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楓點了點頭。
「行啊,你直接約吧。」
「咱們就五一過節的時候去吧,平時他們上課,人多麻煩也多。」
孫勝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
「得嘞,我約他!」
他拿起手邊的啤酒,又灌了一大口。
譚穎和李玲玲在一旁,看著柳楓和他的兄弟們插科打諢,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份兄弟情誼,這份慷慨與真誠,都讓李玲玲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
她看著柳楓,這個男人,既有雷厲風行的手段,又有溫情脈脈的一面。
他的世界,比她想像的要廣闊得多,也精彩得多。
她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夜色漸濃,街邊的霓虹燈閃爍著,將整條步行街映照得如同白晝。
烤串的香氣依然瀰漫,啤酒的泡沫在杯中翻騰。
柳楓和他的兄弟們繼續著他們的談笑風生,而李玲玲,也在這個夜晚,悄然卸下了心防,開始融入這個充滿活力與溫情的新世界。
她知道,從今以後,她的命運,將與這個男人,以及他所創造的一切,緊密相連。
……
臨近五一勞動節的這十天,可以說是柳楓穿越以來,過得最舒坦愜意的日子。
主要還是因為家裡多出來了一個小保姆。
李玲玲在網吧四樓當主管的工作異常輕鬆。
尤其是在她鼓起勇氣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並且郵寄了整整三千塊錢回去之後。
她整個人就像一隻注入了無限活力的百靈鳥。
白天,她在娛樂城四樓跟著老領班學習管理。
到了晚上,她便回到頂樓的小院,將柳楓的起居打理得井井有條。
甚至於,她還要陪著打遊戲的柳楓。
這姑娘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每天都嘰嘰喳喳,臉上掛著純粹的傻笑。
柳楓白天在網吧包廂里玩遊戲,有時候上頭了,火氣難免會大一些。
所以他就只能回家玩一陣子。
今天,柳楓就一個人坐在書房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閉著眼睛,意識沉入了系統界面。
他準備研究一下自己的餘額,然後來一波抽獎。
系統那張專屬銀行卡里的數字,已經悄然達到了一個恐怖的層級。
三十億美刀。
還有八十九億龍幣。
錢來得太快,快到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花了。
這倒不是凡爾賽。
主要是生活太過舒適安逸,根本沒給他花大錢的機會和時間。
他也想過搞點什麼高精尖的技術。
可那玩意兒砸錢太猛了,簡直就是無底洞。
別看他現在日進斗金,可真要跟國際上那些資本大鱷比起來,他這些錢還是差了些。
甚至不用提那些隱藏在幕後的古老家族,就是明面上的那些,他也沒有任何優勢。
所以,他現在的策略很明確。
他搞的生意,可以少掙錢,可以不掙錢,甚至短期內賠錢都行。
但是,絕對不能沒有營收。
必須要有持續、穩定、且龐大的現金流,構成一個看似堅不可摧的商業帝國。
否則,一旦他身懷巨額財富的秘密暴露出去,而又沒有足夠強大的實體產業作為保護殼,他就是一頭待宰的肥豬。
反倒是現在這樣,悶聲發大財。
說句難聽的,在東北這一畝三分地上,已經沒人敢跟他硬碰硬了。
哪怕是去了帝都,那些頂層的二代們也不會閒著沒事來找他麻煩。
人家又不是神經病。
他開網吧掙的那點小錢,在人家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誰會為了一點面子,跟他這個地頭蛇拼個魚死網破,給別人做了嫁衣?
這就是柳楓明明每天都有近十億的資金入帳,卻完全不著急進行大規模投資的根本原因。
猥瑣發育,別浪。
不過,不搞大投資,不代表有錢不能花。
經過這段時間的滋潤生活,柳楓發現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女人多了,確實頂不住。
哪怕他有黑鐵腰子和強力丸的加持,能力是上去了。
可身體的疲勞感卻在日積月累。
即使是這具年輕力壯的身體,也偶爾會感到腰酸背痛。
所以,柳楓決定,是時候給自己升級一下裝備了。
嗯,那個,個人身手,也可以適度提升一下。
倒不是真有什麼事情需要他親自動手。
現在王江和王海兄弟倆已經正式上崗。
王海的身體恢復得極好,現在成了他的專職司機。
王江則寸步不離,是他的貼身保鏢,偶爾也兼職司機。
譚穎早就給他們一家安排好了住處,就在猴子他們那個小區,一家人總算是在盛京徹底紮下了根。
柳楓想提升身手,純粹是源於男人骨子裡那點不安分的慕強心態,外加一點點想要裝逼的惡趣味。
他念頭一動,呼喚出了系統盲盒的抽獎界面。
他想了想,在輸入欄里輸入了關鍵字。
「永久增強男性特殊能力」。
剛輸完,他就發現不對勁。
【關鍵字最多不超過十個字符】
額,這怎麼就有10個字了,自己還想特意增強黑鐵級別以上的能力呢。
柳楓的眼角跳了一下。
不過,他反而因此有了靈感。
他刪掉原先的字,重新輸入。
「黑鐵腰子級別以上物品」。
看著界面上清晰浮現的十個字,柳楓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頁面生成。
財大氣粗的柳楓直接就一個字——秒。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如同天籟之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青銅強力丸×1粒。】
【恭喜宿主獲得3毫米青銅增粗丸×1粒。】
【恭喜宿主獲得3毫米青銅增長丸×1粒。】
……
一長串的提示過後,最後一條信息讓他精神一振。
【恭喜宿主獲得鉑金腰子進化丸×1顆。】
【檢測到宿主擁有系統空間,所有物品已自動存入。宿主在系統空間內用意識觸碰物品,即可獲知其功能,故不在郵件中重複顯示。】
「狗系統,還真會偷懶。」
柳楓在心裡罵了一句,意識已經迫不及待地沉入了系統空間。