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再試試這個。」
陳明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又在鍵盤上彈了幾個更複雜的七和弦和九和弦。
他只彈了一遍，林帆就能憑著記憶分毫不差地把它們全都復刻了出來。
甚至他還自己嘗試著，把這幾個和弦用不同的方式連接在一起，組成了一段聽起來還不錯的旋律。
雖然很簡單，但裡面的和聲進行已經有模有樣。
陳明聽著那段旋律，徹底被震驚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用教普通人的方法去教這個小子，那簡直是暴殄天物，必須給他最專業的最系統的指導才行。
可問題又來了。
他自己也是個半吊子啊！
他腦子裡雖然有無數的成品歌曲，但對那些專業的樂理知識也是一知半解。
他會的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他可以告訴林帆，這首歌的和弦是C、G、Am、Em。
但他卻無法解釋，為什麼這幾個和弦連接在一起就會好聽。
這就像一個拿著標準答案的差生，去教一個學霸做題。
太尷尬了。
「看來，那個『樂理精通』，是必須得儘快兌換了。」
陳明在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眼前這個天才少年。
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無知，而耽誤了一個未來的音樂大師。
「林帆，你聽我說。」
陳明收起了臉上的驚訝，表情變得無比嚴肅。
「你的天賦非常好，甚至超出了我的想像。所以我不能隨隨便便地教你。」
「從今天開始，你的任務就是熟悉這個鍵盤，熟悉每一個音符每一個和弦。」
「你可以自己去嘗試，把那些你覺得好聽的聲音組合在一起。不用管什麼對錯，跟著你的感覺走。」
「等過兩三天，等你對這些樂器完全熟悉之後，我再來教你更專業的東西。」
陳明決定先讓林帆自由發揮，培養他的樂感和創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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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則要在這幾天之內，想盡一切辦法把那一百萬的人氣值給湊齊！
「好！院長！」
林帆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看著林帆那副沉浸在音樂世界裡的專注模樣，陳明的心裡也充滿了幹勁。
「行，那你跟我把這些樂器，搬到那邊的空房間去。」
林帆沒有絲毫猶豫，立馬跟陳明一起將這些樂器搬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
房間空曠，只有幾張疊放整齊的舊桌椅靠牆堆著。
牆壁有些斑駁，地面是水泥的，光線比外面的走廊暗了一些。
陳明和林楓小心翼翼的把樂器全部放好，隨後陳明對林楓說：
「你先在這裡面練習，剛好這邊也比較安靜。」
「院長，我們為什麼不在那裡面練習呢？」
林帆指了指他們之前搭建的那個簡陋「錄音室」，錄音室的門不知何時已經被鎖上了。
陳明笑了笑，他的笑容裡帶著一絲深意。
「那裡再放東西就太占地方了。」
陳明隨手撥動了一下電子琴的琴鍵，發出清脆的音色。
「這空房間裡地方大，你活動起來更方便，練習效果也會更好。」
他語氣平緩，卻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林帆沒有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他的眼神重新回到那些樂器上。
「那你先在這裡練習吧，我也不打擾你了」
陳明轉身走出房間，並輕輕帶上了房門。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再次打開了那個抹黑他的視頻。
視頻的熱度經過半個小時的發酵，已經越來越高了。
播放量突破了十萬，評論也已經有了幾千條。
評論區的風向也開始變得越來越一邊倒。
無數不明真相的網友被那段充滿了惡意的文案和視頻所煽動，開始對陳明進行瘋狂的攻擊和謾罵。
「偽君子！拿著孩子們的救命錢去揮霍，你還有沒有良心？」
「必須嚴查！這種人根本不配當院長！」
「人渣！敗類！建議直接報警抓起來！」
「抵制！必須抵制這種消費孩子、消費同情的偽君子！」
評論區里，充滿了各種不堪入目的謾罵和攻擊。
陳明看著這些評論眉頭一皺，心裡多少是有些生氣的。
一段視頻加文案就能被帶起節奏，而且熱度還不低，現在在網上造謠還真是輕鬆啊！
就在這時，他腦子裡忽然靈光一閃。
等等！
人氣值！
他猛地想起了自己的系統。
這個視頻的熱度這麼高，雖然都是負面的，但熱度就是熱度啊！
按照系統的說法，只要是能引起關注，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應該能轉化成人氣值才對！
他心裡抱著一絲死馬當活馬醫的僥倖，立刻打開了系統面板。
當他看到人氣值那一欄的數字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當前人氣值：285431】
二十八萬！
就在短短半個小時裡，人氣值竟然又漲了將近十萬！
而且，那個數字還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地向上跳動著！
286320…
288541…
291278…
雖然有一部分是《陽光總在風雨後》新歌預告帶來的人氣，但僅僅一個新歌預告能夠造成的人氣值增加速度肯定沒有這麼大，這其中必然有一些造謠視頻的功勞。
「我靠！」
陳明看著那串飛速上漲的數字，眼睛都直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還能這麼玩？
黑紅也是紅啊！
罵名也是名啊！
只要有人關注，有人討論，管他是夸還是罵，都能給自己帶來實打實的人氣值！
這個發現，讓陳明的心情瞬間就從剛才的煩躁和憤怒，變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激動。
他看著那個抹黑他的視頻，眼神都變了。
一個無比大膽，甚至有些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里，瘋狂地滋長起來。
既然這幫孫子想讓我「黑」，那我就「黑」給他們看！
不就是演戲嗎？誰不會啊！
他不是想讓我當「偽君子」嗎？
那我就把這個「偽君子」的人設，給你們演得足足的！
讓我來親自下場，再給你們加點猛料！
陳明的心臟開始怦怦直跳，他看著那個視頻下方還在不停增長的評論數和點讚數，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青石鎮街溜子是吧？想讓我死是吧？」
「行，那咱們就看看，最後到底是誰死！」
他關掉視頻，之前所有的鬱悶和煩惱，都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