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您的閱讀歷史,我們為您推薦了p>
眾人便在白成的帶領下走入了炎京之中,也是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王宮,見到了大炎王朝當今的君王。
「諸位的來意,本王也已經知曉了,本王會協助諸位的。」
李燁身著龍袍,一臉肅穆的對幾人說道。
此事白成早就和他通過氣了,因此他對此也是早有準備。
何況事情涉及到魔道修行者。
萬一他的王都之中真的隱藏著魔道修行者,對於他而言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因此,他也是非常的配合。
「那就請王上封鎖王都,只進不出,所有人都要接受我們的檢查。」
林鳴也是說道。
對於一個王朝的王上,還是要給對方一點面子的,再者對方的修為也不弱,達到了靈台九重天的水準。
「傳令下去,王都封鎖,只進不出。」
李燁看了眼身邊的太監,當即下令道。
「是。」
太監收到這個命令後,便退了出去。
同時,卻見五名男人從外面走入大殿之中,其中兩名男人,三名老者。
「這五位是我大炎鎮魔司的正副司主和供奉,他們將會協助各位。」
李燁說道。
雖說他不知道為什么元虛山會派幾個靈台境的修行者。
但畢竟涉及到魔道勢力,為了元虛山弟子的安全著想,他也是將靈藏境的戰力調了過來,暫時作為這些靈台境修行者的護衛,等到他們離開為止。
「尋魔陣盤,五方定位,你們四位東西南北各定位一處。」
朱元空對四人說道。
所謂的尋魔盤,其實是一個陣法,被分成了五個陣盤,通過定位覆蓋,來搜尋一定範圍內的魔道修行者。
而他們此次的任務,其實也是有著試驗陣盤的任務。
朱元空便是此陣法的操控者,雖是靈台境的修行者,但他陣法一道已然是達到五階陣法師的水平。
別看朱元空一副年輕人的模樣,但他的年紀已然有四十五歲,但能夠在這個年紀將陣法一道修行至五階的水平,也算是陣法一道的奇才了。
「王上,可否有王都的地圖?」
朱元空對李燁問道。
「去將王都的地圖取來。」
李燁也是當即吩咐道。
不一會兒,一張屬於炎京的地圖便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朱元空也是根據地圖將四人的位置分配好,之後便前往各處的指定地點。
而林鳴自然是聽從指定,作為一名九階的陣法師,林鳴一眼就看出了這尋魔陣盤屬於五階陣法,但也只是五階下品陣法,且看上去明顯有些粗糙。
他記得宗門裡面不是有一些好的尋魔陣法嗎,為什麼要用這種粗糙的尋魔陣法,
「師妹,你是留在這裡,還是同我一起。」
林鳴看向蘇憐雪,問道。
「我想和師兄一起。」
蘇憐雪眉頭微微一皺,說道。
自從踏入這王宮以來,蘇憐雪便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且這種不好的預感來自於她神魂的警示。
她覺得自己還是待在自己師兄身邊比較安全,畢竟誰讓自己的這位師兄隱藏了修為。
「那走吧。」
林鳴點頭道。
只見一老者在前為他們引路,此老者也正是大炎鎮魔司的司主,孟然。
其修為已然達到了靈藏境九重天,距離苦海真人也不過是一步之遙的事情。
如若不是因為林鳴是紫辰峰峰主的弟子,李燁也不會請這位出手,護林鳴安全。
萬一那位真君的弟子在他們治下出了什麼事情,那他們可真擔待不起。
「孟司主,可否詢問你一些事情?」
馬車上,林鳴掀開帘子,看著炎京的繁華,也是對邊上的老者詢問道。
「請說。」
孟然也是一臉和藹的笑意,說道。
「孟司主可知道王家。」
林鳴說道。
「小友可是說的是鎮武侯一家。」
孟然想了一下,說道。
炎京之中能夠被這位稱得上家族的,恐怕也只有鎮武侯一家了。
「沒錯。」
林鳴點頭道。
「小友想必也聽說鎮武侯嫡子被萬象宗的一名長老收為弟子的事情了。」
孟然也大概知道林鳴想問的是什麼事情了。
萬象宗,其實力也是不弱於元虛山的一方正道大宗。
」被萬象宗長老收為弟子了?」
林鳴詫異道。
「小友不知道嗎?」
孟然愣了一下,問道。
「不知道,我聽聞山中人提過這王家嫡子得了一種怪病,也是有所好奇。」
林鳴說道。
「此子原先得的怪病確實奇怪,老夫也從未見過,哪怕是元虛山的趙明長老,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林鳴說道。
「此子原先得的怪病確實奇怪,老夫也從未見過,哪怕是元虛山的趙明長老,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孟然點頭道。
「不過,據說是王家不知道從哪裡請來的高人,將此子的怪病給治好了,隨後也是被遊歷而來的萬象宗長老看中,收為弟子,也是好運道。」
而這個所謂的高人,自然是林鳴了。
他也是偶然間知曉王家嫡子的怪病,而那個時候王家正好有他所需要的東西,他們也算是各取所需罷了。
且這個怪病倒也不能說是怪病,而是一種特殊的特質。
那萬象宗長老倒是好運道,讓他撿了一個便宜。
對此,林鳴倒也並不是很在意。
約莫半個時辰後,馬車停下了。
他們也是到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月下樓
「這就是青樓嗎?」
蘇憐雪走下馬車,看著眼前月下樓,也是說道。
很明顯,這個月下樓便是青樓,還是炎京最大的一個青樓。
隨意望去,便能看到一些衣著暴露,容貌艷麗的女子在樓上走動著。
也是有著不少男人於其中出入。
「朱師弟還真是給我找了一個好地方。」
林鳴搖頭道。
不過,根據這尋魔陣盤的定位來看,這月下樓確實是最好的位置。
「師兄不是青樓的常客嗎?」
蘇憐雪看著林鳴,微微一笑,調侃道。
「少聽虞瑤琴那個妮子說瞎話。」
林鳴沒好氣道。
果然,還是不能讓自己的師妹和虞瑤琴那個妮子多來往,會學壞的。
什麼叫做青樓的常客,自己逛青樓的次數滿打滿算也不過三次罷了,且每次也不過是聽聽小曲,欣賞一下舞姿。
也就一次不小心讓那妮子瞧見罷了。
怎麼到了那個妮子的嘴裡就成了青樓的常客。
只能說一失足成千古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