟子跟隨他去賣苦力的...」

  「說一千道一萬,那些邪修外道也不過是借人心之貪慾去誘人上鉤,而且他們也不敢招惹大勢力,目的也只是斂財。可龍王所言,此番那些人的目標疑似是東海真龍,這就有些問題了。」  「東海龍宮以富裕聞名諸天,可他們連龍宮的龍籍金冊都干擾了,先是布局又是挖坑埋鉤,用了那麼多人力物力,甚至連三災果和五劫寶玉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弄出這麼大動靜來不要財貨,不要功法,不要寶貝,就為了一條東海真龍?」

  「龍王,那敖津是個什麼道行?」

  東海龍王說道:「是煉虛中期。」

  江生聞言愈發皺眉了:「費盡周折,就為了一條煉虛中期的東海真龍?那意義何在?」

  「或者說,那叫敖津的東海真龍,身上有什麼是值得他們下手的?」

  東海龍王也是無奈道:「是啊,我們也在想這個問題,敖津不過是煉虛中期道行,既不是洞玄道果,也不是什麼天驕英才,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東海真龍,平日裡也沒什麼財貨積蓄,怎麼就被盯上了呢,這未免太不合理了。」

  而江生思索著,卻是想起什麼來,於是江生又問道:「敢問龍王,青龍大聖說此事他不管,讓你來蓬萊?」

  東海龍王點點頭:「正是如此,想來老祖宗是受困海眼,難以離開,而老祖宗又看出來蓬萊能解決此事,才讓我來蓬萊求援。」

  青龍大聖不管,到底是管不了,還是不想管,亦或者說其他?

  而干擾龍籍金冊這種事,並不是三界第一起了...

  江生不由想起了在南海發生的事,在南海追查呈月海境和敖璉之事時,南海龍宮的龍籍金冊也出現過明明呈月龍君已經死去,可龍籍金冊上卻還顯示活著的情況。

  南海龍宮的龍籍金冊有問題,如今東海龍宮的龍籍金冊也有問題,可偏偏四海的龍籍金冊都是以原本的四海金冊為主,經東天和天庭出手再度煉製過的,還有誰有這個本事能對龍宮的龍籍金冊產生影響?  難不成是那幾位龍祖?

  可那幾位不是輪迴往生,就是早都不在三界之中了啊...

  思索著,江生看向玄明道君,希望這位自家祖師能給出一份答案,孰料玄明道君見江生望過來卻是直接笑道:「莫要看我,此事本座也是方才知曉的,眼下也沒什麼頭緒,所以才把你叫來集思廣益。」

  聞言江生也是無奈,只得又向東海龍王問了些細節,然後請東海龍王安心回龍宮,此事蓬萊既然知道就不會置之不理。

  送走了東海龍王后,玄明道君笑道:「靈淵啊,此事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那就交給你了。事情交給你,宗門放心。」

  江生不由嘆了口氣:「祖師,這些年我給那些弟子演法講道,又不斷給他們開小灶,已經夠忙的了,祖師又何必再把這件事交給我呢?」

  「以祖師您的神通道行,難道還不足以處理此事?」

  而玄明道君卻是攤手道:「青龍大聖都不想摻和這事,我又何必頭鐵去摻和?」

  「而且我不親自下場,那麼無論是何方勢力,無論是哪家背景,都要顧忌一二,這事的層面也就不會上到純陽境界,至於純陽之下...」

  說到這,玄明道君看著江生,神情中滿是鼓勵:「純陽之下還有什麼事情是你堂堂司法天君解決不了的?」

  江生愕然,他對自己都沒這麼大的自信,玄明道君怎麼就這麼相信自己?

  玄明道君擺了擺手:「對自己有點自信,而且方才觀你神情,你不是已經想到了什麼嗎?說出來看看。」  江生聞言也只好把自己想到的一點東西說出來:「祖師,東海龍王說擔憂此事是沖我東天的六宗大比來的,但我不這麼認為。」

  玄明道君點點頭,示意江生繼續,江生也不遲疑,繼續道:「他這麼說,一是向我蓬萊表態,二是一旦有變他也可把責任推託出去,這是人之常情,也正常。」

  「至於我為何判斷此事不是衝著我東天來的,自是基於如今我東天力量的判斷,如今我東天氣運昌隆,如日中天,在那氣運功德拂照之下,任何針對我東天的陰謀詭計都不可能成功。」

  「更何況六宗大比,涉及的也不僅僅是我東天,赤霄、瑤池還有真霄,六方道統,數百天驕,誰敢在這個時候生波瀾,那就是自尋死路,下場定是在我玄門六宗的聯手打擊下灰飛煙滅,無論是是哪一方道統,哪一方勢力,都不會做此不智之舉。」

  「因此,我判斷此事不是沖我東天道家,要麼就是衝著東海龍宮去的,要麼就是單純是有人起了邪念想要抓一條東海真龍。」

  玄明道君摸著自己那光滑的下巴,英姿俊朗的年輕道人微眯眼睛,可見那眸中一閃而逝的精光:「基於你的判斷,六宗大比不會出現什麼差池?」

  江生正色道:「必然不會,六宗大比涉及我玄門氣運,在我玄門氣運正隆,在我道家道統強盛的今日,無人敢在這件事上動歪腦筋,更何況此番大比六宗的祖師都會投下視線,那時候東海甚至可以說比天庭都安全。」

  說這話的時候,江生顯得無比自信:「因此這件事只會是針對東海,或是針對那敖津。」

  玄明道君再度頷首:「判斷的很有道理,那麼你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

  江生卻是沒有先回答玄明道君的問題,而是說道:「祖師,南海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

  「哦?」玄明道君眉毛一挑:「南海也有類似事情?」

  江生把呈月海境的事與玄明道君說了,然後分析道:「南海、東海,兩海的龍籍金冊先後出現問題,可那龍籍金冊乃是我東天與天庭重煉,由兩海的龍王親自掌控,除了兩海的龍王,便是我東天或是天庭想要間接干擾、操縱龍籍金冊也不容易,偏偏有人就在兩海龍王的眼皮子底下把事給辦成了...」  玄明道君看向江生的眼神愈發古怪:「那麼靈淵,依照你的判斷...」

  江生猛然抬頭,看向玄明道君:「祖師,三千年前,三界未定時我山河界與盤封界大戰,東海、南海、西海三海聯手背刺反天,那一場大戰,蒼龍大聖、炎龍大聖無蹤,赤龍大聖身隕,辰龍大聖囚禁天庭...」

  「您不妨給弟子透個底,東海、南海那兩位大聖,是不是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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