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還沒等朝霧蓮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完畢,頂頭上司那邊先傳來了召喚的消息,於是他趕緊按照指示,來到了老賊的辦公室。
「今野桑,這次電影的」
進門的第一時間,朝霧就想匯報一下今天的工作,結果被老賊直接打斷了。
「朝霧,我找你不是為了那些,坐吧,看看這個。」
老賊招招手,指著桌上的一份文件示意道。
有些好奇地拉開椅子坐下,朝霧拿起文件看了一眼,便立刻皺起了眉頭。
「平假名欅坂招募計劃?」輕輕地念出了標題的名字,朝霧看了一眼表情捉摸不透的今野義雄,快速地翻閱了整個文件。
平假名欅坂,現行欅坂的補充體系,旨在應對將來可能出現的團隊人員不足的問題。
看到這麼句話,朝霧蓮終於沒忍住嗤笑了一聲,抬起頭問道:
「今野桑,欅坂才出道了多久,連單曲都沒還發一張,就要擔心人手不足了嗎,怎麼,這是公司地下發現煤礦了需要人去挖嗎?」
面對下屬諷刺意味濃厚的問題,老賊倒也不惱,反而呵呵一笑,攤了攤手。
見他這幅樣子,朝霧立刻明白這份文件並不是出自於他的手筆,應該是更上層哪位大神的突發奇想,搖了搖頭,分析道:
「我覺得這計劃很爛,欅坂這些姑娘本來就心態不好,隊內氣氛又一直沒什麼進展,整個團隊都沒整合到一起去,現在跟她們說又要招人,只會加劇她們的恐慌情緒,繼而更加對立,我反對這麼做。」
「我知道,但是這是上層的意思,欅坂的風格已經確定了,是偏叛逆與社會批判的暗黑風,雖然我和秋元桑都覺得很有搞頭,但因為AKB,乃木坂曾經嘗試過這種風格,最後的商業回報都不理想,所以上面還是有點不放心,想再添一道保險。」
老賊推心置腹地跟朝霧解釋道,其實以他的身份,就算不說這些,直接布置工作,也沒什麼問題,但如何讓下屬心甘情願地被屌乾的同時還能保持積極的態度,這可是門很深的學問,而老賊明顯精通此道。
「保險也不是這麼加的,要是欅失敗了,難道還要指望後面這批臨時工嗎?」
嘟噥了一句,朝霧也知道在這抱怨也沒用,只好重新振奮精神,對著老賊問道:
「既然是上層的指令,那我執行就是了,需要我做什麼?」
「嗯,我的意思是,這次甄選比較倉促,恐怕招不到太有潛力的新人,但又不能讓兩隊整體的戰鬥力差的太遠,所以考慮從欅坂里選一兩位能帶領團隊的成員過去,朝霧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老賊手指輕敲著桌面,幽幽地說道,朝霧卻臉色一變,立馬搖頭表示了抗拒:
「今野桑你想調我的人過去?不行,我的人不可能去二隊的。」
「咳咳,不是二隊,兩個團是平等的。」
「玩文字遊戲沒有用,計劃書里寫的很明白了,補充體系,不就是傑尼斯的jr.嗎,在舞台上給前輩當陪襯,場下還要被呼來喝去,今野桑你找別人吧,我的人福氣薄,接不住這莫欺少年窮的主角劇本。」
老賊還想解釋,朝霧更加堅決地搖了搖頭,雖然欅成立沒多久,成員的團內地位還不是很清晰,但比照乃木坂初期的話,平手毫無疑問就是當初的生駒,今泉栗子則可以比照生生星中的另外兩位,三人以下,睡睡在朝霧心中是拿了白麻劇本的,有這張臉在,登基是遲早的事,理佐未來也是向著top的方向走的,小號的話,能拿飛鳥劇本當然好,就算不能,穩一個選拔應該也沒問題,大家都有美好的前程,何必去趟那個一看就沒什麼前途的火坑呢。
見朝霧桑如此反對,老賊也有些猶豫了,本來在他看來,欅坂里的平手,neru都是有一人帶一團能力的團隊大C潛質的,放一起有些浪費了,所以打算把neru調過去,以她為核心組建新隊伍,但要調neru,不和面前這個幾乎和她綁定的麻煩下屬達成一致肯定也不行,可是不調她,又有誰可調呢,夾在上司和下屬之間兩面不討好的老賊陷入了沉思。
「非要調我們欅坂的人嗎,坂道又不是只有我們一個團,讓乃木坂的去不行嗎?」
當老賊在思考的時候,朝霧蓮也沒閒著,他雖然不想讓自家手下那三個女孩去新團,但並不意味著他對那個所謂的平假名坂就一點興趣沒有了,一個全新的,還沒有被染上任何顏色的團體,對於有著大好前程的明日之星來說是流放之地,但對於許多面臨著大局已定,偶像生涯眼看就要蓋棺定論的女孩來說,意味又完全不同了,畢竟在面前的路已經被堵死的情況下,多一個選擇,總比沒有好。
「嗯?朝霧你的意思是?」
老賊也是聞弦音而知雅意,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我聽聞,乃木坂的二期生被稱作不遇的一期,今野桑你應該也沒有再推她們的意願了吧,與其讓她們在乃木坂握一輩子的手,不如放她們出來試試嘛,其實她們的資質又不差,只是沒遇上好時候罷了。」
朝霧蓮看著他,認真地提議道。
「二期生啊。。」說起那幫倒霉蛋,今野義雄心中也稍稍有些愧疚,當初搞那一出研究生制度,把整個二期的志氣都打擊到了地心去,確實是他運營生涯的一大敗筆,聽到朝霧這麼提議,他也是心中一動,開始認真思考起這件事的可行性。
「可是會有二期生願意去嗎,在乃木坂雖然沒什麼出頭的機會,可至少待遇也沒虧待她們啊,新團,唉,我都沒想好要怎麼運營,畫餅都不知道該怎麼給她們畫了。」
老賊思考了一會,感覺確實有搞頭,但商人本色在此,他並未立馬表現出贊同的表情,反而唉聲嘆氣了起來,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
年輕的朝霧蓮不知是計,想起飛鳥託付給自己那個要強的女孩,覺得這對她來說應該是個很好的機會,於是興沖沖地說道:
「如果今野桑你有想法的話,人我可以去幫你說服,至於資源,我手裡還有一些,至少起步階段還是能支撐一下的。」
上鉤了。
見自己的空手套白狼之計輕鬆實現,老賊嘴巴一歪,剛想順勢答應下來,就聽見旁邊的手機響了一下。他隨手拿起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把手機推到不明所以的朝霧蓮面前,咬牙切齒地說道:
「朝霧桑,西野的經紀人說你好像在勾搭西野,這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