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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陸執×裴祈夏(3)

2026-01-11 02:33:15 作者: 聞娓

  那次飯局之後,日子無波無瀾。

  陸弘明似乎真的將裴祈夏當成了一個完美的藏品,兼合作夥伴。

  他給了裴祈夏足夠的資金支持。

  除了將陸氏旗下的項目交給他和陸執共同負責,甚至還讓他繼續打理自己那個原本瀕臨破產的公司。

  裴祈夏也很安分。

  他大多時候去公司,或者待在自己房間,很少在陸家公共區域露面。

  但陸執總能碰巧遇見他。

  有時是在清晨的餐廳,裴祈夏穿著睡衣喝咖啡,晨光落在他側臉,睫毛垂下一小片陰影。

  有時是在傍晚的客廳,他窩在沙發里看文件,眼鏡滑到鼻樑,神色專注。

  每次遇見,陸執都會停下腳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幾秒。

  裴祈夏從不主動打招呼,偶爾視線對上,也只是淡淡點頭,然後移開。

  這種刻意的疏離,反而讓陸執心底那股躁動愈演愈烈。

  他知道不應該。

  這是陸弘明的人,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可他控制不住。

  那晚的記憶太清晰——裴祈夏渙散的眼神,沙啞的嗚咽,還有被他按在懷裡時,那截細白脆弱的脖頸。

  像某種烙印,燙在心臟。

  眼見最近風平浪靜,裴祈夏以為陸某人總算有了分寸,也樂得悠閒。

  直到某個凌晨。

  他房間的門鎖突然傳來「咔噠」聲。

  裴祈夏睡眠淺,瞬間驚醒。

  他坐起身,看著陸執堂而皇之地推門進來,反手鎖門。

  「你又想幹什麼?」

  裴祈夏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

  下一秒,陸執走過來,直接抽走手機扔到沙發上。

  他應該是剛應酬完,身上有淡淡的酒氣,但眼神清醒。

  

  「來確認一件事。」

  陸執在床邊坐下,伸手去碰裴祈夏的臉:「你說沒跟他睡過,是真的?」

  裴祈夏拍開他的手:「跟你有關係?」



  他聲音低啞:

  「我好像有點在意。」

  似乎是酒勁上頭,他投來的目光比以往還要直白,燙得裴祈夏無所適從。

  「陸執,我們之間是個錯誤。」

  裴祈夏深吸一口氣,別開眼:「那晚我被下藥了,你喝了酒,就這樣。」

  「錯誤?」

  陸執嗤笑了聲,「可我他媽天天夢見那個錯誤。」

  話音剛落,他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裴祈夏沒來得及躲。

  也許是因為深夜讓人意志薄弱,也許是因為陸執的語氣里罕見地沒了戲謔,只剩下某種執拗的認真。

  吻很輕,像是某種試探。

  裴祈夏閉上眼睛,指尖陷進床單。

  直到兩人都快缺氧,陸執抵著他的額頭,呼吸很亂:「跟我吧。」

  裴祈夏掀眸:「以什麼身份?你父親養在家裡的花瓶,還是你陸少爺見不得光的情人?」

  「……」

  陸執啞口無言。

  他腦子裡很亂,本能想全盤否認這兩種說法,嘴巴卻跟不上思考的速度。

  猶豫就在片刻。

  「出去。」裴祈夏推開他,「在我還能好好說話之前。」

  陸執看了他很久,最終起身離開。

  房門關上,裴祈夏滑進被子裡,把臉埋進枕頭。

  真糟糕。

  ·

  那次越界後,陸執徹底做了大尾巴狼。

  他就沒收斂的時候。

  不是在家庭聚餐時用腳踝偷摸蹭裴祈夏的小腿,就是天天蹲點接人下班,還美其名曰「恰好」,然後又調轉方向將人拐去餐廳吃飯。


  裴祈夏大多時候冷臉拒絕。

  但偶爾,或許是太累,或許是陸執太會哄人——也會拉開車門坐進去。

  車內空間狹窄,只有流淌的音樂,以及分享彼此氣味的兩人。

  氣氛日漸曖昧而微妙。

  某天深夜,裴祈夏在房間處理工作,陸執端了杯熱牛奶進來,放在他手邊。

  「還忙項目的事呢?」

  陸執靠在桌沿,睡袍領口微敞,目光落在人專注的眉眼:「別太拼。」

  裴祈夏沒抬頭:「有事?」

  「沒事不能來看看你?」

  陸執俯身湊近,呼吸噴灑在他耳廓,「想你也算正事吧。」

  裴祈夏渾身一僵。

  「陸執。」他摘下眼鏡,掀眸看去,「你別玩了。」

  「你覺得我在玩?」

  陸執收斂笑意,神色認真。

  裴祈夏不答,只是看著他。

  片刻後,陸執忽然伸手,指尖撫過他眼下的淡青:「你明明也睡不好。」

  裴祈夏沒躲。

  空氣靜默了幾秒。

  陸執喉結滾動,聲音低啞:「裴祈夏,我不信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裴祈夏垂下眼睫。

  半晌,很輕地說:「有感覺又怎樣?我們之間隔著什麼,你比我清楚。」

  「我特麼又不在乎。」

  陸執咬牙握住他的手腕。

  「你……」裴祈夏表情複雜。

  「離開他。」陸執脫口而出。

  裴祈夏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唇角微勾:「你幫我嗎?用陸家的錢,還是用你陸少爺的身份?陸執,別天真了。」

  陸執眸光晦暗。

  兩人對峙著,氣氛凝滯。

  最終,裴祈夏抽回手,轉身面向窗外:「你走吧。」

  陸執沒動。

  他盯著裴祈夏清瘦挺直的背影,忽然上前,從背後環住他的腰,將下巴抵在他肩窩。

  「裴祈夏。」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罕見的挫敗和執拗:「我好像真的病了。」

  裴祈夏身體一顫。

  夜風從窗縫滲入,身後人的體溫卻滾燙,透過薄薄的睡袍傳來,灼得他心口發慌。

  他沒有推開。

  也許是因為這一刻的陸執,褪去了所有玩世不恭,露出了內里近乎脆弱的真實。

  也許,他自己也早已潰不成軍。

  那個吻是怎麼發生的,裴祈夏後來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陸執將他轉過來,捧著他的臉,吻得很兇,像每一寸領地都要侵占。

  他也回應了,手指插進陸執濃密的黑髮里,仰頭承受著這個清醒的吻。

  氣息交纏,理智崩塌。

  「啪——」

  書桌上的文件被掃落在地。

  陸執將他抱上桌面,膝蓋抵進他腿間,手從他下擺探入,撫過腰側敏感的皮膚。

  「寶寶,好想你。」

  陸執喘息著。

  裴祈夏看著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解開了自己睡袍的系帶。

  這行為跟默許無異。

  愛欲燎原,夜色沉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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