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感謝大家哈,昨天的「用愛發電」剛剛夠,希望大家能給多發發電,平台昨天砍量砍得太兇了,還好有追更的書友們支持哈。)
一曲唱罷,王賀非但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還意猶未盡地抹了把嘴。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柳楓和孫微薇,立刻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伸手重重地拍在柳楓的肩膀上。
「柳兄弟!你可算來了!」
「來來來,光我們唱多沒意思,你也必須來一首!」
周圍的男生們也跟著起鬨。
「對對對!柳兄弟來一個!」
「柳兄弟,露一手!」
柳楓也不推辭。
還好前世的他,因為各種工作應酬,不得不在KTV里苦練過一陣子唱功。
雖然算不上專業,但勉強也達到了麥霸的水平。
更何況,他現在擁有的這具年輕的身體,嗓音條件簡直是得天獨厚,清亮而富有磁性。
他接過王賀遞過來的啤酒瓶,清了清嗓子,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兄弟們那一張張期待的臉。
「那我就獻醜了。」
他選擇了一首《英雄誰屬》。
「天已暮,月如初」
「千里江川任我飛渡」
當第一個音符從他口中唱出的瞬間,整個嘈雜的屋子,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柳楓的聲音高亢而充滿力量,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壯志,瞬間就點燃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那團火。
那幫體育系的男生們,本來就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年紀。
此刻聽到這激昂的旋律,一個個都覺得自己的血液仿佛在燃燒。
「熱血盡化塵與土只為博你」
「英雄誰屬非我莫屬」
一曲終了,餘音繞樑。
整個屋子寂靜了足足三秒鐘。
下一刻,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和掌聲瞬間爆發開來。
「我艹!牛批!」
「柳兄弟,唱得太好了!」
王賀更是激動地滿臉通紅,一把摟住柳楓的脖子,用力地晃了晃。
「兄弟!你這唱得!比原唱都他媽帶勁!」
柳楓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感染,心中豪情萬丈。
他哈哈一笑,直接舉起手裡的那瓶老雪花,對著眾人高聲喊道:
「各位兄弟,今天高興,我先吹一個!」
說完,他仰起頭,喉結滾動,一瓶啤酒在短短几秒鐘內就被他灌進了肚子裡。
額,需要注意的是,這才是這個年代東北爺們兒之間表達情誼的「吹瓶子」。
這跟後世商K里,那些小弟為了討好大哥打賞而表演的「炫一個」,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雖然我們現在這個時代隨著網絡文化興盛,炫一個也會代表某人對你感激。
但是你去東北要是主動讓人給你炫一個,那啥,你還是很容易挨打的。
到時候別說提柳楓,你就是把作者的名字報出來也不好使。
甚至,還可能多挨一頓打。
年輕不知愁滋味。
眾人出了店門,柳楓拉著孫微薇的手,在人群的後方慢慢走著。
前面那幫搖搖晃晃的傢伙,還在不斷更新著曲庫。
這個狀態,那是只要有人開頭,就絕對會有人跟著唱下去。
這個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來到學校的後門。
一路刺骨的寒風吹在臉上,讓那幫喝得暈乎乎的男生們也清醒了不少。
眾人搖搖晃晃地互相告別,三三兩兩地勾肩搭背,消失在夜色中的校園小路上。
柳楓看著孫微薇,她那張被酒精和屋裡熱氣熏得紅撲撲的臉蛋,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動人。
就在柳楓準備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孫微薇突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柔軟的觸感一閃即逝。
不等柳楓反應,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轉身就朝著學校裡面跑去。
「我回去了!」
清脆的聲音還帶著點兒不易察覺的顫抖。
柳楓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香氣。
他看著那個逐漸消失在夜色里的倩影,嘴角的弧度不自覺地上揚。
他笑著對那模糊的身影擺了擺手,這才轉身和還在等他的王賀告別。
「王哥,今天謝了。」
「以後有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
王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柳兄弟,說這話就外道了。」
「你放心,嫂子這邊兒,我一定給你看好了!」
告別了王賀,柳楓一眼就看到了路邊自己的那輛陸地巡洋艦。
車燈閃了兩下。
老六已經拉開了后座的車門,後邊還跟著柳楓他們的商務車。
坐進溫暖的車裡,柳楓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靠在寬大舒適的座椅上。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回到家裡,一片安靜。
柳楓換了鞋,看了一眼譚穎的房間,門關著,裡面沒有燈光。
他沒有過去打擾,而是徑直拉開了丁君蘭房間的門。
一股熟悉的馨香撲面而來。
丁君蘭正穿著一身柔軟的棉質睡衣,靠在床頭看書。
柔和的床頭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溫柔的輪廓。
看到柳楓進來,她放下書,眼神裡帶著一絲驚喜。
而柳楓,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被孫微薇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所挑動起來的火氣,瞬間就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他反手關上門,幾步就走到了床邊。
……
兩個小時之後。
柳楓心滿意足地點燃了一根事後煙,青白色的煙霧在房間裡緩緩繚繞。
丁君蘭像只溫順的小貓,慵懶地靠在他的胸口,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
「小穎的媽媽最近要開一個舞蹈室,她這幾天都過去幫忙參謀去了。」
「白天她還要跟著公司的財務一起去簽那些商鋪的合同,辦理各種手續。」
「所以忙完就乾脆睡在那邊了,能省點事,輕鬆一點。」
柳楓吐出一口煙圈,嘴角勾起。
「還不是因為你們都不會開車。」
「呵呵,要是你們都會開車了,這不就是幾分鐘的事兒。」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
「你最近是不是沒事了?」
丁君蘭的臉頰泛起紅暈,輕輕拍了他一下。
「哪裡沒有事情!」
「換了崗位之後,我好忙的好不好。」
「你真以為我們一點事情都沒有啊?而且我還要去學校值班呢。」
柳楓的雙眼瞬間就亮了。
「你啥時候去學校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