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hono想著去橫濱,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想法呢,其實倒也沒有,只是純粹的想找個地方散心而已,作為行動力很強的體育生,她的動作毫不含糊,和父母說了一聲後,第二天,便踏上了前往神奈川的旅程。
達到橫濱已是中午,hono花了半天的時間常規地看了看大海,逛了攻略的幾個景點,差不多天也黑下來了,有些陷入了出門旅遊常見的空虛狀態的hono站在十字路口,拿著手機發著呆,不知道該繼續按照攻略走下去,還是找找別的有趣的事情做。
「對了,不是說朝霧桑和西野桑在這裡拍電影嗎,要不去看看?」
說干就干,hono掏出手機,在網上搜索著相關的消息。
要說劇組那邊的話,當然是不會公開每天的拍攝計劃的,不過這並沒有難倒聰明的hono醬,只見她七拐八歪地點進了今戀的官方社交帳號,在下面的評論里找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溺水小刀》的男女主名字是?
長谷川航一郎,望月夏芽。
「OK,這樣就加入他們的CP群組了,讓我看看,最新情報,今晚貌似沒有拍攝,不過在馬車道有人拍到蓮大人了,有興趣的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看著群組裡的公告,hono遺憾地撅起了嘴,她並不是兩人中誰的粉絲,也不是什麼CP粉,只是對拍電影這種事情有些好奇,想看個熱鬧而已,見沒有機會,也就不再糾結,又切換回了攻略的界面。
「下一站,馬車道,誒?」
偏偏事情就是這麼巧,切回攻略一看,上面明晃晃寫著的馬車道三個大字,讓hono哭笑不得地勾了勾嘴角,一時間有些無語。
想了一會,已經過了叛逆期的hono倒也沒有那種非要和世界對著幹的中二心理,笑了笑,選擇和攻略和解。
大約半個小時後,維尼熊的身影出現在了充滿西洋風情的馬車道上,作為較早西化的城市,橫濱用一條街道,保留了當初那段波瀾壯闊的歷史,留以後人憑弔。
不過很明顯,並不是所有人都對脫亞入歐,****的歷史那麼感興趣,大部分人不過把這當成一個建築風格比較另類的商業街罷了,兩個JK不知是來旅遊的還是平時太壓抑了,沒什麼機會出來玩,一副咋咋呼呼的模樣,在街上跑來跑去。
「誒,這個好可愛喲。」
「那家店也不錯,我們去那家吧。」
「芽子你等等我,啊,小心!」
砰的一聲,那個叫芽子的女孩忽然感覺眼前一黑,感覺撞上了一堵牆一樣,一股巨大的反衝力向她推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向後倒去。
媽的,又遇上這種煩人的女高中生了。
撇了撞上來的JK一眼,正好好逛著街的朝霧蓮露出了類似於囧的表情,本想就任由她這麼摔下去的,不過電光火石之間,或許是最近經歷的事情也多了,他皺了皺眉,還是伸出手拉住了她。
啊——芽子尖叫了一會,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沒摔倒,看著拉住了自己,一臉微妙笑意的帥哥,她趕緊鬆開了對方的手,尷尬地道歉道:
「果咩納塞,我沒注意到您。」
「嗯,以後小心點。」
朝霧也沒打算和她有太多交集,提醒了一句,便打算離開。
「等一下,你是。。。朝霧桑吧?」
在趕上來的同伴的提示下,芽子捂了捂嘴,貌似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低著聲音好奇地問道。
一瞬之間,朝霧的目光仿佛環繞地球飛了一圈,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他眼中閃過,最後還是責任心與善良占了上風,他微笑著點點頭,對兩人說道:
「我是朝霧蓮,你們好。」
「啊!真的是你啊,能給我們簽個名嗎?」
「嗯嗯,我也想要。」
雖然還談不上是他的粉絲,不過兩個JK正是見到明星就激動的階段,立刻從包里掏出來紙和筆,眼巴巴地看著朝霧蓮請求道。
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朝霧還是給兩人簽了個名,沒有寫朝霧蓮,只寫了個蓮,然後畫了朵蓮花,兩個JK也還算懂事,得到簽名之後也沒貪心,千恩萬謝之後,拉著手離開了。
「噗嗤。」
在不遠處,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這一切的hono忽然看見朝霧蓮在兩人走後,臉上露出了一副被自己噁心的夠嗆的奇妙表情,一個沒忍住,笑意從嘴邊溜了出來。
聽到這突兀的笑聲,朝霧敏感地轉過頭去,捕捉到了它的來源,看著用憨憨的笑意表示著歉意的女孩,他不確定地眯了眯眼睛,試探著叫了一聲:
「你是。。田村保乃?」
幾分鐘後,一家咖啡廳的露天座位上。
「原來你是沒看到郵件啊,我還以為是不想當偶像了呢,真是可惜了,」
聽完了女孩的解釋,朝霧蓮用惋惜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輕輕飲了一口滾燙的咖啡。
「嘿嘿,我也沒想到朝霧桑你居然還能記得我,這麼一想就沒那麼難過了。」
hono雖然長得呆呆的,嘴倒是很甜,笑嘻嘻地恭維道。
「嗯?真會說話,這下我更加可惜了,怎麼樣,還想當偶像嗎?」
看著比自己想的八面玲瓏的多的田村保乃,朝霧也是見獵心喜,打算為欅坂的未來先貯備些人才。
「我可以嗎?可是甄選不都已經結束了嗎?」
說不想當偶像當然是騙人的,hono可是欅坂的大粉絲,去握手會都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了,聽到他這麼問,心中微弱的小火苗瞬間高漲了起來,小心地問了一句。
「今年的甄選是結束了,不過還有明年嘛,也是夏天,你要想來的話,我可以讓你直接進面試環節。」
朝霧悠悠地笑了一聲,開出條件引誘著維尼熊。
有些糾結地摸了摸手指,hono悄悄抬眼瞄了一下他,小聲地說道:
「可是我正打算找工作呢。」
「咳咳,有考慮來東京工作嗎,我正好需要一個實習助理,試用期八個月,底薪15萬。」
「成交。」
還沒等咳嗽兩聲,裝模作樣的朝霧蓮把話說完,那邊的田村保乃便已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就好像一隻偷吃到了蜂蜜的可愛小熊一樣,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朝霧也笑了出來,好像一個成熟的獵人,看見了獵物走進了自己的圈套一樣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