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沒想到西野桑你還有這一面,是我太小瞧你了。」
看著在黑化和甜妹之間來回切換,顯得遊刃有餘的演技鴿,朝霧不禁撫掌大笑,沒想到偶像這個演技窪地中也能長出好苗子來想,不免有些意外。
一波炫技之後,鴿子很快就收起了她剛掌握的黑化氣場,朝著朝霧做了個帶著點小得意的wink,眯眯眼問道:
「怎麼樣朝霧桑,現在我有資格競爭這個女主角了嗎?」
面對尾巴翹起來的驕傲鴿,朝霧不語,只是一味地笑著,既不肯定,也沒有反對,直到節目重新開始。
作為一個已經經歷了四年成長的團體,對於選角這種事情,乃木坂們還是看的比較清楚的,誰有機會,誰是來打醬油的,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其實心裡就已經有數了,綜藝咖裝傻搞笑,演戲志向的則全力展示,大家各展神通,場面鬧而不亂,顯示出極高的團隊配合力來。
可是當鏡頭來到欅坂這邊的時候,畫風就有些不一樣了,只見女孩們一個個都掛著謙和的笑容,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樣,可是真玩起遊戲來,卻都暗暗地憋著一股勁,誰也不讓誰,各種小動作層出不窮,好像參加不是自家的冠番,而是什麼大逃殺遊戲一樣。
「這可不行啊。」在懂事的同事們的保送下,輕鬆進入決賽圈的鴿子看著場上愁眉不展的土田和盡力壓抑情緒的香蕉人,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嘲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朝霧桑,欅坂她們不會真以為贏了遊戲就能當主角了吧,上台前你沒和她們說清楚嗎?」
朝霧蓮又不是瞎子,當然也看得懂場上的局面,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她們又不是傻子,這事還用我教嗎,有正常人會把綜藝當真嗎?」
撇了撇嘴,鴿子心想這可不好說,玩得大的綜藝有的是,只不過小偶像的節目沒必要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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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了一句自家節目的寒酸,鴿子眨眨眼,接著說道:「朝霧桑,你們欅坂的氛圍好像有點不對啊,你得注意一下了吧。」
簡短地嗯了一聲,朝霧蓮看著三位已經快笑不出來的MC,長嘆了口氣,主動上前叫停了節目。
「欅坂,跟我出來。」
和土田,香蕉人道了聲歉之後,朝霧蓮冷著張臉,對著欅坂的女孩們命令道。
與某個時空相比,多了一個好說話的經紀人,所以少挨了很多罵的欅坂小樹苗們看著臉色差到天昏地暗的朝霧蓮,這才終於意識到不對,一個個低著頭,焉頭巴腦地跟著走了出去。
休息室的大門緩慢而又沉重地被關上,緊接著,一座壓抑到極致的火山噴發了,厲聲的責問與訓斥壓根不是薄薄的牆壁所能阻擋的,一路順著空氣來到了演播室眾人的耳邊。
你們到底想幹嘛。。不想做可以不做。。閉嘴。。
聽著耳朵里隱隱約約傳來的怒吼,乃木坂眾人面面相覷地看了看彼此,都不免回想起了她們剛進團的歲月,露出了懷念的神色。
「沒想到朝霧桑看起來挺好說話的,發起火來也這麼恐怖呢,欅坂這下有的受了。」
外號肘哥的高山一実抿了抿嘴,對自己的後輩們表示了下同情。
「哼,這不是活該嗎,這已經算是放送事故了吧,要是換成當年的我們,被罵一頓已經算是輕的了。」
娜娜賽卻沒有她那麼好心,不屑地撇了撇了嘴。
「娜醬你好嚴格喲,人家畢竟是新人嘛,你剛進乃木坂的時候沒犯過錯嗎,何必對後輩那麼苛責呢。」
肘哥搖搖頭,作為對方的大親友,雖然知道以對面的脾氣,勸這兩句也沒有用,但還是沒忍住多說了兩句。
「呵,新人,有我們在,她們可過得比我們當年舒坦多了。做錯了事就要受懲罰,一実你就是心太軟了,想當善解人意的大姐姐,至少也要等在藝能界站穩腳跟再說吧,區區一個乃木坂的選拔,可不足以讓你到處耍前輩派頭呢。」
見好姐妹又犯起了老好人的毛病,從強者如雲的一期生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的鴿子不屑地冷哼一聲,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唉,也不是這麼說的,畢竟公司對我們,娜醬你去哪?」
肘哥原本還想再勸兩句,卻不想鴿子忽然站起身來,向內走去,連忙問道。
「去照顧後輩啊,一実你不是覺得我對後輩缺少同情心嗎,那我現在就去幫幫她們吧,要一起嗎?」
乃木坂的王抖了抖她的衣裝,笑著問道。
「額,這不合適吧?」
「那我自己去了。」
見好姐妹面露遲疑,瞻前顧後,鴿子也不和她多BB,先去後台拿了瓶水,然後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直接走到欅坂休息室門前,推門走了進去。
「我跟你們強調了多少次了,團結,團結,還。。西野桑?你怎麼來了?」
休息室內,訓得欅坂女孩們抬不起頭來的朝霧蓮正講到高潮處,忽然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他原本還以為是來催錄製的電視台staff,剛想道歉,不經意間,一張清純中帶著點調皮的俏臉就出現在了他面前。
衝著他挑了挑眉毛,西野七瀨把手上的礦泉水扔給了他,笑著說道:
「說這麼久,口渴了吧,朝霧桑,我看她們也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接下來換我上怎麼樣?」
呆呆地接過了水瓶,沒搞清楚狀況的朝霧蓮斜著眼睛看了她一眼,有些懷疑地問道:
「西野桑,你行嗎?」
被質疑的鴿子呵呵一笑,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朝霧桑,你還是太不懂這個年紀的女孩,也太不懂偶像了,出去吧,剩下的交給我了。」
說罷,她輕巧地搭上了朝霧蓮的手腕,推著他走出了休息室。
在門口將信將疑地等了幾分鐘,當休息室的大門再次開啟時,朝霧蓮驚奇地發現,原本被自己一頓訓,看起來都快要焉了的欅樹小樹苗們此時的精神狀態真的飽滿了不少,眼睛裡也好像出現了貌似是希望的光澤,和一開始焉頭巴腦的狀態可以說是判若兩人。
眯了眯眼睛,朝霧走上前去,找到了隊伍最後笑意滿滿的得意鴿,很有求知慾地求教道:
「西野桑,你這是怎麼做到的?」
「嘿嘿,想學啊,把耳朵湊過來。」鴿子咧著大牙嘿嘿一笑,招手示意他靠過來,看著眼中跳動著頑皮光芒的女孩,朝霧蓮雖明知其中有詐,但還是沒忍住好奇心,靠了過去。
「因為,我是西野七瀨啊。」
女孩口中溫潤的氣體輕輕拂過男孩耳朵上的絨毛,帶來了一陣癢意,朝霧蓮細細咀嚼著她話中的深意,雖不得其解,但又莫名覺得很有說服力。
「原來如此,是啊,因為你是西野七瀨啊。」
緩緩直起身子,朝霧嘆了口氣,有些後悔自己那天晚上手賤,打給了這位站在乃木坂最高點的那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