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笑了笑，將話題輕描淡寫地帶了過去。
「不是說以後局長都要慢慢改成掛副市長嗎？南方的一些城市都開始實行了。」
這話聽著隨意，卻像一顆石子，在柳志衛心湖裡激起層層漣漪。
柳志衛點了點頭，神情恢復了幾分身為領導的嚴謹。
「是啊，現在正在試點。」
「那樣權力劃分更清晰，現在這種搞得公檢法監都和一家似的，司法局都跟擺設似的。」
柳楓看著三叔，認真道：
「龍國會越來越好的嘛。」
「這個事情，三叔，你也別著急。」
「等我這兩天沒有事了，我去確定一下車輛的購買和到車情況，省得你報上去了，大家天天干著急。」
柳志衛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那口氣里有壓抑不住的激動。
「是啊，就是我都激動的不行，下邊同志要是知道了，那心估計都得飄了。」
他看著柳楓，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
「小楓，你這次的動作不是一般大啊，你那公司扛得住嗎？」
柳楓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海外金融市場掙了一些錢，這些錢都是花的美刀。」
他話鋒一轉，像是想起了什麼。
「說到這裡，你們誰認識銀行系統的？」
「我幾家公司以後都會用美刀，這玩意雖然是幫助龍國提高外儲，但是現在辦理也挺麻煩的。」
話音剛落，柳志國和柳志衛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像是約好了一般，同時用一種看傻子似的鄙視眼神看向柳楓。
柳楓被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撓了撓頭，實在沒想明白，自己哪句話又說錯了。
還是柳志國實在忍不住了，他一拍大腿，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是不是傻？」
「你大娘的親妹妹就在愛存不存總行啊。」
柳楓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無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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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王家又不了解，而且還在帝都，我懶得扯淡。」
「我這麼大的流水還用找人啊，去哪家不得把我當大爺啊？」
柳志衛聽了這話，也覺得有道理，便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本，翻找了一下。
「那你去盛京銀行吧，我給你個他們儲蓄副行長的電話，不過我也不是很熟。」
「反正到時候，你自己聯繫吧。」
柳楓接過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呵呵，對嘛，這就夠了。」
「只要省得我去銀行裝逼才能見到領導這不就行了。」
柳志國在一旁聽著，指著他笑罵道：「你小子啊。」
……
夜色漸深，晚上九點。
柳楓開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載著三個剛剛享受完一頓浪漫西餐的女人，緩緩駛向渾河南岸。
所謂的浪漫，在他看來，純粹是又貴又難吃。
可沒辦法，三個媳婦兒想體驗一下大使館一條街最正宗的法餐，他也只能捨命陪君子。
此時的渾河南岸，還是一片未經開發的漆黑之地，與二十年後那燈火通明、遊人如織的景象判若兩地。
車剛停穩，譚穎就裹緊了自己身上的長款羽絨服，寒氣順著車門的縫隙鑽了進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不是，老公，你把我們大冬天的帶河邊來，是要把我們做成冰雕嗎？」
柳楓只是笑了笑，眼神裡帶著一絲神秘。
「等一下，你們就知道了。」
他說完，點燃一支香菸，菸頭在黑暗中亮起一個紅點。
他借著抽菸的動作，悄悄地給孫勝撥去了電話。
電話剛掛斷。
「轟~！」
一聲巨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
緊接著，「啪啪啪~！」的密集聲響中，無數道絢爛的光芒沖天而起，在漆黑的夜幕上炸開，形成一幅幅極其美麗的畫面。
各種各樣的圖案連綿不斷，流光溢彩。
接著，那些圖案居然開始呈現出故事，是牛郎織女的故事。
只是，畫面中的織女，似乎有點多了。
足足三名身姿曼妙的織女，一同走過了那座由萬千喜鵲搭成的橋。
「哈哈哈~！老公，你太逗了，還三個織女過橋，這是誰想的？」
已經和大家徹底混熟了的孫微薇，看著天空那滑稽又壯觀的一幕，忍不住調侃起柳楓來。
柳楓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指了指變幻莫測的天空。
只見夜幕之上，煙花再次變幻，三個娟秀的名字逐一綻放，每一個字都巨大無比，亮如白晝。
譚穎。
丁君蘭。
孫微薇。
柳楓這才得意地開口道：
「誰和你說那三位是織女的？」
「嘿嘿，鵲橋可以過織女，也可以過我柳家的媳婦不是。」
三女都怔怔地看著這一幕，眼中倒映著漫天璀璨的煙火，那絢爛的光芒，將她們的臉頰映照得忽明忽暗。
緊接著，天空的畫面再次切換，變成了各種各樣更為複雜的煙花表演。
整個煙花秀，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在這一個小時裡，三個女人仿佛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忘記了周遭刺骨的寒冷，只是痴痴地仰望著，將這一刻的浪漫與震撼，深深地烙印在心裡。
當最後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燃盡，化作點點星塵緩緩消散，周圍再次被黑暗和寂靜所籠罩。
刺骨的寒意瞬間回潮，三女這才猛然感覺自己快要被凍透了。
就在她們準備轉身跑回車上取暖的時候。
「呲啦——」
四周突然綻放出無數道耀眼的白光。
一簇簇冷煙花被同時點燃，將這片原本漆黑的河岸照射得如同白晝。
光芒之中，三輛嶄新的汽車靜靜地停在那裡，一字排開。
一台黑紅配色的奧迪A8，沉穩大氣。
一台純白色的寶馬760，線條優雅。
一台魅惑紫色的保時捷卡宴，充滿了動感的張力。
三女的眼睛，瞬間就被那三台在冷煙花光芒下熠熠生輝的豪車給吸住了，再也移不開分毫。
「大嫂好~！」
一聲整齊劃一的吶喊，如同驚雷般炸響。
孫勝帶著吳家兄弟，還有二十名穿著統一黑色制服的保安公司成員，站得筆直，氣勢十足。
柳楓笑了笑，走到三女身邊。
「也不知道你們三個都喜歡哪款，自己去選一下吧。」
「不用太過在意，以後還會送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