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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雲華來到天韻城,就是想要讓顧家有一個明確的態度。
面對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戰爭,他們不需要中立,模稜兩可的勢力存在。
尤其是天韻城這種地理位置較為特殊的地方,就更不能讓其表現所謂的中立姿態。
且這一次,來的可不止雲華一人。
「萬福商會的拍賣會結束之後,進顧家。」
雲華說道。
本來應該是一到天韻城,就應該是拜訪顧家的,但顧家那邊放出消息,顧清和偶然有所悟,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這顯然是在對他們放出一點信號。
既然你要這個時間,那他們就給對方這個時間,但就在萬福拍賣會之後,他們可沒有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裡。
「我知道了。」
林鳴點頭道。
「你們有什麼想買的東西,自己的去買吧,到時候宗門報銷。」
雲華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一趟,她是為宗門辦事的,自然是要為她自己,她的弟子謀取點福利才是。
「每人拿個一千中品元石,先拿去花,不夠再來找為師。」
雲華大手一揮,每人面前多了一千中品元石,反正不是自己的元石,用起來也是絲毫不心疼。
「多謝師尊。」
三人也是沒有推脫什麼的,直接是收下了這一千枚元石。
「師尊,我準備突破靈台境了。」
蘇憐雪這時候說道。
「看看憐雪,再看看你。」
雲華聽到後,隨即將目光放在了林鳴的身上。
「我也快突破靈藏境了。」
林鳴則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說道。
「要是你有憐雪這股修煉的勁,你早就突破靈藏境了。」
雲華則是說道。
在她看來,自己的這個弟子還是太懈怠了。
「再這麼下去,憐雪的修為就要超過你了。」
雲華說道。
以蘇憐雪的資質,再加上她這一股修煉的勁,超越林鳴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可以說,雲華在蘇憐雪身上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超過就超過吧,以後就是師妹保護我了。」
林鳴滿不在意的說道。
而蘇憐雪聽到這話後,嘴角也是微微一抽。
想要在修為上超越林鳴,短時間內別想了,就自己師兄這個疑似涅槃後期老祖的修為,自己想要超越他,恐怕是需要不少的時間。
蘇憐雪確實是有這個自信,自信自己能夠在修為上超越林鳴的。
即便自己的師兄疑似是某個仙人的轉世,蘇憐雪仍是有這個自信。
她這一次,一定是要踏足仙路的,不然她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哎。」
雲華對此也是無奈的嘆息一聲。
她也就是對自己這個弟子有些束手無策了。
「你可不要學你師兄這個樣子。」
雲華看向閻念,說道。
「我知道了,師尊。」
閻念也是很認真的回覆道。
母親可是還等著她去救的,她不會在修行之路上有所懈怠的。
「師尊,沒必要如此吧。」
林鳴說道。
這不就是把自己當作反面教材嗎。
那一雙美眸再次落在了林鳴的身上。
「你要是再不好好修行,為師就把你扔到禁谷裡面關上百年。」
雲華冷笑一聲,說道。
「師尊大人,沒必要這麼狠吧。」
林鳴對此,故作苦笑一聲,說道。
元虛山禁谷,乃是元虛山用來關押門內犯大錯弟子的地方。
一旦被關入禁谷,那便是與世隔絕,和外面一點接觸都不會有產生,也不會和其他人有任何的交集。
相當於就是將一個人獨自關押。
後面,除了一些犯大錯的弟子會被關入其中之外,一些弟子長老之類的,在閉死關的時候,也會主動要求將自己關入禁谷之中。
因此現在的禁谷除了關押犯大錯的弟子之外,還有閉死關的弟子之類的。
關押自己百年,相當於讓自己與世隔絕百年,雖說那地方攔不住林鳴。
林鳴當初也是出於好奇去禁谷看了眼,確實是關了不少弟子,且還有一名彼岸真君級別的修行者,被封鎖了修為扔在裡面。
禁谷其實有一座六階陣法封鎖,然後由一名彼岸真君以及數名苦海真人,若干名靈藏境的修行者看守。
林鳴也就逛了那個地方幾圈後,就再也沒有去過那個地方了。
要是把自己關在那個地方修行百年,自己肯定是受不了的。
「你好自為之。」
雲華說道。
這讓林鳴知道師尊也不是開玩笑的。
自己的修為要不要來一次爆發性的提升。
這個可以。
林鳴覺得這個可以。
自己可以好好的合計一下。
這讓自己的修為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提升那麼一點點。
「憐雪,你可以去租借一個修煉室。」
雲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憐雪對此也是非常贊同師尊的看法。
元氣是非常重要的,一旦元氣不夠,那突破也是會功虧一簣。
「師尊,我準備突破去了。」
蘇憐雪也沒有絲毫的猶豫,說吧。
雲華點頭道。
這一場短暫的交流就這麼過去了。
眾人隨即散去了。
……
原來是一個人。
白呈也是在後面了解到了,搶了自己東西人,居然和提供八階丹藥的人是同一人。
這讓白呈的想法落空了。
他本來想找到林鳴的靈身後,拿回屬於自己的玄陰寒鐵,順便送這人去下面喝茶。
但沒想到會是如此。
這下子,他必須要找到那位煉丹師,拉攏他,讓他成為他們上極門的一份子。
一旦對方要是能夠加入上極門的話,那對於他們而言可是質一般的飛躍。
對於自己也肯定是有著極大的好處。
只可惜他們上極門的這幾個弟子,也就得到了這麼一個消息。
外面對於林鳴的信息,基本上都是屬於不可信的謠言。
找到他。
這是白呈的想法。
同樣也是眼前高馳的想法。
這可是能夠煉製八階極品丹藥的煉丹師。
「讓下面的人,看好顧家了。」
高馳這時候拿起桌子上的茶水,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
」師伯,你的意思是?」
白呈的臉色在此刻也是發生了些許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