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只是崴了腳,你要進去看一下嗎?」
朝霧解釋了一句,把手放在門把上準備開門。
「不。。不用了,沒事就好,我馬上要上台了。」
聽說只是崴腳,飛鳥也就放心了不少,搖搖頭阻止了他。
「哦,你也小心點,對了,你知道哪裡有拐杖嗎?」
見她這麼說,朝霧也就鬆開了手,隨口問了一句。
「拐杖?娜娜賽還要上台嗎?拐杖估計不是那麼好找,不行就扶著她上去吧。」
飛鳥歪了歪腦袋,提議道。
「扶?誰扶?你嗎?」
朝霧笑了一聲,笑聲中有些古怪的味道。
「怎麼?怕我報復她,你放心,我要報復也只會針對你,不會殃及無辜的。」
斜了眼怪裡怪氣的朝霧蓮,飛鳥陰惻惻地說道。
「說什麼呢,我幹什麼了你就要報復我?」
沒好氣地拍了拍小飛鳥的腦袋,在她回擊之前,朝霧直接躲回了房間裡,偷笑著說道:
「那就說好了,等下你扶一下娜娜,趕緊回去吧,該你上台了。」
「哼!」被氣得雙頰鼓鼓的小飛鳥瞪了他一眼,向著遠方的成員說了句來了,小跑著飛奔了過去。
屋內,正在沙發上靜養的鴿子感覺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抬起頭,對著回來的朝霧好奇地問道:
「剛才門外是誰啊?」
「嗯?是asuka啦,她說等下會扶你上台的,也不知道她靠不靠譜,不行我再拜託下別人吧。」
朝霧聳了聳肩,走到娜娜賽面前觀察了一下她的傷情。
「不要看了啦,還湊這麼近,你是變態嗎?」
見他又湊上來了,鴿子咬著牙,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些什麼,報復性質地捶了下他。
「哎喲,真是。。娜娜你這麼敏感幹嘛,我都沒嫌棄你還應激上了,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以為偶像就不用吃飯不會拉屎的人,正常的生理反應嘛,我都理解的啦,而且真的沒什麼味道,不信你自己聞一下。」
假裝受傷地摸了摸肩膀,朝霧調笑著用摸過她腳丫的手靠近,想讓她自己也聞一聞,結果當然是又被暴打了一頓,被羞惱的鴿子喝令去洗手間洗乾淨,不然不准回來。
無奈地去洗了個手,等到朝霧回到房間時,發現鴿子已經在嘗試著站起來了,他趕緊上前攙扶住她,溫柔地訓斥了一句:
「你幹嘛呀,不是說了等下我會送你上台的嗎?」
「我就是想試試嘛。」
娜醬撒了個嬌,順勢躺在了男人的懷裡,蓮見狀也不好再指責她,抱著她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雖然腳上受傷的地方依舊有腫脹的疼痛感在傳來,不過娜娜賽現在的心情卻很是不錯,聽著演唱會的音樂跟著哼了一會後,她忽然抬起頭,看向蓮。
「蓮,你說我畢業了之後我們直接結婚好不好?」
「噗!啥?」
正在喝水的蓮被她超脫的腦洞給嚇了一跳,還好轉頭及時,沒噴到娜醬的臉上。
臨危不亂的鴿子還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拉著他的衣袖說道:
「你不覺得之前你幫我包紮的場景很有丈夫的感覺嗎,一般的男朋友都不一定願意做這種事吧,這還不能說明你對我的感覺嗎?」
「哈?」歪著嘴又哈了下氣,蓮直接一個巴掌拍在了她的腦袋上。
「西野七瀨,別鬧了,幫你包紮下就有丈夫的感覺了,那你不能去醫院啊,不然回來還不得拿著十幾本結婚證,奇怪,也沒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胡話了?」
雖然遭受了對方的奚落,不過鴿子這次貌似是認真的,絲毫不氣餒地拉著他,繼續念叨道:
「跟我結婚嘛,跟我結婚嘛。。。」
「別吵別吵,你聽外面,是不是你們隊長的聲音?」
強行壓制了突然發病的鴿子,朝霧指了指門外,皺著眉毛問道。
「哪有啊,蓮你不要。。誒,真的誒,快去開門。」
本來還以為是男人的緩兵之計,側著耳聽了一會,鴿子卻真的聽到了隊長在叫自己的聲音,趕緊用剩餘的一條好腿踹了蓮一腳,催促道。
「呀!」嫌棄地拍了拍屁股,朝霧走到門口,向著到處打探著鴿子下落的蛇隊招了招手。
「朝霧桑,西野她在裡面嗎?」
看見他,蛇隊眼睛一亮,趕緊跑了過來。
「在裡面,櫻井桑請進來吧。」
朝霧做了個請進的手勢,把她帶了進來。
「娜娜賽,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我在台上都快嚇死了。」
心急如焚的隊長一進門,就趕緊衝到鴿子面前,慌慌張張地問道。
「沒事,只是崴到了下腳,是我的錯,沒控制好自己的腳步。」
鴿子安慰了隊長一句,笑容與往常無異。
「別這麼說,不是你的錯,都是燈沒亮的關係,傷的嚴重嗎,要不先去醫院看看吧,我找人代下你的位置。」
蛇隊雖然看著廢柴了一點,但性格還是很亞撒西的,直接把鍋一甩,關心地說道。
「不用,演出才剛開始呢,我不想讓粉絲們擔心,冰敷完了我就重新上台吧,就是跳舞可能跳不動了。」
鴿子搖了搖頭,表情認真的看著隊長。
「哦,那好吧,別勉強就是了,要讓工作人員準備拐杖嗎?」
蛇隊看了她一眼,心想ACE就是ACE,虐起粉來還是熟練啊,於是也沒有拒絕,輕聲問了一句。
「不用了,飛鳥說她願意當我的拐杖,朝霧,是這樣嗎?」
鴿子甜甜一笑,看向了蓮的方向。
「嘛,她說是說過,不過她這麼細胳膊細腿的,行不行啊,櫻井桑,要不你再幫西野找找其他人吧?」
看著笑容滿面的小甜鴿,朝霧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和蛇隊商量道。
「沒關係的,我相信飛鳥,而且腳上已經消腫下去很多了,也不用飛鳥幫太多忙,玲香,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吧,我在這裡換。」
擺手拒絕了蓮的提議,鴿子朝著蛇隊拜託道,蛇隊看了她一眼,再次確認沒問題後,點點頭,走了出去。
送走了去拿衣服的蛇隊,朝霧站在門口,回頭向屋內的鴿子問道:
「你能自己換衣服嗎,不需要人幫忙吧?」
「你想幫我嗎?也可以喲。」
「切,幫了也沒好處,算了吧,我出去一會,馬上回來。」
暗戳戳地諷刺了一句平板鴿,朝霧在對方羞惱的反擊中哈哈大笑,徑直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