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他要不要組個群?
無論是應對黑子還是保護自己人都有用啊。
就是...他自己這個身份,被知道會不會給黑子理由啊...
而且妹妹要是知道了自己今天不僅當了星野鈴第一個粉絲,還要當飯頭什麼的,絕對會鬧的吧?
就在千鳥的猶豫中,另一邊,柯婷處此時也是在一家家庭餐廳內跟留學生會中偶像興趣的眾人說起了今天的經歷。
「真的會說普通話啊?」
「真的!」
迎著對面青年的問題,少女認真的說道。
「那挺厲害的嘛,怎麼學的?」
聞言的眾人都是感嘆了一句,不過卻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星野鈴這個技能,目前有用嗎?
有點,但是也不多。
畢竟在本土這裡的學生或者務工人員,絕大部分那都是會日語的。
至於跨國,總不可能因為聽說星野鈴會個普通話就跨國過來握一個絲毫不了解的偶像吧。
總結下來,星野鈴會不會中文,影響並不會太大。
起碼遠遠沒有柯婷想得那麼巨大。
頂多只能算是一個加分點,而不是必去的點。
會說中文,也要有話題或者說有愛才行。
至於作為特技上場,那也不如自己的那武打來得震撼。
畢竟這個技能對於普通粉絲也沒有多少作用。
「我聽說有錢人會讓孩子學中文來著。」
「大小姐啊。」
「不過這樣的話,綜藝放不開,我看未來人氣會遇到瓶頸哦。」
「知道你綜藝粉絲了,之前的BINGO錄了還天天在重播,煩的要死。」
一旁人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嘛,反正偶像嘛,也不需要多少綜藝力,會裝傻就贏了一半了。」
「說是這麼說,你看小鈴像是會裝傻的樣子嗎?我看像是吐槽役多點。」
而眼看著幾人把話題扯遠,柯婷卻皺了皺眉頭。
她並不覺得小鈴是大小姐。
但是這種女生的直覺卻又代表不了什麼。
至於綜藝...
想到那個溫柔可愛且凌厲的人兒,此時的柯婷心中也起了幾分擔心。
如果綜藝真的走不通的話...對於演員來說當然沒有什麼,但是對於偶像來說絕對是一個坎。
不能說是做到搞笑藝人那種水平,但依舊有難度。
只聽著此時面前這些前輩聊天,有點拘謹的低下了腦袋,而很快,自己的手卻是被另一個人給牽上。
「好啦,她遲早會火的。」
那位毒舌的同伴此時難得的安慰了柯婷一句,隨後拿起筷子往著少女的碗裡夾了一塊西藍花,安慰的意思明顯。
「吃飯吧。」
「...你只是討厭吃西藍花吧。」
「哈哈。」
就在這邊的熱鬧間,此時星野鈴等人也是結束了自己這個薩莉亞風格的慶功宴回到了酒店內。
雖然吃得頗為寒酸,但也沒有人有什麼意見。
「小鈴...」
房間內,坐在床伴,只穿著睡衣的白色短褲,露出一雙美腿和白嫩腳丫子的白石麻衣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孩,臉上有點忐忑。
「怎麼了?」
星野鈴抬眸望去,問道。
「你...住宿舍嗎?」
「住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還以為對方會問什麼的星野鈴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那...你不回家嗎?」
這個問題,白石麻衣想問很久了,但是又不好意思。
畢竟按照道理來說,星野鈴既然是跟飛鳥一起上學,應該是跟家裡人一起住才對的。
但是偏偏一個月居然沒回一次家。
相比之下,飛鳥等東京本地人可就是住在家裡
關於這一點,都快已經成為了成員中間的謎團了
不過她們畢竟也不好過問,所以只是在背地裡猜測。
甚至就連種花黑手黨女兒跟家裡決裂出來自力更生到十八歲就回去繼承父輩事業當上教父這種曲折離奇的猜測都出來了。
當然,另一個版本也有,大概就是大小姐因為不滿包辦婚姻被趕出家門,至於身上的武藝則是因為大小姐的教育。
至於為什麼大小姐教育是武打,那就天知道了。
這些都是網上流言的進階版本。
至於什麼家庭不睦,離異單親之類的當然也是一個不落的都給猜了個遍。
就在白石麻衣滿心忐忑的一邊胡思亂想一邊等待著星野鈴的回答的時候,只見此時在收拾東西的少女終於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我是棄兒,在福利院長大的,不用回去。」
星野鈴櫻唇緩緩張開,冷靜的聲音配合著淡定的眼神仿佛只是說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閒聊一樣的就已經把謎底解開。
「啊...」
少女因為過度震驚,情不自禁的用手捂住了櫻唇。
她還以為只是家庭不睦,沒想到連家都沒有了。
想到這裡,那心中的愧疚夾雜著憐惜就緊跟著湧上心頭。
「小鈴...」
說話間,麻衣就已經想要站起身去小鈴身邊摸摸頭好好安慰一下。
不過或許是坐久了,此時剛剛站起身的少女左腳拌右腳的踉蹌了一下。
眼看著自己距離地面急速接近的距離,白石麻衣下意識的伸出雙手後就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噗通』
一聲悶響發出。
但是白石麻衣卻沒有感覺到預想的疼痛,反而是一片柔軟。
詫異的想著,白石麻衣顫抖著像是蝴蝶翅膀一樣的眼睫毛,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入目的便是如同星空的黑珠子。
裡面映襯著驚訝害怕的自己,像是個小雞仔。
「小白還說不是小白,走路都走不穩。」
星野鈴看著被自己摟住的人,好笑的捏了捏少女的臉頰。
她倒是沒有那麼多其他的心思,單純就是看著對方像個小孩似的,頗為可愛,而且粉白的臉蛋看起來挺好捏,所以就出手了而已。
上輩子的同事裡面,可沒有這麼細膩的女孩子。
「對...對不起!」
後知後覺自己竟然是把星野鈴當了墊背的白石麻衣也顧不得星野鈴那像是對待妹妹的動作,連忙是說道。
「你沒事吧?」
她這麼大一個人撞到了別人的身上,應該很痛的吧?
「沒事。」
「習慣了。」
星野鈴鬆開了放在對方臉上作惡的手聳了聳肩。
她訓練的時候比這個辛苦多了。
而且麻衣又不重,身下還是地毯。
要是自己狠心點不去接麻衣的話,除非撞到臉,不然大概率也不會受傷就是了。
不過星野鈴說得輕鬆,白石卻又是想到了另一邊。
習慣了疼痛的說法,就好像以前被虐待過一樣。
瞬間就是紅了眼睛。
「小鈴!我會保護你的!」
有感而發之下,白石麻衣也沒有想什麼兩人武力值懸殊之類的問題。
只是單純覺得這麼溫柔的女孩,不應該被這樣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