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178章 計謀鹽亭,墮落義軍【求追訂】

第178章 計謀鹽亭,墮落義軍【求追訂】

2026-09-14 23:43:27 作者: 佚名

  第178章 計謀鹽亭,墮落義軍【求追訂】

  距離高渠鎮三四里的一個小山坳中,李長道率領的青川鄉勇營正在歇息。

  此時不論是鄉勇還是隨軍民夫,都無人敢大聲喧譁,默默吃著乾糧、喝著加了鹽的水以補充體力。

  曾湛三人曾在天行賊軍中呆過一段時間,算是有隨軍經驗,可天行賊軍軍紀遠不如青川鄉勇這麼森嚴。不過三人都懂事得很,跟其他人一樣安靜地歇息著。

  將士們偶爾有交流溝通,也都是低聲言語。

  不多時,秦乙勝帶著十幾名精銳探子步行回來了一他們是去探查高渠鎮內情況的,自是不會騎馬,免得驚動鎮子裡的人。

  「稟校尉,我等已探明了高渠鎮大概情況。」秦乙勝抱拳道。

  「講。」

  「我等先探知高渠鎮駐紮著賊軍,隨後便蹲守了一個多時辰,才抓了個落單的賊軍進行拷問。」

  「據這人吐露,高渠鎮駐紮有一個都的賊軍,但實際有五百多人。其中裝備有竹甲及少量皮甲、鐵甲的精銳僅一哨,其餘四百餘人則都是無甲的普通賊軍。」

  

  聽秦乙勝講完,李長道眼中掠過一抹異色,道:「一都之中便有一哨賊軍裝備了甲冑,看來天行賊軍戰力確實比去年更強了些。」

  隨即,他便讓親兵傳各哨主官來議事。

  他先將高渠鎮的賊軍情況講了,然後道:「咱們要滅這高渠鎮的賊軍很容易,可若是就這麼滅了,只怕後面打鹽亭縣城的賊軍便需要強攻。」

  「以我們一個營的兵力,縱然戰力強過天行賊軍,想攻打下一座駐紮有至少三千人的縣城也不易;即便攻下了,也會折損不少將士。」

  「因此,本校尉欲以高渠鎮賊軍為餌,誘使鹽亭賊軍前來救援,待滅了這股援軍,再嘗試偽裝為賊軍,攻入鹽亭縣城。」

  這些將官中也就程捷安、姚世選讀書多些,其次是陶駿、何之謙等人,可他們卻未必讀過幾本兵書一兵書在當世就好像能提升增長武人實力的秘藥一般,都是被著名將門、

  世家以及皇族所掌控,秘不示人,普通人很難接觸到。

  他們除了通過軍中戰事學習各種軍謀計策,便是通過評書、話本虛構的故事去想像,根本沒有李長道那般廣闊、駁雜的見識,自然也不容易想出這般看似普通的計謀。

  故而,此時聽了李長道的作戰計劃,眾將官都眼睛一亮。

  彭萬里道,「這計策好啊,若能成功,咱們便可輕易拿下鹽亭縣城,軍命也就完成一半了。」

  姚世選也道,「確實是好計策,不過還得執行好才能成功。」

  李長道微笑著道:「此計的關鍵,便是如何讓高渠鎮賊軍向鹽亭縣城求援。接下來,咱們就具體議一議此事···」

  高渠鎮。

  一座三進七院的大宅中,天行軍都頭趙猛正在摟著一個美嬌娘在吃肉喝酒,堂內與他一起享受著美女、酒肉的還有三名哨正。

  也就副都頭岑順那個死腦筋還在外面巡防,一副不願與他為伍的樣子。

  趙猛其實只是個佃戶,原名趙有田他爹一輩子的願望,就是能有幾畝自家的田地o

  然後他爹辛苦勞作半輩子,他娘病了都不怎麼捨得花錢看病,生生給病死了,終於是得償所願,在家鄉梓潼買了兩畝田地,由佃戶翻身做了自耕農。

  結果沒幾年就遭遇了地震、旱災,偏偏官府不賑災,官吏和劣紳地主聯合在一起,利用徵收稅賦的過程欺壓他們這些小戶百姓,掠奪他們不多的錢糧。

  趙猛自幼便有勇力,又常在村里打架鬥毆,並不是個老實人。

  因此老爹餓死後,他不僅恨當地的貪官污吏、劣紳土豪,更憤恨這個世道,聽聞王五舉旗造反、聲勢日漸浩大,他便在父親餓死後投了過去,改名趙猛,靠著一身勇力累功成

  為哨正。

  那時,他還是頗有些抱負的,想跟著天行大將軍開創新朝,爭取封爵,成為新朝權貴之一。

  誰曾想,拿下了整個潼郡的天行義軍在攻打饒郡時卻失敗了,後來更是在沐川邊軍手下連戰連敗,險些就要敗亡,得虧關鍵時候沐川邊軍被調回去了。

  而經過此事,趙猛覺得天行義軍難成大事,怕是遲早會被剿滅。

  所以當王五率領主力去攻打嘉陵郡的時候,他便選擇留在潼郡。


  結果證明他選對了,義軍主力離開後,剩餘的天行義軍散為多股,他帶領麾下一哨義軍投了其中勢力最大的一股,被提拔為都頭,並得了鎮守鹽亭縣城周邊一個鎮子的「大權」。

  年初剛到這高渠鎮時,他還比較克制。

  可隨著時日漸久,他所在的這支義軍既沒有什麼大的目標,周圍也沒什麼迫在眉睫的威脅,他便與上面的校尉一般享受起來。

  於是仗著手下兵馬,讓周圍幾個倖存的村寨送來美女、酒肉,隔個十天半月就做一回新郎,酒肉更是日日吃著,等於提前過上了「新朝權貴」的生活。

  若說有什麼不順心的,就是副都頭岑順一副看不慣他的樣子,總跟他作對。

  不過他已經想好,回頭物色一個真正的美女,給校尉送過去,讓其將岑順調走便是。

  到那時,高渠鎮便真正由他一人說了算,想幹啥就幹啥。

  想到這裡,趙猛又在懷裡美嬌娘身上最肥美的地方狠狠掐了一把,惹得美嬌娘痛呼,卻又不得不強顏歡笑。

  「都頭,您輕一點兒。」

  「輕點兒?輕點兒能讓你這個騷娘們兒痛快嗎?哈哈哈。」趙猛說著,莫名高興大笑起來,遂舉杯對三名哨正道:「來,兄弟們喝酒!」

  「喝酒!」

  「都頭海量啊,夜夜笙歌,還能讓女子求饒,厲害!」

  三名哨正都是趙猛提拔的心腹,很會拍他的馬屁,一邊喝酒一邊吹捧。

  這時,廳堂內忽然闖進來一人,瘦高個子,神情冷峻,掃了幾人一眼便道:「都頭還在這裡飲酒—鎮子外來了敵人,還不速速整理隊伍,準備迎敵?」

  「敵人?」趙猛雖喝了不少酒,卻並未醉,聞言也不慌張,而是奇道:「這鹽亭竟還有人敢招惹我們天行義軍?」

  岑順其實也覺得這股敵人來得奇怪,但還是道:「來人有五六百,看樣子像是從其他縣流傳過來的賊匪,幸虧我帶人巡哨時提前發現,有了戒備,才沒能令他們突入鎮子。」

  「不過想要這些賊匪退走,只怕至少得出動兩三哨人馬,擊潰了他們才行。」

  趙猛聽了,當即將懷裡美嬌娘推倒在地,站了起來,大聲道:「區區賊匪也敢招惹咱們義軍,簡直找死。正好本都頭已有多日不曾殺人,手癢得很,今日便拿這些賊匪止癢!」

  三個哨正也紛紛出聲。

  「我等這就去整隊,隨都頭一起殺匪!」

  「讓這些賊匪知道咱們天行義軍的厲害!」

  「到時候殺一批,俘虜一批,正好給咱們幹活兒!」

  岑順卻皺眉道,「我看那些賊匪似乎並不簡單,都頭最好還是莫要輕敵大意。不如先遣一哨人出鎮子試探,若賊匪不堪一擊,再整都出動也不遲。」

  趙猛道,「區區五六百賊匪而已,要突襲還能被你巡哨發現,能有多少戰力?你若害怕,儘管帶著你那一伙人留守鎮子,等我斬下這些賊匪頭領的首級回來便好。」

  說完,趙猛便招呼親兵給他披甲。

  岑順見勸說不動趙猛,便不再多勸,而是去布置他那一夥義軍,以防萬一。

  他雖是副都頭,可因為被趙猛排擠,手底下能掌控的也只有一夥義軍而已·

  當趙猛披戴好一副不錯的扎甲來到修建於鎮子北街口的矮牆前時,便見街口半里地外站著數百人,算亂得很,不成隊列。

  且這些人大多穿著各種破舊衣裳,只有為首的幾十人身上穿著皮甲、竹甲,倒是人人手上都有兵刃,甚至有不少弓箭、藤牌。

  看樣子確實比尋常賊匪強一些,但也只是強一些而已。

  趙猛心中如此判斷。

  於是,待後面三名哨正整理好隊伍,他便讓人打開街口的「寨門」,帶著四五百人走了出去。

  趙猛帶著一哨精銳義軍走在最前面,想著能將對方嚇跑最好,那樣他就可以回去繼續享受美女和酒肉了。

  於是出「寨門」不過幾十步,他便站定了大聲喊道:「何方賊匪,竟敢來招惹咱們天行義軍?不想死的就趕緊滾!」

  站在前面一名疑似賊首的男子聞言大聲嘲諷:「一群只知勒索百姓的鼠輩,也敢妄稱義軍?真是可笑!」

  說完一揮手,竟帶著身後賊匪就衝殺過來。

  趙猛連忙叫道:「放箭!」

  結果他話聲未落,敵方近百支弓箭就先射了過來,並目很巧的越過了前面著甲的精銳義軍,落在了後面弓箭手最多的一哨義軍裡面,頓時造成數十人的死傷。

  而當義軍射箭還擊時,這些賊匪的幾十名刀牌手卻又很巧妙地用藤牌擋在前面,後面人則站得稀稀拉拉,使得義軍弓手只射中十餘人。

  且這些賊匪中箭後或是自己退回後面,或是被同伴拉去了後面,究竟被射死幾個根本看不到。

  趙猛也來不及細看了。

  雙方距離本就只有一百多步,對方衝鋒而來,一輪箭雨後便到了面前。

  趙猛自負勇力及鐵甲護身,便拎著大刀當先沖了上去,迎上那同樣使刀的賊首。

  兩人相遇,刀都未能刺中對方要害,反而彼此交擊。

  而這一碰撞,趙猛頓時神色微變—這賊首力氣竟比他還大不少!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